呸,渣男!姑奶奶不和你一般見識!
姑奶奶我覺悟高你知不知道!
孫媛感覺自己快被氣炸了,但是又考慮到周硯的武力值,只能是委屈巴巴的勾起嘴角,面無表情的說:“嗯。”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樣,艱澀且刺耳。
孫媛問:“話說話來,你們到底是gān嘛來的?”打擾老孃好事,剛才都已經把人給撲倒了你知不知道。
剛才半天沒說話的楚以淅在這個時候反應神速,“周硯說他想你了。”
周硯:“……”
我不是,我沒有。
孫媛緩緩扭頭和周硯對視一眼。
咦!!!
兩人紛紛搖頭,無比嫌棄對方。
“咳,昨天我們去了聖彼斯街,找到了一瓶香水。”周硯說:“把香水帶回去以後,有人偷走了香水,然後我們就發現,那個偷了香水的人在昨晚死了。”
楚以淅這麼一提,北木擎頓時就想到了自己勘察現場發現的線索,“魯斯伊特伯爵的屍體也帶著一些香水的味道!”
周硯點了點頭,“對,我懷疑香水和死亡條件有關,跟魯斯伊特伯爵的死也有關係。”
孫媛也不知道他們在說甚麼,只咔吧咔吧的嗑著瓜子,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是我聽不懂只能默默地吃瓜子。
楚以淅現在還做不到嗑瓜子那麼費力的動作,只能是托腮看著這倆人jiāo流。
孫媛頓時感覺自己和楚以淅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了。
“楚哥,你是不是也覺得自己完全插不進去話?像是被忽視了一樣!?”說話間,孫媛惡狠狠的磕了一個瓜子,直接把瓜子皮扔在了地上!
“沒。”楚以淅搖了搖頭,打碎了她腦子裡那點幻想,“他說過的線索我都知道。我還參與了呢。”
孫媛:“……”
她都感覺她出場自帶悲情音樂了!
合著在場四個人,我最廢物唄?!
難以接受。
孫媛感覺自己被世界拋棄了,於是,更加奮發圖qiáng……的吃瓜子。
“……那好,走吧。再去一趟現場。”jiāo談到最後,周硯起身說:“看看那個柱子是否還在。”
“誒?去gān嗎啊?”孫媛連忙站起來打掃了身上的瓜子皮和碎屑,“我也要去。”
北木擎:“嗯,走吧。”
走到門口,孫媛突然想到自己忘記了說那麼東西,一個箭步衝回來,抱著滿滿一袋瓜子心滿意足的跟在三人後面。
第三次踏入聖彼斯街,還沒等走到香水店門口,就聽到屋子裡傳來吵鬧的聲音,更夾雜著女人哭泣的聲音。
楚以淅和周硯對視一眼,周硯上前養生問道:“怎麼回事?”
香水店裡面,栗子然正帶著用小刀切割著店內的柱子,而柱子與眾不同的就是,在栗子然落刀的地方,鮮血直流,就像是活物被切割一樣。
見周硯進來,栗子然不免有些驚訝,按道理說,同一個地點,一個人不會來多次,兩次已經是極限,沒想到,周硯居然會重複過來,“周硯?你怎麼來了?”
“與你無關。”周硯無疑過多解釋,昨天坍塌的房屋在昨晚就已經修好,和白天過來是一樣的,連破爛的孔dòng都是一致。
這間香水店,絕對是通關遊戲的重要線索。
孫媛在後面吧唧吧唧的嗑瓜子,指著流血不止的柱子問:“柱子為甚麼會流血呢?”
看著鮮血滴到地上積成水窪,楚以淅瞬間想到了昨天晚上,米婭曾做出來的舉動,如果說昨晚發生的事情並沒有被遊戲抹殺,那麼現在,那個柱子就不單單是柱子,那只是水泥包裹著的……米婭。
楚以淅驀地抬頭,輕聲說:“剛才的哭聲!”
“你也聽到哭聲了?”裴小麥看向楚以淅,像是在找尋同盟,說:“我剛才也聽到了哭聲,好像是從柱子裡面傳來的,但是他們都不相信!”
剛才一直在和裴小麥爭執,張羅路感覺有些疲憊,他捏了捏眉心道:“小麥,怎麼可能是在柱子裡面,你是不是昨晚沒睡好?要是累了你就先回去吧。”
裴小麥被張羅路的態度氣得夠嗆,雙手叉腰氣呼呼的說:“我不累!我根本沒出現幻覺,你別亂說行不行?!”
人群中傳來一聲怯怯的附和,“我好像也聽到了……”
孫媛連忙把吳燦燦拉了出來,“你們看!燦燦也聽到了根本就不是我的問題!”
周硯看了一眼這個面容清秀的女孩,側身說:“是遊客之一。”
這個遊戲分配到的身份如果是別墅裡面的,那麼都會有或多或少的線索,但是遊客就不一樣了,一個純粹外來的人物,自然是半點線索都沒有了。
所以,這個身份很jī肋,就相當於沒有身份牌的平民,只能跟著風chuī草動做出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