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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怎麼可能說過去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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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剛陪他進屋的女孩——馮茵茵,來我的火鍋店面試服務生。
她剛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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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上大二,成績好樣貌好,就是家境不太好,家裡還有兩個兄弟,她出來勤工儉學。
「姐姐,如果我有姐姐,應該跟你很像吧!」一見面她就親熱地招呼我,眼睛彎成了月牙,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我很勤快,會好好幹活的!」
店裡是不招兼職的,我破例留下了她。
不僅是因為她跟我有七分相似的面容,更因為她眼神裡的世故和野心。
我輕輕撫摸著腹部,不急不緩地說:「我每月給你兩萬塊,不過不是做服務生。」
她抬頭看我,三分疑惑,七分期待。
我的要求很簡單,要她扮成富二代,去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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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的「弟弟」鍾弋談戀愛,務必打得火熱,在兩個月內讓鍾弋公開示愛,向她求婚。
「婚不必真結,只要他求婚,你的任務就完成了,我另外給你十萬。是去是留,你自己決定。」
馮茵茵沒急著答應,「多大仇,您這是坑弟嗎?就不怕您弟弟留下心裡陰影?還是說他長得拿不出手,需要僱個女朋友?」
我在手機裡翻了張鍾弋的照片遞過去。
馮茵茵誇張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啊這……您確實不是需要我倒貼十萬去追?」
我笑了,「幹不幹?」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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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並沒有期望事情往某個特定方向發展。
鍾弋很快愛上年輕漂亮的富二代女孩?或者,鍾弋對我忠貞不貳?
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我這麼做,只是想留條退路。
以前我可以在舔狗的路上義無反顧、頭破血流,但現在不行了。
晚上,鍾弋洗完澡,半倚在床上,一會兒看書,一會兒拿著手機回資訊。暖色的燈光照在他身上,有種毛茸茸的的溫柔質感,更襯得他面色如玉。
我在洗手間,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紅槓,做了十次深呼吸,才走進臥室。
我穿著單薄的絲綢睡衣爬上床,環住鍾弋的腰,把頭埋在他胸前。
他又翻了一頁書,用下頜蹭了蹭我頭頂,「怎麼身上這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