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也不配擁有「鍾弋女朋友」的
title,更遑論居然想跟他結婚。
他繼續催眠似的勾畫著美好未來,我一句都聽不進去。
「……下週約個時間,去打掉吧。乖,別哭了。」
這句我聽進去了,眼淚一下就止住了。
我沒反駁,也沒爭執。
甚至沒告訴他,我珍視肚子裡這還不太有存在感的生命,最重要的理由是,那是他的孩子。
那是我和愛人的孩子。
但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別想太多,小語,都會好起來的,現在技術很好,不會疼的……」
「嗯。」這是我唯一的一句回應。
鍾弋如釋重負,擁著我沉沉睡去。
我一直醒著,看手機亮了。
是馮茵茵發來的資訊——
「弟弟很熱情,聊了半宿,剛突然不回資訊了,但已經約好明天吃飯。」
我回——
「挑米其林餐廳,你買單,照著最貴的點。」
我給馮茵茵轉過去
2
萬塊錢,心裡的巨石轟然落下。
鍾弋已經在選擇了。
他說得對,我們都會有美好的未來。
5
這一晚睡得很不踏實,我夢到了和鍾弋的婚禮。
婚禮在海邊,周圍是高大的棕櫚樹,沙灘上鋪滿了奧斯汀玫瑰。
鍾弋單膝跪在我面前,遞上戒指,牧師按流程問了一句,「現場如果有人反對這場婚禮,請站出來說出你的理由,否則,就請你永遠保持沉默。」
一個人站出來,兩個人站出來了,三個人站出來了……
「想帶球上位,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鍾家就算沒落了,也輪不到暴發戶女人高攀!」
「高中畢業的女人?以後生出來的娃兒怕不是個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