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斌晏走後,清秋進來,看到安芸曦氣的雙臉通紅的樣子,有些奇怪。
“少夫人,空調溫度太高了嗎?”
安芸曦回神,立刻坐起:“沒……沒事。”
“那就好,這是新出的賬單,你看一下,另外,三夫人說,之前你和少爺婚禮的時候,還有很多東西沒有結算的……”
聽到這裡,安芸曦看了清秋一眼,輕聲回答:“知道了。”
清秋暗自嘆氣,明眼人都知道,三夫人這是故意給少夫人找事情做,不想讓她休息,可誰知,少夫人居然還這麼淡然的答應了。
“少夫人,不如跟少爺說說,他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為你做主的。”清秋不忍心安芸曦做這麼多事,建議的說了句。
安芸曦聽到後,搖了搖頭:“他事情比我還多,我不能煩他,再說了,我馬上就要生孩子了,這些事情是我的,終歸要處理,等孩子生下,戰家危機解除,我就去……”
“你要去哪兒?”清秋好奇詢問,她知道安芸曦一直想和少爺離開戰家。
安芸曦想著,搖了搖頭,她其實也不知道,但是,總歸是要離開戰家的,畢竟如今的戰斌晏是假的。
接下來的話,清秋也沒再多問,只是看著安芸曦認真處理賬本,之後退下去,給她端了點東西上來吃。
安芸曦事情處理到一半,地牢那邊的人傳來訊息,說是蕭宿雪暈倒了。
安芸曦蹙眉,這麼不禁關?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不過是禁足而已,就暈了。
想著,安芸曦打算去見她一次,正好,把她的事情一併解決,有個辦法,叫拋磚引玉,不知道能不能用在蕭宿雪身上。
蕭宿雪被人從地牢裡面抬出來,仍舊昏迷著,安芸曦冷冷瞥了她一眼,隨後就說:“丟出去。”
眾人詫異,這……丟出去?丟到哪兒?
“少夫人,這麼個活人
,丟去哪兒啊?”清秋也有些奇怪。
安芸曦微微直起腰身,隨後就說:“丟到大街上,最後讓所有人看看,她昏迷的樣子,到時候是死是活,都和我們無關。”
清秋:“……”
這…可不是鬧著好玩的,這個蕭宿雪固然可恨,但好歹還生下了一個孩子,安芸曦這麼做了,萬一出點甚麼事情,她就逃不了干係了。
“愣著幹甚麼?我說的話,都不管用了?”安芸曦見人杵著不動,立刻憤怒起來。
清秋聽到安芸曦這語氣,便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她跟著安芸曦,自然也忠於安芸曦,於是立刻派人,將蕭宿雪抬起來。
蕭宿雪此刻,恨不得立刻睜開眼睛和安芸曦幹一架,把自己丟到大街上去的事情,她都做的出來!
“咳……”正在其他人好不容易把蕭宿雪抬起時,蕭宿雪忽然咳嗽,跟著便虛弱的睜開眼睛。
“她醒了!”傭人說了句,瞥向安芸曦。
安芸曦自然看到了,隨後便彎起嘴角,這就撐不住了?
“醒了?”安芸曦故作疑惑,來到蕭宿雪面前,低著頭看著她。
蕭宿雪見安芸曦如今的樣子,心口憤怒,但又想起上次安芸曦用鞭子抽她時的樣子,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你要帶我去哪兒?”蕭宿雪問了句,眉頭緊皺。
若我聽到後,笑著說:“看你半天不醒,還以為你要死了,就想把你丟到大街上去。”
“你……”蕭宿雪此刻,敢怒不敢言,想了想便說:“我要見星宇,你們把我的孩子怎麼樣了?”
“他很好,你要見他嗎?”安芸曦問了句,就讓人拿出一個紅本本,丟到了蕭宿雪面前,“這幾天我和斌晏商量了一下,星宇畢竟是他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所以,就打算讓星宇進入戰家,這是他的戶口本。”
蕭宿雪聽到這句話,立刻高興無
比,翻看了一下戶口本後,冷笑:“還算你聰明,星宇必須是戰家的人。”
“是啊,星宇是戰家的,但是你可能就要滾出去了,畢竟我們a城,還沒有一夫兩妻制度。”安芸曦這句話說的極其冷淡,這麼多天蕭宿雪在戰家和自己共處一室,算甚麼樣子。
蕭宿雪笑容僵住,徹底明白了安芸曦的意思!
“星宇那麼小,不能沒有我的照顧!”蕭宿雪語氣堅定。
安芸曦聽到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都十歲了還小,放心,我會把他視如己出,戰家這麼多人,肯定能照顧好他。”
“你……”蕭宿雪不知該怎麼罵安芸曦,這個人簡直狡詐無比,想把自己趕出去,做夢吧!
想了想,蕭宿雪就要去撞牆,打算以死相逼,可誰知安芸曦並不攔她。
安芸曦料到她還捨不得死,只是冷冷的看著她,最終,蕭宿雪放棄了撞牆的行為。
只是她剛剛鬆懈,整個人就被用麻袋套住,綁起來抬了出去。
清秋聽著蕭宿雪離開時的謾罵,有些擔憂,走到安芸曦面前問:“少夫人,不會有事吧?”
“當然不會,她出去後孤立無援,肯定會找羅剎組織的人求助,到時候一鍋端。”安芸曦眸子微眯,她儘管美麗善良,但絕對不是傻白甜。
周忠事情解決完,就是戰家這邊的事情了,得趁著孩子沒生下來,把危險一一解除。
她不能讓自己的孩子一生下來,還面臨危險。
對了,還有許墨那邊,他竊取周忠勞動成果,還欠了自己的錢沒還,也得付出代價了。
想了想,安芸曦便令清秋拿著另一個分子式,去到了安家醫藥公司,讓他們大力生產這一種新藥。這種新藥,其實也是抗瘟疫的藥,只不過是做了改良的加強版,她要把這批藥高成本生產出來,再免費發放出去,到時候許家肯定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