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笛也這麼覺得。
小白笑了笑,漆黑的瞳孔閃著耀耀的光,「你說你跟一個傻子較甚麼勁呢?」
我覺得我娘罵得好。
蕭楚笛也這麼覺得。
【22】
我娘懷疑小白其實不傻。
自從小白醒來後,來回春堂看病的客人異常多,多半都是衝著小白來的。
在小白的努力下,回春堂的收入開始呈現負增長了。
相信睡天橋底下指日可待了。
我奉我娘之命手裡拎著根棍在門口等小白。
「剛剛那個人來幹嘛了?」
我斜睨了一眼離去的顧客問道。
「來給我算命。」
「多少銀子?」
「五十兩。」
我多恨我手裡拎的是棍不是刀啊。
「江小白,你花了五十兩算命?!」我深呼吸了半個小時才強忍著怒氣開口問,「他給你算出來甚麼了?」
「他算得可準了,竟然能算出來我只有一條命。」
「啪」木棍被我拍在桌子上斷成了兩截。
【23】
從那開始我就不喜歡江小白。
我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對他改觀的呢?
大抵是有一次雨天,我不小心弄溼了放藥草的籃子,他替我頂了罪吧。
我挎著溼籃子惴惴不安地回了屋。
江小白問我怎麼了。
「籃子溼了。」
江小白仰頭看了看天。
「這雨下得那麼大啊,都淋到你這兒來了?」
「……」
正逢我阿孃這時路過,看見我手裡的溼籃子頓時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