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質問,心裡卻敲響了警鐘,在去管家房間之前他們從沒想過房間裡也是存線上索的,即使從管家房間回來,他們也沒覺得小姐的房間裡能有甚麼,但是現在,小姐房間裡的線索已經被栗子然拿走了,想到這,周硯未免有些心驚,還是太大意了,這麼明顯的線索都放過,這要是放在高階局,那是致命的存在。
“不是,我的意思是……”栗子然見周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想解釋,但是偷盜一事已成事實,解釋或者不解釋的都是說不清的亂債,索性直接說:“誒呀!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我今天早上去小姐房間的時候,看見你我突然就感覺信封有一些發燙,緊忙離開以後,就看見信封上面有了一個人像的輪廓,大概看起來,就是你開門時候的樣子。”
周硯挑了挑眉,“那你現在是懷疑,我是兇手?”
“不……”如果懷疑你是兇手,我就這麼過來找你,還刻意找了一個沒有人的房間,那豈不是太傻了嗎?畢竟遊戲裡面的兇手是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做一些符合遊戲人設的事情,到時候他死的不明不白要去哪說理?
他之所以會找周硯,只是因為染血的信封上面有周硯的樣子,“我覺得兇手可能是小姐,或者是和你相關的某個人,這個信封像是信函,但是裡面的信卻不知所蹤,我猜,你可能會知道信去哪了。”
“這些事,應該去問小姐,我甚麼都不知道。”周硯起身說:“如果沒有其他的線索我就先走了。”
“誒……?!”栗子然沒想到知道線索以後的周硯會是這種態度,連忙想追出去,卻見周硯停下了腳步,頓時臉上一喜,“你是不是反悔了?”
“反悔?”周硯略一挑眉,伸手把信封拿了過來,“我有甚麼可後悔的,贓物沒收,以後注意著點自己的行為。作死,可是任何人都救不了你。”
說完,周硯直接扭頭離開,楚以淅那邊還在等著自己呢,他怎麼能在這裡làng費太多時間呢。
線索沒套到,反而把信封搭進去,可恨的是他剛才根本就不敢拒絕!
栗子然憤恨的跺了跺腳,自己想了個辦法把自己給起了個半死。
真是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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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在找線索?”楚以淅進來的時候,孫媛正‘意外’的倒在北木擎的身上,一臉陶醉。
北木擎怕楚以淅誤會他和孫媛有甚麼關係,連忙把孫媛推開,“小姐你誤會了。”
豈料,這樣一幅急躁的樣子落在楚以淅眼中,更像是有jian情。
楚以淅眯起雙眸,看向孫媛,眼神示意:“可以啊,這才一天就把人給勾搭上了,夠速度的。”
孫媛挑了挑眉毛,同樣回以眼神,“那必須的。”
北木擎沒有注意兩人眉來眼去的jiāo流,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說:“小姐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楚以淅低聲說:“別叫我小姐,楚以淅。”
這聲小姐聽得我渾身都是jī皮疙瘩,我一個大男人我真的是受老委屈了。
“怎麼你自己一個人來了?”孫媛往他身後掃了一眼,確認沒有看見周硯,“你男人去哪了?”
“甚麼就我男人。”楚以淅瞥了他一眼,“跟別的小男生跑了。”
孫媛:“呸!這個渣男!”
孫媛抓了一把瓜子,一邊吐皮一邊吐槽,“我之前就說過,周硯靠得住,公豬能下崽!你就不應該信任這個渣男,打他,狠狠地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知道甚麼叫愛的教育!”
“愛的教育?”
“對!狠狠地打,最好是父母雙打,那才是……”孫媛氣勢洶洶的話沒說完,猛的僵直了身子,看著楚以淅那捂臉不忍直視的表情,孫媛知道,自己多半是涼涼了。
周硯緩緩走到她面前,摟著楚以淅的肩膀沉聲問道:“是甚麼?”
孫媛:“……”
我似乎能感覺到死亡在向我招手,遊戲裡的風好冷,我好害怕。
他們說話的時候,北木擎正好出去拿水果,回來正好就看見孫媛像是個小可憐一樣瑟瑟發抖。
北木擎:“怎麼了?”
“嚶嚶嚶……嚇死我了。”孫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撲到北木擎懷裡。
楚以淅:“……”
講真的,如果是個女生,這種動作應該是挺養眼的,但是現在孫媛的設定是個男人啊,還是個五大三粗的男傭,這……是個甚麼神仙畫面?
周硯叫了她一聲,“孫媛。”
“嗯?”孫媛毫無防備的回到。
周硯沉聲道:“醜不是你的錯,醜還出來辣眼睛就是你的不對了。”
孫媛:“&……¥#%……*&……*!!!”
你到底是個甚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