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馮茵茵也站出來了,她亮出了手上的大鑽戒,「我反對,鍾弋已經向我求婚了,他們這是重婚罪!」
「放你媽的屁!」我扯下頭紗,「他能有今天,是我真心實意、真金實銀砸出來的!你們是甚麼東西!」
不等撕個痛快,風和日麗的海灘突然湧起海嘯,把所有人淹沒。
我一下驚醒,冷汗浸透了背脊,一時間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我赤腳走到洗手間,蹲在冰冷的地磚上。
他們憑甚麼說我不配?!
鍾弋是天之驕子沒錯,但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連家都沒有了。
這
5
年來,他物質上所有的光鮮和榮耀都是我給的。
小到一雙
burberry
的襪子,新款
ihone、acbook,lv、balenciaga
的包,大到他住的房、開的車、申請留學的軟背景材料……
我有
10
塊錢,就肯在他身上花
11
塊。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骨節粗大,手掌有薄繭,胳膊有深深淺淺的燙傷。
這不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
從
18
歲開始,我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從學徒到掌廚,從合夥人到創業者。
我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拼出來的。
這世界上如果有人能在這段關係上指責我,那隻能是我自己。
只能是我自己覺得不值。
任何人都不能說我不配,包括鍾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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