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說你有道理是因為你是貓!”
“那你是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因為你有道理,所以你是貓!”
“因為你有道理,所以你是貓!跟你有道理因為你是貓!之間有本質區別麼?”
“當然有!”
“哪裡?”
“一個貓在前面,一個貓在後面!”
……
“你gān嗎不說話?”
“死耗子!”
“甚麼?”
“因為你是死耗子!所以不說話!!”
“……臭貓,學我說話!!”
“哼~~”
dididididididididi~~~~
白玉堂按下擴音鍵:“怎麼了,王朝?”
“頭!賈鄭巖死了!”
“甚麼?”展昭和白玉堂同時一驚,“怎麼死的?”
“還不是很清楚,初步認定是服毒自殺。”
“我們馬上回來。”掛掉電話,白玉堂提速,飛快地向警局駛去。
s.c.i.辦公室裡。
白玉堂和展昭聽張龍和王朝講完了案件的經過。
“這是甚麼藥?”白玉堂拿起袋子裡的彩色藥丸仔細看著,淡huáng的底色上,螺旋狀分佈著彩色的條紋。
“具體要等檢測後才能分辨。”張龍道,“只是奇怪那小子gān嗎要跑去公廁自殺?”
“我……我可不可以看一下。”白馳突然說。
王朝把藥遞給他,白馳接過來看了一下後,說,“這是止疼片。”
“止疼片?”白玉堂好奇地問,“怎麼這麼奇怪?”
白馳道:“是給小朋友用的特制止痛藥,我去年開刀之後……之後……”
白馳的聲音小了下去,因為大家都在看他,臉上滿是笑意。
“你是說你去年開完刀後,醫生給你開的止痛片是兒童止疼片??”王朝好笑地問白馳,“你開甚麼刀?”
“……”白馳紅著臉,小聲說,“腸……腸套疊~~”
……眾人沉默,互望一眼,笑——兒童病!!
“這不是重點~~”白馳小聲嘀咕。
“咳咳~”白玉堂咳嗽了一聲,讓眾人把注意力都放回到案子上。
“賈鄭巖跑公廁裡吃兒童止痛片gān甚麼?”蔣平不解。
這時,s.c.i.的大們被推來,趙虎揉著痠痛的脖子進來,“孃的,那個丫頭,氣死我了。”
眾人轉臉看他。
“你們在gān嗎?”趙虎抬眼見眾人圍在會議室裡,立刻很感興趣地衝進來問,“有甚麼進展?”
一眼瞅見了桌上袋子裡的藥丸,“怎麼這裡也有這個藥?”
“甚麼?”白玉堂一愣,“你見過這藥?”
趙虎從口袋裡拿出了紙巾包著的兩顆藥丸,“這裡就有。”
“你從哪裡弄來的?”王朝驚。
趙虎見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他,小心翼翼地看白玉堂,“頭,你們是不是又玩甚麼花樣耍我呀??這次我絕對不上當!!”
張龍抬手就在他後腦勺上來了一瓢,“說正經的呢!!”
“剛才齊樂想吃來著。”趙虎撓撓頭,“那個叫陳瑜的女生給他的。”
“齊樂吃止痛片gān甚麼?”王朝奇怪。
“我明白了。”展昭道,“止痛片裡有一定量的嗎啡成分,多服容易讓人產生幻覺。”
白玉堂皺眉,“齊樂是用止痛藥來代替毒品?”
“代替應該辦不到。”展昭搖搖頭,“不過可以減緩……只是,止痛片吃多了極有可能喪命。”
“所以用兒童止痛片來代替,這樣,藥量會輕一些,誤食過量也不會有危險?”白玉堂端詳著塑膠袋中的彩色藥丸,“賈鄭巖是因為毒癮犯了,才去公廁吃止痛片,緩解一下。”
“吃過量了所以死了麼?”蔣平問。
“只要檢測一下屍體,再檢測一下藥物的成分就行了。”王朝道,“問題是……”
眾部下其轉頭,看白玉堂和展昭:“公孫在哪裡?”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彼此瞟了一眼,同時道:“病了/不知道“
又瞟一眼,同時道:“不知道/病了”
瞪~~
其他眾人一頭霧水。
白玉堂咳嗽了一聲,道:“公孫要請假,找別的法醫吧。”
眾人……更加更加地好奇~~。
厚重的尼制窗簾把明亮的陽光阻隔在外面,chuáng頭暖色的燈光,照得chuáng上蜷縮著的人單薄異常,被子裡不知是不是溫暖,只是凌亂的髮絲和蒼白的膚色,顯得有些清冷。
白錦堂把室內的溫度調高,不知為甚麼,他覺得公孫可能會冷。
昨夜自己實在是有些過分了吧……從來不知道自我反省為何物的白錦堂,端著酒杯坐在房間角落的沙發上,心裡隱隱有些堵,昨夜的確是如願了,可是,等他醒後……他寧願公孫拿手術刀扎他幾下,不生氣就行~~
chuáng上的人微微地動了一下。
白錦堂立刻緊張起來,他醒了。
公孫緩緩地睜開眼睛,漸漸地清醒,看著眼前昏暗的房間。
白錦堂隱在黑暗的角落,沒有出聲。
大概呆愣了有半分鐘,公孫用手撐著chuáng想要坐起來。
“……嗯……”
只是,這個簡單的舉動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根本不可能完成,整個腰部以下,幾乎沒有知覺,全身都像是散了架……回想昨夜,具體情況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在車子裡暈過去後,醒來時是在這chuáng上,然後,白錦堂又對他……
“你怎麼樣?”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公孫驚了一跳,抬起頭,就見白錦堂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公孫盯著眼前的人,表情是出人意料的平靜。
白錦堂被他看得有些心虛,道:“我……“
公孫看著他,緩緩地開口,聲音有些嘶啞:“你知道的,我其實並不討厭你。”
白錦堂微微地震愣,看著公孫。
“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覺很安全……你搬到隔壁之後,我每晚都睡得很好。”
“公孫……”白錦堂伸手想觸控公孫的臉頰,公孫低頭躲開,不再看他,自言自語地說:“現在,我很怕你。”
白錦堂覺得有些心慌,就聽公孫接著說,“你對我做這種事,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抬起頭,公孫冷冷地說:“你救過我的命,昨晚,就當我還你,從現在開始,我不想再看見你。”
“公孫……”白錦堂伸手想要抓住他微微顫抖的肩膀,卻被公孫冷冽的眼神震懾。
“你要是再碰我,就等著給我收屍。”公孫費力地支起身體,找尋自己的衣物。
“你……再躺一會……”白錦堂看著公孫吃力的動作,難得地不知所措起來。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一把將公孫按回chuáng上。
被他一折騰,公孫攤倒在chuáng上徹底動不了了。
白錦堂給他蓋上被子,直起身,道:“你再躺一會,我出去!”
說著,轉身往房門走,開啟門,背對著公孫,白錦堂低聲說:“我不該qiáng迫你,但是我不後悔……我只知道我喜歡你,抱歉,我不知道怎麼去愛人。”
回頭有些悲哀地看著公孫,“沒人教過我,或者是曾經會的,後來忘了……”
關上門,一切歸於平靜。
公孫躺在chuáng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白錦堂,為甚麼你不能多等一會……
“心理學家都很有錢麼?”白玉堂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別墅,問身邊的展昭。
展昭有些答非所問:“個人喜好吧。”
兩人在侍者的引領下,進入了別墅的花園。
威爾森熱情地跟客人們jiāo談著,完全看不出異樣。
“展博士,又見面了!”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驚喜地看著身後出現的龐煜——這可是條大魚啊。
龐煜的身邊陪著喬恩金,白玉堂一看他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想揍人。
“玉堂,我想喝飲料。”展昭對白玉堂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你把喬恩支開,我想單獨和龐煜聊。
巧的是,沒等白玉堂開都,喬恩就說:“飲料在那邊,我帶你去吧。”
無所謂地聳聳肩,白玉堂對展昭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小心”,就跟著喬恩走了。
龐煜啜了一口手中的香檳,意味深長地看著喬恩和白玉堂轉過人群,走向花園的深處,笑了一下。
“……?”展昭有些不解地看他。
“你朋友和他一起去不要緊麼?”龐煜突然問了一句。
“……有甚麼要緊?”展昭一愣,“不是去拿飲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