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籃子藥草怎麼溼了?」
江小白一臉傻氣,「這個筺筐難道不是用來給我噓噓噓的?」
我娘扔籃子的手速比她數銀票時都快。
【24】
第二天蕭楚笛把我拉出來要烤串。
江小白不同意,說烤串不衛生。
最後我們搬出來我阿孃找鐵匠打造的燒烤架,伴著清風涼月烤起了串串。
我們還叫來了阿爹與阿孃。
阿孃來之前我還曾暗戳戳地問過江小白,「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江小白衝我眨了眨眼睛並順勢把手中烤好的串遞給了我。
他的睫毛好長啊,不同於蕭楚笛妖孽的長相,江小白劍眉星目,長睫如蝶翅撲閃著,顯得無辜極了。
「小溪莫怕,人一旦有了想法,挨不捱打就不重要了。」
圍著篝火,談笑風生。
我試圖將心底的一絲不愉快壓下去。
這麼長時間了,我們多多少少都能猜出來兩人身份不一般,分離是早晚的事,但是我一點也不想。
這一夜的美好隨著我阿孃發現了端倪而破碎。
「你們竟然拿我的藥材點火?」
「阿……阿孃,小白說這樣烤串比較健康。」
我阿孃說在中庭跪一夜也很健康。
江小白臉色不變,仍是傻笑著。
蕭楚笛卻輕輕皺了皺眉頭,正欲說些甚麼,江小白掃了一眼,堵下了他未說出口的話。
江小白就那樣在中庭跪了一夜……個屁。
枉我擔心了那麼久,他這一夜睡得比我都香。
直到約摸著我娘該醒了,他才掐著點打著哈欠跪倒中庭演他的「知錯了」。
【25】
相遇得莫名其妙,離開得毫無徵兆。
那天早上是我最後一次見到江小白了。
看蕭楚笛波瀾不驚的樣子知道江小白平安無事我們也就放心了。
我重整旗鼓準備將回春堂開大,我娘卻把店賣了。
當天晚上回春堂來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