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擒州。
得知戰斌晏這一次如此固執,女王氣憤的摔了杯子。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居然還如此不跟自己站在一條線上。
如今,所有人都忌憚她的位置,尤其是親王那邊的,恨不得分分鐘讓自己下臺。
“再去找他,就問他,想眼睜睜看著覆擒州所有人都死嗎?”een說完,氣憤不已的坐在了一邊,面色冷硬。
她向來霸道慣了,容不得任何人抵抗她。
執事低著頭,不知該如何言語。
如今殿下如此固執,估計是再也不想回到覆擒州,een剛剛話語裡面的意思,是……
“een,難道你想殺了覆擒州的黎民百姓?”執事顫顫巍巍的說著,用這個來要挾殿下回來,簡直就是殊死一拼。
而且黎明百姓無辜,een這麼做,會招來大禍的。
女王微微眯著眸子,頓了頓便說:“暫且將一些死囚拉出來冒充百姓,諾恩那麼善良,絕對不會看著這些坐視不理的。”
執事額頭冒汗,現在是死囚,如果殿下仍然不回心轉意,那是不是……就是真正的無辜百姓了?
想著,執事只期盼殿下能夠早點回來,畢竟覆擒州,女王已經撐不住了。“戰斌晏,不準碰我,也不準親我,更不準……睡我。”安芸曦此刻,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推開戰斌晏。
誰讓他昨天不肯碰自己的,現在自己連根頭髮絲都不准他碰,哼哼。
戰斌晏見狀,坐在安芸曦身後,嘴角略彎著,他沒想到,小丫頭生起氣來,居然這麼較真。
“昨天是真的有事。”他企圖解釋,但奈何安芸曦不聽他的。
終於,湯喝完,安芸曦靠在椅子上,如今她覺得自己的體重,已經超出預算值很多了。
戰斌晏看著她如此,讓人把餐具都拿下去,之後,便來到安芸曦面前,彎腰問:“鞦韆想不想玩?”
安芸曦本想不理他,可是聽到這話,又來了興趣。
“葡萄藤那
邊的鞦韆嗎?之前不是被我們弄壞了嗎?”安芸曦故作鎮定的問著。
戰斌晏輕笑:“已經修好了。”
“真的嗎?”安芸曦還是假裝不相信,之後拿起小扇子,對著自己扇了扇風。
戰斌晏一眼便看出安芸曦如今的心思,彎腰之後將她抱起,低聲回答:“當然。”
安芸曦忍輕輕點頭,還算他懂點情趣,自己一天天待在家裡,都快要被悶死了。
也該找點事情放鬆放鬆。
“秋天馬上就要過去了。”安芸曦來到室外,看著逐漸飄黃的葉子,心生感嘆,“我們的寶寶,生下來全是天蠍座,是不是有點恐怖?”
“我恐怖嗎?”戰斌晏低頭問了句,把安芸曦放在一個椅子坐的鞦韆上,剛好可以容納她一個人。
安芸曦搖頭,戰斌晏一點都不恐怖,他是最愛自己的人。
“我也是天蠍座。”戰斌晏聲音沙啞,嗅了嗅安芸曦的脖子。
安芸曦聽到後,有些奇怪,明明是快要放暑假的時候,他過的生日,怎麼可能是天蠍座。
不對,那個生日是戰斌晏的,他如今是諾恩,因此,生日肯定不是那天。
還沒等到她說下面的話,只見一條項鍊,倏地從安芸曦頭頂滑下,吊墜落在安芸曦鼻尖。
“這是甚麼?”安芸曦睜大眼睛,有些好奇。
“送你的,裡面有定位系統。”戰斌晏說著,將帶有紫色水晶的項鍊,戴在了安芸曦脖子上。
安芸曦歪著頭,有些不解:“我們每天都在一起,要甚麼定位啊?”
“萬一我離開了呢?”戰斌晏說著,輕點了一下安芸曦額頭。
聽到這話,安芸曦著急了,回答:“你去哪兒,我也去哪兒。”
“那要是我去戰場呢?”戰斌晏無奈反問,誰知話剛說完,安芸曦便又抱住了他。
“你去戰場,我也去,烽火佳人聽說過沒有,到時候我迷死對方。”
“噓……”戰斌晏輕輕碰了碰安芸曦唇瓣,迷死對方?不可能。
她只能迷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