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斌晏,你到底是幹甚麼的?”安芸曦此刻睜大眼睛看著戰斌晏,這麼久以來,這些事情她從來不知道,包括戰斌晏的真實身份。
以前她不在乎,想著只要自己愛戰斌晏就可以了,但是如今,自己都要生孩子了,居然連孩子爸爸以前是幹甚麼的都不知道。
戰斌晏低頭看著安芸曦好奇的樣子,頓了頓便說:“我不是壞人。”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壞人,可是……你總該告訴我關於你以前的事情吧,我的可全部都告訴你了的。”安芸曦狡詐的說著,蹭了蹭戰斌晏的胸口。
戰斌晏聞言,彎起嘴角,過了一會兒,便回答說:“我是覆擒州的繼承人。”
安芸曦此刻,微微翻了個白眼,怎麼又多出覆擒州,她的老公,到底是何方神聖。
“好吧。”安芸曦覺得自己想多了,容易腦袋疼,乾脆抱著戰斌晏說,“沒關係,只要我們一輩子在一起就好了,我也很厲害的。”
她有透視眼,可以贏錢,還有安家公司,可以傍身,一切都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戰斌晏輕笑,有些事情說多了,的確沒有必要。
等戰家這邊的事情結束,自己就帶芸曦去一個清淨的地方,將孩子養大。
就在兩個人膩歪的同時,安芸曦發現自己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她向來關注新聞,有些重要的新聞放出時,都會振動。
“天哪!”看著上面的一則訊息,安芸曦睜大了眼睛,揪住戰斌晏衣領。
戰斌晏見她如此緊張,問:“怎麼了?”
“有人在海上打撈出來兩百多具屍體,不知道從哪裡漂來的,有可能還有更多,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朗朗乾坤的……”
話沒說完,手機便被戰斌晏拿走,看著那些畫面和屍體的標誌,戰斌晏眸子深沉。
這是覆擒州的人才有的裝扮,他們那邊出事了?
雖說戰斌晏討厭回到那個地方,但是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心中還是有些疑惑。
“這些人看上去都好無辜。”安芸曦垂眸,她沒想到如今這樣的時代,居然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戰斌晏抿唇,捏緊手指,對方為了讓自己回去,真是煞費苦心。
“你怎麼了?”安芸曦推了推入神的戰斌晏,目光疑惑。
戰斌晏此刻,緊緊抿唇,過了一會兒,便說:“沒事,出來這麼久,回去吧。”
“可是……還沒玩。”安芸曦指了指鞦韆的繩子,一下都沒動呢。
戰斌晏想到這個事情,走到安芸曦身後,輕輕給她蕩著鞦韆,腦海裡面,已經被其他事情充斥。
安芸曦拿出化妝鏡,偷偷看著身後戰斌晏的神情,目光疑惑。
她從未見到戰斌晏這個樣子,難道,這次的事情,和他有關?
在外面玩了一會兒,安芸曦便回到房間,一如往常,戰斌晏給她塗了防止妊娠紋的精油,便出門了。
這一次,安芸曦心中雖然疑惑,卻也沒多問甚麼。
然而等到戰斌晏一走,安芸曦整顆好奇心便抑制不住,她總覺得,這幾天有大事發生。
蕭宿雪被安芸曦趕出戰家,過的宛若乞丐,最終她聯絡了羅剎組織的人。
羅剎組織的人,將蕭宿雪放到戰家,就是為了讓她打探裡面的情況,再彙報給自己,誰知道,她卻被趕了出來。
“你怎麼回事,這點事情都辦不好?”羅剎組織的人說完,眉頭緊皺。
蕭宿雪聽到這話,憤憤不平:“這能怪我嗎?那個安芸曦詭計多端,我沒被她殺死就已經很不錯了。”
“安芸曦?”羅剎組織的人聽到這個名字,也是一陣氣憤。
那個女人,居然跟了戰斌晏,簡直壞事。
“想辦法除掉她。”羅剎組織的人,此刻對著蕭宿雪說了句。
蕭宿雪聽到後,略皺起眉頭,她都被趕出來了,哪裡還有機會去除掉安芸曦。
幾個人正說著話,似豪沒有意識到,安芸曦派來的人,已經將他們視為甕中之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