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很納悶了,明明兩個人是一起戰鬥了那麼長時間,為甚麼她現在跟個癱子似地,他卻像個沒事人?
太不公平了這。
果然是她小看了這男人的能力。
“好好好,怪我怪我,”陸穆池倒也不推脫責任,細聽這聲音裡全是寵溺,“老公現在喂老婆吃飯,好不好?”
宋知初還是撅著嘴,頭偏向一邊,不想輕易原諒他。
陸穆池有些無奈了,“那,初初你說,要怎麼才能不怪我?”
“要你給我騎一晚上才可以!”宋知初強勢提出要求。
之前她一直想初上北下的,結果基本上全是初下北上,她可太不服氣了。
必須要欺負回來。
“好,”陸穆池爽快應下,“只要你乖乖吃飯,我就讓你騎一晚上,而且我保證,這一次絕不反撲!”
宋知初立馬轉過頭來,“你說的?”
“對,我說的,”陸穆池保證,“絕不反撲……(才怪……)”
那到時候撲不撲的,他又怎麼敢保證呢。
先哄著初初把飯吃下去是要緊事兒。
單純的宋知初還真信了他的鬼了,張開小嘴就一口一口吃起飯來,吃得可認真了。
陸穆池就一口一口給她喂著飯,眼看著他家小豬豬吃飯吃得這麼認真,他作為養豬人也是很欣慰了。
三天後,宋知初終於能下床出門了,但走路的時候腿還是有點抖。
不過也沒關係,她穿一條過膝長裙遮掩著別人也看不出來。
珠寶工作室如今已經能正常運轉了,平時都有沐風眠幫忙打理,她也不用經常坐班了。
這天蔚萌拉著她來看畫展了。
見面時蔚萌就風風火火地朝著她撲了過來,“可想死我了,我滴寶貝大宋宋。”
宋知初腿本來就有點不穩,蔚萌這一撲差點沒給她撲倒了。
“哎喲寶貝你輕點。”宋知初後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站穩。
蔚萌發現不對勁立馬伸手拉住了她,“怎麼了宋宋?”
“你現在是身子嬌軟易撲倒?”蔚萌納悶,“不應該啊,我記得你不是跆拳道黑帶嗎宋宋,是誰把你整成這樣子的?”
單純的蔚萌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兒。
直到看到宋知初有些紅撲撲的臉蛋,“媽呀,”她意識到甚麼不得了的事情,“你們現在都這麼激情似火了啊。”
“天,你這三天不願意出來見我該不會都是因為你們激烈後你下不來床吧?”
宋知初:……
這丫頭就不能稍微委婉點嗎?
蔚萌一看她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淦,還真的是。”
“宋知初啊宋知初,你讓我怎麼說你,哎……”
“以前你們倆是水火不容,現在你們倆是熱火朝天、洪水奔湧,突如其來的轉變就這樣無情地衝擊著我的小心臟,我可真是太可憐了。”
宋知初聽不下去了,“欸,差不多行了啊,還看不看畫展了?”
“看看看,”蔚萌撅唇,“還不讓人家說了,小氣鬼,就說就說……”
宋知初不跟她多比比,拉著她就進了畫廊。
宋知初和蔚萌大學學的是書畫專業,不過宋知初還輔修了其它的專業。
所以都是忠誠的國畫愛好者。
山水畫是兩人的最愛,於是她們直接跳過油畫、蠟畫、雕塑畫、人物畫,直接來到了山水畫區。
本來兩人看畫看得喜滋滋的,突如其來的一道調侃聲打破了她們的觀賞。
“喲,我當是誰呢,”語氣很是輕佻,“這不是宋知初宋小姐嗎?”
宋知初轉頭看去,這一眼,她厭了。
沒想到看個畫也能看到杜纖柔。
這還是真是冤家路窄。
宋知初也不怕她,揚了揚頭,直接來了句,“不好意思,請叫我陸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