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吧,還真的害羞成這個樣子?
我傻眼了,趁著我放鬆,他一溜煙竄出門,留下「砰」的摔門聲。
因為他會開關門,根據監控顯示,最近他都會在我走後自己開門出去,等我下班回家後,他再在門外叫,讓我放他進去。
畢竟原本是流浪貓,嚮往外面的世界也是能理解的。
所以我也不是很擔心。
他過會兒會回來的。
這樣想著,我舒心地洗了個澡,等出來時,果然,黑蛋已經窩在床腳舔著毛等我了。
我擦著頭髮,笑嘻嘻地靠近。
水滴順著溼漉漉的頭髮落在他白色,泛著點點銀光的毛上。
他無奈看了我一眼,伸出小舌頭舔上我的額頭,捲走那裡的小水滴。
「唔。」我連忙捂住自己的髮際線,滿臉驚恐:「你知不知道自己舌頭有鉤子?我本來就脫髮,髮際線岌岌可危,你可不能再舔了。」
似乎是被我無語到了,他像看傻子一樣看我。
下一秒,他站起身,猶豫了一下,然後舔在我的嘴上。
軟軟的,潮溼的
舌頭上的倒刺,激起我全身細小的顫慄。
收尾時舌頭一卷,讓我聯想到某一幕。
但是……
舔完,他馬上回過身背對著我,耳尖動了動,聽我一直沒反應,他鬼鬼祟祟的半回頭。
只見我一臉沉痛:
「黑蛋,你……是不是剛舔完屁股?」
「喵嗚!」
這一聲淒厲的貓叫撼天動地,小梅花墊啪地打上我的臉。
很好,他又跑了。
啊,又是貓飛人跳的一天啊。
7
不知是不是蕭之衡長了順風耳,第二天去撫古,就見他穿著一身銀灰色西裝向我走來。
到了大門,他還自然地脫下外套,搭在臂彎裡,露出內裡裹著銀灰色馬甲的勁瘦腰身。
肩寬,腰細,胯窄。
端的是一副好身材。
大家看了看像孔雀開屏般的蕭館長,然後,十分默契的一同扭頭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