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柱子,怎麼可能哭,你們安靜別說話。”栗子然手起刀落,直接敲進了柱子裡面。“你們看,根本就沒有……”
“嗚嗚……啊啊啊!”
栗子然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張開的下巴顫抖著合不上,“他……甚麼聲音?!”
剛才動手的時候因為周圍聲音太過於雜亂,栗子然根本就甚麼都沒聽到,但是沒想到在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以後,這裡的哭喊聲竟然是格外的明顯。
“這到底是甚麼東西?!”栗子然倉皇后退。
張羅路見狀,微微蹙起眉峰,上前想要把那柄小刀拔出來,但是卻被周硯制止了:“別動了。”
“甚麼?”張羅路扭頭看向周硯。
周硯說:“你難道沒發現,身邊少了一個人嗎?”
張羅路扭頭看了一眼,說實話,他對人數沒有刻意記錄過,畢竟這是在逃生遊戲裡面,甚麼時候,誰會死,都是不準的事,誰都不知道你現在記住的人下一刻會不會直接消失,與其這樣,倒不如一開始就當個陌生人。
所以,少沒少一個人,張羅路自己都不清楚。
聽了周硯的話,大家心裡都惴惴不安的打鼓,扭頭開始探查,到底是少了人沒有。
一路算下來,確實是少了一個女傭,“是米婭,米婭不見了!”另一位遊客七三說到。
七三話比較少,屬於安靜型的男生,存在感也比較低,要不是他說話,在場的人幾乎對他都沒甚麼印象。
“米婭?難不成……?!”張羅路猛的扭頭看向周硯,該不會是……
周硯摩擦著下頜,思襯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裡面應該就是她了。”
“我的天……”
“啊?!真的假的!”
“太嚇人了吧!嗚嗚……我好害怕。”
誰都不會想到,昨天還和自己在一起的玩家,今天就莫名的出現在了柱子之中。
栗子然指著柱子露出來的那些縫隙,問:“那這裡面那個亮晶晶的東西是甚麼?”
周硯:“……那不是甚麼好東西,我勸你別碰。”
那瓶香水確實是在裡面,這也側面印證了他的猜想,米婭確實在裡面。
因為那瓶香水,是他親眼看著米婭吃進去的。
“你怎麼知道那不是好東西?”栗子然在經過信封一事以後根本就不相信周硯,甚至起了逆反心理,越是周硯不讓碰的東西,他越想去看看到底是甚麼!
栗子然說:“我拿到的就是我的,你少在一邊指手畫腳!”
周硯聳了聳肩,後撤一步,像是怕離他太近,影響到自己的智商,“隨你。”
“哼!”栗子然嗤笑一聲,猛的拔出了小刀,噴濺的鮮血灑滿了臉頰,栗子然隨手抹掉,咧開嘴角,一刀一刀的切割著本就不堅韌的水泥,隨著水泥和鮮血掉落,中間那水晶香水瓶更加清晰。
奇異的是,香水瓶沒有沾染到任何血汙,gāngān淨淨的,在反光之下反而還有些漂亮。
“啊啊啊!不……唔……不要。”
“住手……啊!”
“疼……好疼啊!”
……
柱子的哭喊聲就沒有停下來,隨著栗子然一刀一刀下來,如果柱子有眼睛的話,恐怕早已經哭成了淚人。
在場眾人聽著這個聲音都有些反感,在看著栗子然那狂妄的動作,更是讓人忍不住想遠離這種變態。
栗子然卻渾然不理,以後一刀,直接橫著插了進去!
“哈,這麼好看的東西,肯定是重要線索!”當著眾人的面,栗子然把香水挖了出來!
全然沒注意到這瓶香水的異樣,他已經完全被香水的氣息所吸引,“你們看著吧,憑著這瓶香水,我肯定能找到出去的辦法!”
這句話,完完全全就是針對周硯說的,相比還是對那封信耿耿於懷。
楚以淅還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甚麼,只是覺得栗子然有些過於針對,之前兩人還要進一間房洽談,現在怎麼就突然變了,嘖嘖嘖……男人的友誼。
“這個香水是我的!你們誰都別想碰!”想到剛才自己剛才尋求他們幫助要一起開啟柱子,卻被所有人拒絕,就連和他關係最好的張羅路都不同意,可把他氣壞了,不過還好,確確實實是找出來東西了。
栗子然話音未落,腳下的地面突然開始劇烈顫動!
楚以淅和周硯當即回想起了昨天那一幕,“跑!”
說完,先一步跑了出去,遠離這個即將坍塌的是非之地!
‘轟隆!’
像是應和楚以淅的話一樣,這間香水店在頃刻之間倒塌,來不及跑出來的人都被深深地壓在了木樁之下。
“啊!”
“救命啊!”
“唔……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