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耶你拿這麼多用得完嗎?”宋知初看到直接驚了。
“那可不一定。”陸穆池嗓音邪魅。
他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信心的。
“可是唔~”
宋知初的話還沒說完又被堵住了唇。
浴缸裡的水平面不斷擺盪,最後裡面的水直接溢了出來,灑滿一地。
霧氣升騰,氤氳了整個浴室,繾綣又夢幻。
……
兩人結束的時候,浴缸裡已經沒水了。
箱子裡的東西還剩下零零星星的幾個。
第二天,宋知初沒能下床,渾身上下跟散了架似地。
陳姨把早飯送到她床頭,“夫人,該吃早飯了。”
領證後宋知初就是名副其實的陸公館女主人了,陳姨尊敬地叫她夫人。
“哦。”
宋知初打算起身吃飯,可還沒動一下就痛得小臉都白了。
她覺得她現在就是個殘廢。
陳姨立馬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兒,好心說,“夫人,要不我來餵你吧,看您可難受啊。”
“不用不用,”宋知初本能地抗拒,要是因為這事兒不能起床吃飯要別人喂可太丟人了,她固執地說,“還是我自己來吧,你扶我起來一下就行。”
“好。”陳姨小心翼翼地扶著宋知初坐了起來,又拿了個抱枕靠在她身後,“這樣可以嗎?”
“可以的,”她倒也沒覺得難受,“你去把床上桌拿來,我就在床上吃吧。”
“好。”陳姨又拿來了床上桌,把飯菜碗筷甚麼的一一擺好。
宋知初抬起右手,拿著勺子挖著飯菜慢慢往嘴裡送。
尼瑪的咋真有一種殘疾人吃飯的感覺。
她可太慘了。
“夫人真的不需要我幫忙麼?”陳姨又問。
“真的不用了,陳姨你先去忙吧,一會兒我吃完你再過來。”
“好,那我下去了,”陳姨轉身要走,最後忽地想起甚麼還是忍不住轉了身,多嘴一句,“夫人和少爺還是要多多注意身體啊……”
可謂語重心長。
說得宋知初瞬間臉紅。
陳姨還在繼續,“雖然年輕精力充沛,但也不能過頭了,畢竟夫人您身子骨還是有點虛弱的,少爺真是,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一點。”
“e……”宋知初想了想還是說,“陳姨您別擔心了,我其實也沒啥事。”
陳姨聽出了宋知初是有點羞了,立馬閉了嘴,“怪我多嘴,我這就下去。”
“沒事。”宋知初知道她也是為了自己好。
陳姨走了。
宋知初繼續吃飯。
別說,她還真覺得她這個姿勢吃飯有點怪怪的,不太習慣。
她正打算再挖一勺米飯送進嘴裡,手裡的勺子和碗突然被人奪了去。
陸穆池從一樓吃飯回來了。
就站在一邊,拿著屬於她的碗和勺子,笑著看她。
那眼神,頗有一種傻子看憨憨的感覺。
“哼!”宋知初一看見他就氣鼓鼓地哼了一聲,轉過頭去直接不想理會他。
“怎麼了,我的小公主,”陸穆池拉了一張凳子在她床前坐下,“這是生為夫的氣了?”
“你說呢?”宋知初就鼓著小嘴,“我現在這樣,還不都是拜你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