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好意思,接過茶,小小聲「嗯」了一下。
他:「不如你住進我家,我們……」
「咳咳咳」我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完,我整個人臉都紅了。
他!在!說!什!麼!
「蕭館長……」
「還叫我館長?」他一挑眉,上揚的眼眉洩露一絲羞惱。
我的心瞬間砰砰跳得好快。
這狗男人怎麼搞得像是我始亂終棄一樣?
「那……」我支支吾吾。
沒等我說完,他就伸出手。
修長骨感的手指靠近我的嘴邊,輕輕一劃,彷彿帶走甚麼東西。
是吃燒鴨蘸的酸梅醬。
紅紅一點,留在他手指上,然後,被他捲入口中。
很奇怪的動作,不是將手指放入口中,而是伸出舌尖,輕巧的捲走那一點。
有點像……
來不及多想,我滿腦子都被他伸出舌頭的一幕給佔據了。
狗男人怎麼這麼會撩!
套路雖老。
但有用!
這下,我紅著臉,話也說不出來了,就只顧著喝茶。
視窗,鸚鵡撲閃著翅膀了進來,被蕭館長用清冷的眼一瞥,立馬轉身,踉蹌走了兩步,識趣地飛走了。
他給我續茶,襯衫袖口露出的腕骨下,卡著一隻機械錶。
不是前天那支百達翡麗。
似乎是看出我不願意,蕭之衡也不再提起搬家的事,反而咳了咳,聲音帶著絲微的委屈:
「你不同意,那我這有兩張戲劇節的票,一起去看嗎?」
我接過,上面主要劇目有一項,叫《貓妖傳》。
我一愣,抬頭看向他。
由於昨天黑蛋表現出來的神奇,我對貓妖兩個字比較敏感。
只見他微微低頭,露出衣領下一截白皙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