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杜纖柔聽了這話氣得跳腳,指著宋知初的鼻子說,“你的意思是你跟陸爺-”
“對啊我們領證了。”宋知初幫她把剩下的話說出來,語調悠揚中透著一絲慵懶。
這下杜纖柔直接氣得臉都變了。
別說她了,就連她旁邊隨行的幾個富家小姐也暗自咬緊牙關。
上次陸千山壽宴,這些人可都在場,一個個看宋知初虐朱麗麗看得清清楚楚的,就連陸穆池對宋知初的強勢維護也全看在眼裡。
她們一個個的哪個不把陸穆池當成神祇一般的男人,說不嫉妒是假的。
宋知初嘖嘖舌,“我們不僅領證了,這兩天我們還進行了不少夫妻間的雙人‘運動’!”
說著還故意揚起下頷,將脖子上陸穆池烙印下的深深淺淺的痕跡暴露在空氣面前。
明目張膽的炫耀!
沒錯,在這些惦記她老公的野雞騷狐狸面前,她就是要好好的宣示主權。
此時不宣誓,更待何時?
“宋知初!”杜纖柔氣得臉色徹底鐵青,“你特麼真不要臉,你怎麼可以染指陸爺這麼禁慾的男人,居然還明目張膽地說出來,你簡直騷浪賤!”
“呵呵……”宋知初就輕蔑地看她一笑,“不好意思,我們持證上崗,你算是甚麼東西,我們夫妻生活,甚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指點點?!”
她語氣狠厲,眸光一凜。
杜纖柔竟然就被她的眼神嚇到。
身子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宋知初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怎麼會這麼有殺氣,怎麼會?
她剛剛的眼神真的好嚇人。
見杜纖柔撐不住了,她旁邊的幾個富家小姐忙得救場子。
“好了纖柔姐,別跟她一般見識了,到底是小小三流家族出來的下賤東西,沒點素質。”
“纖柔姐您可是世家大族的小姐,幹嘛跟個土雞一般計較,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
“你真沒必要為了這種人生氣,就是個垃圾而已,掉在地上都沒人願意踩一腳,怕髒了鞋子。”
這些人說話的時候還有意無意地看宋知初。
蔚萌立馬就聽出了不對勁,“誒你們怎麼說話的,再說一遍宋宋試試!”
她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教訓那些人。
“萌萌。”宋知初一把拉住她,衝她搖了搖頭。
這裡是畫廊,宋知初不想在這裡動手,怕破壞了人家名貴的畫。
要收拾這幾朵白蓮可太簡單了,沒必要牽連無辜。
蔚萌不服,卻也暫時收手了。
這會兒杜纖柔捱了姐妹們的誇,心情瞬間就好多了。
一想到自己和宋知初之間的差距,她心裡立馬就舒坦了。
她杜纖柔可是赫赫有名杜氏家族的獨生女,高學歷海歸女加頂級畫師,她宋知初算個甚麼東西,無非就是個一事無成只會靠張臉蠱惑人心的妖孽狐狸精。
和她杜纖柔跟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她瞬間有了底氣,連說話都變得清高起來了。
“哎呀,看來剛剛是我衝動了,”她裝腔作勢地對姐妹說,“或許啊,我根本就不應該和某些人較勁的,畢竟啊……”她故意拖長語調看宋知初那邊,“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