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答,湊過去親他。
他的嘴唇很薄,不笑的時候自帶嚴厲,但親上去很軟。
他的眼角有點下垂,像狗狗一樣,無論做多麼混蛋的事兒,都顯得無辜。
他放下了手裡的書,撫摸著我的腰。
我被他的手掌燙到,嗚咽一聲。
他壓著性子,細碎的親吻落在我額頭上,眼瞼上……
我的眼淚隨著他的親吻簌簌落下。
「怎麼了?」他捧著我的臉。
「鍾弋,我懷孕了。」
他的手一頓,「……不是算好的安全期嗎?難道是那一晚?」
「鍾弋,我們結婚吧。」我笑著在哭,直視他的眼睛。
他看著我,皺起眉頭,眼底的欲色已褪去,眼神清澈且凜冽。
我感覺冷。
他溫柔地撩開我被眼淚打溼的頭髮,把我擁入懷裡,「辰語,這孩子來得不是時候。比起組建家庭,我更享受我們獨處的時間,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未來……」
他用詩一樣的語言,說著最殘酷的謊。
我們不會有未來的,從他
20
歲到
25
歲,我都是他身邊的隱形人。
4
我從未出現在鍾弋的任何朋友圈。
他保持著優秀高貴的單身人設。
畢竟,我不配。
鍾弋是全國
2
大學畢業的高才生,而我高中畢業就出來打工了。
饒是養了他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