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龐煜笑,“飲料好像應該在那邊。”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那為什……”展昭有些不明白。
龐煜湊過來,小聲地說:“據我所知,你朋友是喬恩最喜歡的型別……“
展昭震愣了片刻,臉色立刻變了,轉身就追了過去。
龐煜笑,繼續喝酒,目光落到了人群中的威爾森身上,冷笑。
跟著喬恩走到花園深處,四周冷僻無人。
“這裡好像沒有可以被叫做飲料的東西?”白玉堂看看四周。
喬恩踏近一步,和白玉堂對視。
“你那天救了我,我還沒有謝你。”
白玉堂覺得他有些奇怪,“又不是我救你的。”
“呵……”喬恩笑著伸手,輕觸白玉堂的下巴,湊上前道,“你真可愛~~”
等白玉堂反應過來時,喬恩已經湊了過來,似乎是想要吻他,驚得他毛都豎起來了,正想抬腳踹飛他,就見旁邊衝來一人,撲過來狠狠把喬恩踹了出去。
“哎呦~~”喬恩被踹翻在地,揉著腰直哼哼。
展昭站在那裡,喘著氣狠狠瞪他一眼,拉起白玉堂轉身就走。
“你怎麼不揍他??”展昭邊走還邊憤憤不平,揮著拳頭,“揍得他滿地找牙,從此不能人道!!”
“貓兒。”身後白玉堂有些不可置信地叫住了展昭,“你吃醋啊?”
“甚麼?!”展昭臉上燙得厲害,“你不是散打冠軍嗎??有人吃你豆腐gān嗎不揍他。”
看著酸溜溜的展昭,白玉堂笑得嘴都合不上了:“我不還沒來得及動手麼?你就跟只惡láng似的撲過來了。”
“哼!”展昭狠瞪眼睛都笑咪了的白老鼠。
轉身甩手往花園裡走,嘴裡罵:“死老鼠!眼帶桃花,招蜂引蝶,拈花惹草!!”
身後老鼠美滋滋,翹著尾巴跟上。
兇手訓練營12命運
兩人再度回到了花園,卻發現原本站在那裡的龐煜已經不見了。
對視一眼,展昭聳聳肩,“被他避開了。”
白玉堂傻呵呵地笑,看來在這貓眼裡,還是我最重要。
展昭朝他翻翻白眼。
這時,威爾森教授拿著酒杯走到花園的中央,大聲說:“很高興眾位今天能來,這次的經歷,讓我充分地意識到,心臟對於心理醫生來說是多麼重要。”
幽默的話語,引來了在場賓朋的笑聲。
“下面!讓我們來gān一杯!為了健康。”說著,威爾森舉杯。
眾人也都舉起杯來一飲而盡。
展昭和白玉堂手上沒有杯子,自然也不用喝……所以,他們看到了不尋常的事情。
就見威爾森博士的夫人,那位端莊的勞拉女士,突然搖搖晃晃地快步向威爾森走了過去。
寒光一閃。
白玉堂大叫一聲:“危險!”
勞拉已經舉起了手中的刀……
刀直刺入威爾森的腹部,白玉堂的一聲“危險”,讓威爾森轉過了身,因此,刺中了正面,而不是側面。
勞拉猛地拔出刀,舉手又要刺。
此時,白玉堂已經飛身一把將她撲開,按住她手腕,刀掉到了地上。
只是,原本溫文嫻靜的勞拉此時就像是瘋了一樣,掙扎著,想要撲過去抓地上的刀。
白玉堂用力制住她,就覺這老婦人力氣大得驚人……不對勁。抬頭對愣在一邊有些無措的保安們喊了一嗓子:“都愣著gān嗎?過來幫忙!”
保安們如夢初醒,連忙走過去按住拼命反抗的勞拉。
展昭已經打電話叫救護車並且報了警。
威爾森博士捂著腹部倒在血泊裡,但意識還清醒,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瘋叫著的妻子,用僅有的力氣對保安們說:“別傷害她……”
救護車和警車在第一時間趕到,威爾森被送去了醫院,勞拉也被警察押走。
白玉堂拍拍灰,看走到他身邊的展昭。
“貓兒,怎麼看?”
展昭眉頭緊鎖:“太奇怪了……“
“是啊!”白玉堂點頭,“跟鬼上身似的,我還沒見過哪個老太太那麼大力氣的。”
“鬼上身?”展昭喃喃地重複著。
“就像換了個人一樣!”白玉堂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愣住,“換了一個人?”
展昭點點頭,然後朝四周掃視了一圈,對白玉堂說:“龐煜不見了。”
白玉堂皺眉,這事情也太蹊蹺了,說著,掏出手機,撥通了s.c.i.的電話。
“喂~~”電話立刻被接起,白玉堂微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接電話的是白馳。
“白馳,就你一人在辦公室?”
“嗯……嗯。”白馳四周望望,蔣平正趴在桌子上流哈喇子,趙虎照顧了齊樂一天,也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呼呼大睡。
“你現在馬上到市醫院去。”白玉堂簡潔地說,“威爾森被人刺傷了,你去那裡等著,他一有情況馬上通知我。”
“呃……”白馳剛想說甚麼,白玉堂已經掛了電話。
左右看看,蔣平和趙虎依舊打呼嚕,白馳有些著急地撓撓腦袋,拿起包包就飛跑了出去。
辦公室裡,趙虎邊打呼嚕邊坐起來,朝也是滿臉清醒的蔣平看看,“小傢伙一個人去不要緊麼?”
蔣平擦口水:“讓他鍛鍊鍛鍊唄。”
別墅花園裡堆滿了警察,來賓們也都受了一定的驚嚇,喬恩金癱坐在椅子上,直愣愣地看著前方。
白玉堂面色鐵青地檢視著現場,一個警員遞過一個小巧的手提袋給他,是勞拉的。
開啟手提袋一看,白玉堂臉色更差了幾分。展昭連忙湊上去,就見白玉堂從手袋裡拿出一個小藥瓶,裡面裝著的是半瓶彩色藥丸。包裡還有一張卡片,和寄給威爾森博士的白色信封裡那兩張一模一樣:黑色的卡片,紅色的字跡,還有拿著鐮刀的惡魔。
這是兇手在他們眼皮子地下犯罪,白玉堂和展昭別提多窩火了。
“送去鑑定一下成分。”把藥瓶遞給警員。
didididdididi~~~~電話響
白玉堂接起。
“喂?……哥……“
“白馳?教授情況怎麼樣?”白玉堂有些焦急。
“沒……事。”白馳道,“沒有傷到致命的地方……”
白玉堂長出了一口氣,一旁緊張地看著他面部表情的展昭,也鬆了口氣。
“哥……”白馳似乎還有話說,“那個教授他,昏迷的時候,一直在說……‘惡魔之子’”
白玉堂皺眉:“惡魔之子?”
“嗯……”白馳點頭,“其他甚麼都沒有說。”
“很好!”白玉堂道,“我已經派警員過去保護他了,你自己回家小心點。”
“好。”
掛掉電話,白馳嘿嘿笑著原地走了兩圈,剛才他哥說“很好”耶~~他那個超人哥哥誇獎他耶~~
樂呵呵地跑出醫院,想了想還是決定坐地鐵回去,剛才打的好貴哦~~
氣喘吁吁地跑到地鐵站,在最後一秒種趕上末班車。
白馳喘著氣坐到座椅上,好累,不過好暢快……
今天應該是他長那麼大最開心的一天了。靠在座位上,想著今天的開心事:早上搬到了s.c.i.裡,大家都好和氣哦,還好有本事。下午聽大家分析案情,自己也有幫到忙。晚上獨立出任務成功(雖然沒甚麼危險)而且還得到了白玉堂的表揚。最後還成功地趕上了末班地鐵!!白馳的人生看來要從此改變了!
喘了半天終於緩過勁來,才發現這節車廂裡只有他一個人……不是,那邊還有一個。
車廂尾部的椅子上,躺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件白色的毛衣,白色的褲子,黑色的頭髮有些長,他微微蜷縮著躺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白馳趕走腦子裡瞬間閃現的那些,有關地鐵鬧鬼的念頭~~振作!!我是警察!!
壯著膽子走過去,就見那人臉朝裡躺著,頭髮遮住面孔,看不清容貌。
“先生……先生?”白馳輕輕拍拍他……沒有反應。
“喂,你沒事吧?”白馳深呼吸,再拍拍,還是沒反應??
做好那張臉上可能沒有五官,或者長得跟貞子一樣的心理準備,白馳鼓起勇氣,把那人扶了起來。
烏黑的長髮微微散開,露出了面孔,小白馳拍拍胸口,有五官,也不像貞子!!還好~~
定睛一看,驚得差點叫出來:“好好看哦~~”
那人並不是很年輕,偏瘦,膚色很白……說他不年輕,是因為他延伸到嘴角的兩條淡淡的法令紋,怎麼說呢,有一點歲月的滄桑,還有一點點性感,長在這張臉上……白馳不會形容,只感覺好看。
“你沒事吧?”搖搖他,那人的頭歪向一邊,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