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拿著筷子很自然地坐在了桌子邊,問我們怎麼還不吃啊。
「別客氣,就當這是你們自己家。」
我謝謝您嘞。
突然多出了一個人,這就很尷尬。
因為家裡沒有多出的凳子了。
不要不相信。
抓藥,坐診的凳子都已經在他們屁股底下了。
沒想到我娘這麼節儉吧?
目前就蕭楚笛還沒來得及坐下。
我咬著筷子竊喜,該啊,讓你這兩天出風頭。
我娘不住地給我夾菜,還愛撫地摸了摸我的腦袋,然後讓我站起來吃。
……
我看著蕭楚笛坐下並對我笑了笑。
他好似忘了他是來娶媳婦的,而不是認媽的。
凳子是他們的,與我無關。
飯桌上他們有說有笑。
我突然想起了我阿孃曾說過的一句話: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19】
飯都吃完了我娘才發現蕭楚笛的白衣朋友很不對勁。
她是怎麼發現的呢?
飯吃完了就要有人刷碗。
我都蹲著吃完的這頓飯,我娘也不好意思使喚我了,她眼神在白衣公子身上停留片刻,希望他能自覺點。
白衣公子不負眾望地看懂了這眼神。
他一掀桌,碗碎了一地。
我娘頓時就傻眼了。
偏偏他還拍著手笑說,要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我娘望著白衣公子一臉的痴笑,語氣很是篤定:
「我一眼就看出來他不對勁了。」
何止你一眼啊,我們四個人八隻眼睛全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