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章

2022-02-27 作者:浪子月生

我草,這女的歲數明顯比我大,我沒叫她大嬸是看她長得還有幾分姿色,沒想到她反而叫起我大叔來了。我忍住怒氣,擠出一個笑,“大……姑娘你好,我沒有惡意,請允許我先做下自我介紹。我是貳週刊報的記者,姓胡名勝,奉上級命令特來貴村採訪一件事,望姑娘行於胡某人一個方便,也算是響應國家新聞透明言論自由的政策。”

女人黛眉一皺,俏鼻子一哼,簡直把我看得呆若木雞。太好看了,一顰一皺驚為天人。我正意淫著這女人是不是還沒結婚啊,那就好我就把她娶回家,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她不就是比我大幾歲嘛,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正意淫著,女人突然一口噴嚏,“阿欠”!我感覺有一股清涼的水汽噴在我臉上,頓時使我如沐春風,沁入心脾。我想今天晚上就是玉皇大帝來了,也休想叫我胡某人洗臉。

這時,屋內傳來一聲不耐煩和略帶怒意的男生:“燕子,門外是誰啊?”

這個叫燕子的女人趕忙向我道歉,說:“不好意思啊,胡記者,我這幾天偶感風寒,老師打噴嚏。”

我擺出一副紳士的樣子說:“無妨無妨。”

“你看都噴了你一臉,”燕子說罷拿出貼身的一塊手帕欺身過來給我擦臉,我享受著燕子身上獨有的女人體香味。

燕子正仔細的擦著,突然觸電一般彈跳開來,怪叫道:“你那裡怎麼那麼硬?”

我低頭一看,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你千萬不要誤會。這其實是話筒,你看。”我把話筒從褲腰袋裡拿出來,“因為太長了,我只好斜插進褲袋裡。”

“我還以為,以為 ……”燕子面如桃花,看得我都痴了。

這時屋內的男生更暴躁了,猶如咆哮一般:“燕子,你他孃的和誰在外面說這麼久啊?要麼叫他進來要麼滾蛋。”

燕子嚇壞了,朝我吐了個舌頭,“胡記者你先請自便。”燕子說完就轉身跑回房,我則趁機把她的白手帕藏進了自己的口袋。

我走進屋內,燕子已經進了房門,裡面似乎在小聲爭吵著甚麼。我突然敏銳的察覺到這或許又是一個新聞線索,於是把臉貼在門上,側耳聆聽。

男聲:“我又小了,你快給我吃大。”

女聲:“別鬧了,家裡來了個了不得的人物。”

“甚麼**人物啊,能有我的**重要?”

“人家有貨。”

“哪裡有貨啊?”

“他褲襠裡有貨。”

“甚麼?”

“真的,他還給我看了。”

“啪”的一聲,無比清脆。又聽見腳步聲朝門口奔來。

我嚇得趕緊退到堂屋裡,心想,這燕子說話怎麼好像腦袋少根筋啊。正想著,突然感覺兩眼一花,臉上火辣辣的一痛。我回過頭來只見一個男的如同野獸般對我怒目而視。

我也一下來脾氣了,跳起來揮舞了他一拳,不幸的是,乃是真正意義上的“揮”和“舞”,貌似打在這男的臉上沒甚麼效果。男人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罵道:“媽的!剛剛哪隻蚊子咬老子,癢死了,不知道老子是你們祖宗嗎?”我靠,我打他的一巴掌居然被他當作蚊子咬。

他罵完就盯著我的下面看,臉上青筋正肉眼可察的一根根暴起,還不時舔舔嘴巴。我嚇得不行,生怕他撲過來咬我小弟弟。他指著我訓道:“誰讓你進來的?你他媽的是哪個龜兒子?”

我靠,長這麼大還從未被人指著鼻子罵過,還捱了一個大巴掌,我向誰說去啊我。但是此人身壯如牛,我打算暫避其鋒芒,等他日再找機會血洗此辱,比如……我看了一眼他身後的燕子,頓時心中大塊,比如給他帶個綠帽子甚麼的。追求姑娘甚麼的我最在行了,人常在花叢走,信手也能拈來花。

於是我抱拳道:“大哥,恕我之前冒昧了。我是一名國家記者,應領導之命來貴村採訪。因為是秘密調查,沒有安排你們村政府接待,故欲借貴家給我作為採訪的根據地。還望大哥能收容胡某人幾天。”

我數出幾張人民幣,塞到男人手中,說道:“我們國家記者不白吃白住老百姓一分一毫,還請老哥笑納。”

男人茫然的接過手中的票子,看了又看,還放鼻子嚇嗅了嗅,似乎不認識錢一樣,我對此嗤之以鼻,心中暗暗的鄙視了他一番,我靠,一個農非文盲,錢都不認識,居然能討到燕子這樣的姑娘。

燕子在一旁對我眨了下眼,對男人說道:“三狗你就收下吧,人家好歹也是國家派來的記者。”燕子小聲嘀咕著:“你天天待在家裡也不出去打工,也不下地裡做事。家裡現在都快沒飯吃了。”

沒想到三狗搖頭說:“你怎麼證明你是記者?”

燕子趕忙介面道:“他是記者,他有證據的,你看他那裡。”說完拿手朝我褲襠一指。

我頓時就驚出了一身冷汗,為我和燕子的命運祈禱起來。三狗順著燕子所指方向,一下就看到我鼓起的褲襠,頓時暴跳如雷,哇哇怪叫。他一把扯住燕子的頭髮,甩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得我心臟都漏跳了一拍。三狗說:“你孃的整體就想著那鳥東西,難道我的還不夠滿足你嗎?是不是我的不夠大,沒國家記者的大啊?”

罵完他鬆開燕子,面對著我,我看著他幾欲噬人的表情不知所措。他突然一把就把自己的褲子脫下,說:“記者,你敢不敢把你的亮出來跟我比比?”

我看著三狗那彎彎曲曲的一坨,頓時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了。

我強忍著沒有嘔吐出來,甚至有一小股翻湧而上的液體被我強壓而下吞回肚裡。我嚥了咽口水,說道:“老歌我想你是誤會了,你看,這是話筒,採訪用的。我把話筒亮出來給三狗看,三狗把手伸過來:“你給我看看。”

我急忙把手縮回去,這可是我的寶貝,不然我敢隻身深入這詭異的村莊?這當然不僅僅是一個話筒,其實嚴格來說根本不是話筒。

我忽悠三狗:“這可千萬碰不得,有高壓電的,你不知道使用,會被電打死。”

這下三狗的手縮得比我還快,他畏懼的看了我的話筒一眼,嘀咕道:“都是牙籤你跟我裝甚麼筷子。”

他大概認為我是一個短小之人,對他造不成甚麼威脅。他說了句燕子你安排下胡記者我先去睡了便回到房裡。燕子還捂著臉,恩了一聲,對我說道:“胡記者,請隨我來。”

我正邪惡的想著,哼,你個死牙籤,噁心的一逼,我的JB毛都比你的那根東西長。哪天我真要好好替你安撫一下燕子。

燕子帶我進入到一個小黑屋,“嗤”的一聲扯亮電燈,這時我才瞥到燕子臉上已經紅腫的爪印。我心生憐惜,問她:“還疼嗎?”

燕子抬頭幽幽的看著我,我這才發現她的臉比我想象中嚴重,已經腫得跟饅頭一樣。我說:“擦,這還是人打的嗎?”

燕子哽咽的說:“沒事,我習慣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