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笛試探性地詢問他,「你還記得你叫甚麼嗎?」
「叫你大爸。」
看來還沒傻全。
【20】
就在我娘還在發愁怎麼安頓他時,他已經自己想出來瞭解決辦法。
他很是乖巧地又走到床邊,脫鞋上床蓋上白布,「吃飯的時候叫我就行,有活的時候你們就當我死了。」
我突然覺得他挺幸運的。
畢竟他雖然傻了,但是五官尚且周正。
而我娘已經被氣得眼斜鼻子歪了。
【21】
眾所周知回春堂是不養閒人的。
蕭楚笛說他的朋友叫小白。
我娘問他是不是叫小白。
小白只是拍著手痴痴地笑著說:「就聽這二傻子的吧。」
蕭楚笛:「……」
我娘抓來一把藥材讓小白磨成粉。
由於她只抓了一把,小白一整天都在磨那一把藥材,直到晚上磨得都沒多少粉了。
我孃的臉逐漸開始紅橙黃綠青藍紫。
「你把藥粉給我磨成了水蒸氣?」
小白還是痴痴地笑。
我阿孃已經繃不住了,衝出去就要打人。
我阿爹死死抱住我阿孃。
蕭楚笛死死抱住我。
「你抱我做甚麼?」
「我這不是為了應景嗎?」
阿孃注意到了我們這邊的動靜,她兩棍子抽到了蕭楚笛身上,然後溫柔地說:
「楚笛啊,娘也是為了你好,不然娘怕你抱得不安心。」
蕭楚笛:「?……」
我阿孃臨走前憤憤地撂下棍子,指著小白說他是個傻子。
我覺得我阿孃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