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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2022-02-27 作者:浪子月生

我大感好奇:“怎麼習慣了?”

燕子低頭說:“自從,自從我公公死了後,他就變成這樣了,瘋瘋癲癲,還時常打罵我。”

我疑惑不解:“他爸死了他悲傷逆流成河變瘋,這點我可以理解,可是他為甚麼老打你啊?”說著我忍不住伸手撥開燕子的劉海,說道:“都把你打得你全家都不認識你了。”我注意到燕子額頭上觸目驚心的一道疤痕:“你這也是被你丈夫打的?”

燕子偏過頭去,說道:“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牆上的。”

我發現她眼睛裡似乎已有眼淚打轉,“你騙三歲小孩啊,自己能撞成這樣?”說完我憐香惜玉之心大發,又伸手過去想撫摸她憂傷而美麗的臉。

燕子一把甩開我的手:“記者同志,請你自重。”

我尷尬的放下手,不知道該說甚麼。燕子盯著我看了很久,說道:“我知道你其實是一個好人。你是記者,也應該知道這些真相。我告訴你一件很嚇人的事,如果我再不說出來,我怕我也會瘋掉。”

燕子慼慼向我道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

我公公上個星期的一天,上山去給我死去的婆婆祭拜,結果到晚上2點才回,還在家裡生吃了阿黃,就是我家的狗。我老公卻很奇怪,硬是說他爸餓瘋了才那樣,怪我護著阿黃。當時我只能笑而不語。第二天胡大姐的死就被人發現給報了案,據說是一大早被村裡的光棍老漢人送外號“姦屍狂魔”發現的,他那天很早就起來了,偷偷溜進胡大姐的閨房,想偷窺裸睡的胡大姐擼一管,據他自己所說,他很早就發現了胡大姐有裸睡習慣,隔三岔五的去偷窺她。結果當她看到慘死的胡大姐他嚇傻了,但是他褲子都脫了,就給他看這個他不願意,所謂色膽包天,他果斷走進房間想一褻美豔的女屍,可他最終還是悻悻而歸,遂向派出所報了案。後來派出所的人一來,全村都轟動了,大家奔走相告,四面八方趕來看熱鬧,可惜警察已經封鎖現場,不讓人進。這時姦屍狂魔的虛榮心作祟,他告訴大家其實敏感相傳是他最先發現的,他可以告訴大家全部的詳情。於是村裡人一窩蜂跟著他來到他家中。當時那個熱鬧啊,村裡的人來了大半。大家都站好,像聽書似的。這時又有村中的小販過來兜售板凳瓜子小汽水,好不和諧。

姦屍狂魔正在繪聲繪色的描述當時的情況,力求還原一個最真實的現場。他為了顯得更加情景再現,一把把自己的老二掏出來,頓時村裡的婦女和她的小夥伴們驚呆了。

聽到這裡我嚴重懷疑她們村裡面的人是不是有露陰癖啊。

燕子接著向我敘述。

只聽見姦屍狂魔一手託著佈滿老繭的巨吊,猶如托塔天王一般神氣神現。他跨著家門口的石磨,胯下巨物無風自動,或有迎風而擎,抖得筆直。他說,我當時就把褲子脫了準備擼一發,結果看到胡寡婦似乎已經死了,於是我更加心癢難耐,走進房間準備一親芳澤。當我看清胡寡婦的屍體後,我立馬就趕緊溜了。說罷他如同別人耍帥甩劉海一樣把自己胯下的巨吊也甩了一甩,頓時霸氣側漏,大有攪黃河舀長江之勢。

有鄉親不相信了,質問道,你騙誰呢?自從28年前你**過一個外地流浪過來死了3天的女瘋子,你就沒開過葷,你會不想肏胡寡婦的身體,我們不信。你忍得住嗎?後來姦屍狂魔說了一句話,頓時就讓全場聽眾信服了。

我摸了摸小弟弟,感覺有點吃醋不高興,自己喜歡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說別的男人一口一個巨吊,那是有他媽的多巨啊,我能高興嗎?我臉色不快,追問道:“巨吊,哦不,姦屍狂魔說的是甚麼?”

燕子接著敘述,姦屍狂魔說,當一個女人下面有三十個洞,你們知道要插哪個洞嗎?眾人皆驚奇不已,大呼妖怪。姦屍狂魔說胡寡婦身上幾百個血洞,下身更是不下三十個,就好像被別人用鉤子戳進去,再扯出來,每個洞都是血肉翻出,再加上全身血跡斑斑,我他孃的硬是找不到胡寡婦的那個逼洞在哪裡。此語一出,眾人皆倒。

再後來就來了更多的人,市裡的公安局報社甚麼的都來人了,調查了大半天沒查出甚麼,就留下兩個警察和兩個記者駐守在那裡繼續調查。

燕子摸了摸額頭的傷疤,說道:“這些都是我醒來後鄰居楊老太告訴我的,當時我腦袋撞到牆上暈過去了。”

我問她:“你到底怎麼撞的?”說著又想去摸她的臉。

燕子躲開我的手,說:“我說了是自己不小心撞的。”她怕我不依不饒糾結於這個事情,忙轉移話題,說道:“記者同志,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一些吧。”

我問她:“你是說那兩個警察和兩個記者?”

燕子點頭。

我說道:“我當然知道,不然不可能官方已經結案定性了,我們領導還派我來秘訪。那四個人據說才回到合江亭就都紛紛暈倒,像發了狂犬病一樣四處咬人,當時車上被咬到的幾名乘客也陸續發病。後來都被警察抓住強行送到醫院檢查,當時傳出來好像不是狂犬病,至於後來檢查出甚麼,他們現在情況如何,我就一無所知了。我奇怪的是,為何只有他們留下來的這四個人害了這奇怪的病?”

燕子說:“我當時也想不通,不過後來我知道了,不過要建立在我的推測正確上。”

我問道:“甚麼推測?”

燕子說:“殭屍!”

我嚇一跳:“你們這裡真有殭屍?”

燕子問:“怎麼,你知道?”

我忙否認:“沒有,沒有,我是太驚奇了,這世上居然真的有殭屍?”我收斂起自己的心潮澎湃,一時只間有點暈乎。我來這裡不僅僅是為了採訪,或者說只是以其為幌,我另有目的,或者也可以說是肩負著某個使命,某個人的遺願,但我暫時還不想讓燕子知道這些。

燕子沉吟道:“據我推測,我公公就是殭屍,應該是在七里山被殭屍咬了。除了合江亭發病的那四個人,我們村裡也有幾個人發了同樣的病,就是我們村長村支書村會計他們。而他們這些人的共同點就是都吃了我家的豬。”

我大感奇怪:“你家的豬那麼厲害?”

燕子說:“厲害的不是豬,是我公公。那天我醒過來之後,發現豬欄裡少了一頭豬,而地上還有殷殷血跡,據楊老太說是被我老公送給村裡宴請那幾個警察記者去了。我當時就很奇怪,我老公哪能這麼大方,自家的東西送給公家,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那頭豬是被阿黃早上給咬死的。我就更加懷疑了,阿黃前天夜裡就已經被公公給活吃了,怎麼會第二天跑去咬家裡的豬?我聯想到公公吃阿黃的事情,就斷定肯定是早上公公把豬給咬死了,然後那些人吃了豬肉,被屍毒傳染,也變成了……殭屍。大概因為是沒有被我公公直接咬,所以發作得慢些,或者沒有完全變異成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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