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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2022-02-27 作者:浪子月生

羅傑這才對著他們說道:“上午你們領導走的時候沒跟你們交代清楚嗎?”臉色越來越難看,“你們這是叫我在電視上丟臉,讓警察的形象在老百姓心裡打折扣。”

兩個記者同時一鞠躬:“對不起,對不起,羅大隊長。因為今天才實習上崗,難免緊張,所以忘了章程,勿怪勿怪。”

“隊長你快看,那是甚麼!”小警察驚喜的叫道。

眾人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村裡幾個大漢,正擔著一頭五花大綁的豬,朝村長家走去。村支書劉鐵鋼走在最前面,他朝羅傑他們走了過來。“羅大隊長,還有記者同志們,你們辛苦了。我代表全村老少向你們致以真誠的慰問,向你們表示感謝。”說罷劉鐵柱深鞠一躬。

羅傑抬起他,說道:“支書言重了,破案懲兇這是我們人民警察的職責。”

劉鐵鋼笑呵呵:“但是積極配合你們的偵查工作,也是我們村裡應盡的義務啊。所以,村裡出錢買下了這頭豬,希望能招待好各位。”

羅傑爽朗的一笑:“哈哈,大酒大肉,可助羅某人速速破案也。有勞支書了。”

劉鐵鋼:“不敢當,不敢當。”

小警察高興的不得了,就差在那手舞足蹈了。他說:“哦耶,晚上有得全豬宴吃了哦。”

羅傑一記炒板栗敲下來:“就知道吃,還不快點取證。太陽下山之前工作必須做完,到時候就由你來擬一份報告,記得要和那兩個傻逼記者對一下,別有出入。”

小警察欣然允應,戴上白手套,走到那兩個實習小記者身邊,說道:“喂,你們兩個聽好了,等下你們寫新聞稿的時候要拿給我們隊長過目,別一通亂寫。”

“明白,明白”倆記者小心的答道。

小警察再次走進胡寡婦家中,欲提取些證物,他想著管他孃的甚麼東西都給裝進證物袋,交工的時候也顯得自己勤快不是。他剛踏進胡寡婦房間,就“哇”的一聲大叫著退出門外,指著房間,表情驚恐,卻說不出話來。

羅傑和那兩個記者急忙跑過去,羅傑一馬當先踏入房中。

胡寡婦早上已被仵作清理身體,屍體就放在她生前的房間中。但此刻地上那張紅布上,已然看不到胡寡婦的身影,而褶皺的紅布表明,屍體似乎移動過。房間裡那臺彩電卻自顧自放起了錄影帶,一片淫聲浪語。但在此時此景中,讓人聽得雞皮疙瘩,頭皮發麻。

羅傑問:“怎麼回事?誰開啟的錄影機?還有那胡寡婦的屍體怎麼不見了?”

小警察好不容易平息下來,依舊害怕得不行,他顫抖的說:“我當時一進去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然後才發現是電視錄影機開啟了,我雖然很奇怪但還不至於害怕。我下意識的去看胡寡婦的屍體,結果發現胡寡婦根本就不在那裡了。這時我才害怕起來,莫非是胡寡婦詐屍了,自己起來開了電視?”小警察吞了口水,表情更加驚恐:“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看見窗外似乎有個人影站在那裡,我仔細一看,我靠,嚇死老子了,居然是胡寡婦,她站在那裡瞅著我,陰陰的笑著。”

羅傑安頓好小警察,帶著那倆記者出去轉了一圈,甚麼也沒發現。

“這甚麼情況?”之前那個記者開口道。

“這我怎麼知道?”羅傑此刻也一個頭兩個大,死者的屍體在自己眼皮底下丟失,這也太離譜了吧。

小警察這時走了出來,臉色已無剛才那麼蒼白,他說:“隊長,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羅傑說:“關鍵是怎麼做報告。”說罷盯著那兩個小記者。

“我們積極配合隊長工作。”倆記者立馬錶態。

“這就好辦了,我已經想到了一個萬全之策。”羅傑抬頭看了看接近傍晚的天色,遠處村長家似乎傳來陣陣肉香和縷縷炊煙,“哥幾個,走起,開飯啦,全豬席哦。”

小警察他們三個也似乎聞到了那一絲肉香,個個露出飢餓難耐的表情,肚子裡早已飢腸轆轆。

遠遠的就看見好多人站在那裡迎接他們,走到跟前,村長拍著羅傑的肩膀大笑的說:“警察同志,辛苦啦。在下特此設宴款待,美酒數壇,望各位吃飽喝足,酒足飯飽。”

羅傑等人抱拳答道:“多謝了。”

被眾人引到桌上,只見滿滿的一桌子菜,果然全部是豬肉。陪桌的除了村長村支書,還有村裡幾個養殖生產大戶和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好一個氣派非凡的全豬宴。

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待到風捲殘雲時,眾人皆醉無人醒。

因為宿醉,第二天黃昏四人才昏昏沉沉醒來,繼續飽餐了一頓豬肉席後就告別了眾鄉親,趕上開往縣城的班車。

車子剛進合江亭,小警察發問:“你們有沒有覺得在村長家吃的那豬肉盡是醬豆子味啊?可是又沒看見醬豆子的作料。”

“你想法不錯,可以去學做菜了,哈哈哈。”羅傑大笑著說道,“我們怎麼沒吃出來有醬豆子味?”

小警察也不好意思的摸摸頭,說道:“只因為我吃得最多,呵呵,我一個人就吃了半頭豬。”

才說完這句話,小警察突然渾身一陣抽搐,倒在地上猛翻白眼口吐白沫。

三人皆驚,羅傑欲把小警察扶起,突然感到一陣目眩神迷,漸漸的意識不清,大腦空白,身體似乎不受控制。

一輛新聞車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車內架著一臺攝像機,一個年輕男人正拿著話筒坐在鏡頭前。他臉龐骨感分明,英俊帥氣中又帶著一股憂鬱,一雙迷人的小眼睛好像永遠沒睡醒一樣睜不開。

“HELLO大家好,我叫胡勝,是成都貳週刊的一名外場記者。一個星期前平安鄉發生了一樁血案,某村一個寡婦裸死家中,據說現場非常血腥,令人過目不忘。死者年齡在26至32,身上全是牙齒撕咬的映痕,法醫已經鑑定為不知名野獸所咬,值得一提的是,死者生前遭遇到慘絕人寰的性侵害,下身已被肏出一個可容一個攝像機塞入的洞,警方一度懷疑為野人作案,因為野獸不可能具備**獵物的思想動機。目前此案正在緊鑼密鼓的偵破之中,本人本著良好的職業操守,緊跟深入第一現場,爭取報到出最前沿最權威最完整的第一手資料。”

當我到達勝利村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傍晚了。我抬頭看了看天邊血一般的殘陽,隻身一頭扎進黑暗的村子深處。因為要做獨家內幕調查,所以我必須秘密行事,儘量不驚動相關部門。我看著報社給我的情報,徑直走到一戶人家門前。此事夜已徹底降臨,周圍伸手不見五指,還隱隱有風哭鬼嚎之聲傳來,我不禁緊了緊我的大衣。我敲了敲門,想著要醞釀一個甚麼表情,正擠眉弄眼之際,門突然吱呀一聲開啟,一個很漂亮很驚豔傳說中出淤泥而不染的村姑般的女人站在我面前,上下一大量,眼神最後定格在我鼓囊囊的褲襠上,眉毛一抖,說:“你誰啊?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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