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隻乖順,又暗藏狡黠的貓。
「我週六下午去接你?」
沒有問我願不願意去,直接定了時間和出行方式。
我一瞬間想起了拆屋效應。
狗男人好會哦。
我才不吃這套呢。
於是我放下茶杯,紅著臉:
「……好。」
6
婉拒了蕭之衡送我回家的邀請,我開著自己的小奧迪回了家。
笑話,讓他知道我住址還得了?
雖然週六他會來接我,也必然會知道。
唔,好害羞啊。
我在床上翻滾,一頭扎進黑蛋的長毛裡。
「你說,蕭館長是不是喜歡我。」
「嗚嗚嗚,老男人果然好會撩,我扛不住啊。」
「要是能再看一遍館長穿馬甲的樣子就好了,那個腰線,呲溜,真帥啊!」
啊啊啊啊啊
我滾來滾去發著瘋,黑蛋根本沒理我,兀自舔著自己滿身的長毛。
自言自語完,深吸一口貓,呼了一嘴毛的我站起身,褪下身上的睡裙,想換上浴袍洗澡。
粉色絲綢挽留著肌膚,細細的肩帶從肩膀,滑落到手肘,最後隨著裙子垂落到了腳邊。
我開啟櫃門,剛拿出睡袍,就聽見身後傳來炸毛的「喵嗚」。
我疑惑回頭:「怎麼?」
只見黑蛋渾身毛都炸起來,像個放電的毛球,藍藍的眼睛第一次瞪得那麼大。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忍不住笑:
「難不成,黑蛋害羞了?」
不說還好,一說,他直接一蹦三尺高,想到貓的應激反應,我連忙走過去,浴袍和睡裙都被我踩在腳下,兩隻手一把將黑蛋抱在懷裡,胸前溫熱的面板緊貼毛髮,拿手給他小心順毛。
「害羞也不會害羞成這樣吧?你怎麼了?」
我聲音急切,黑蛋卻彷彿失聰一般魂飛天外。
眼睜睜的,我看見,他的白毛下,面板都變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