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冬平靜地轉過頭:“你下車自己走。”
宋豐豐:“你不會這樣對我的。”
喻冬:“發言稿我也不寫了,你自己搞定。”
宋豐豐立刻認輸,趴在喻冬的座位後面哀求:“我錯啦,我口無遮攔。冬哥,我錯啦,真系知錯啦,唔該你,發言稿我真系搞唔掂……”*
喻冬笑了一下,很快又收斂神色,滿臉肅然。
“冬哥。”宋揚已經跟著宋豐豐喊了出來。
宋豐豐:“冬哥,唔好咁樣。我愛你啊,你到底愛唔愛我?一份發言稿……”*
宋揚有樣學樣:“冬哥,我愛你。”
由於車內小小的爭執和混亂表白,喻冬差點沒注意綠燈已經亮起。
“坐好!”
後排的一大一小兩個人頓時坐好。
一路上宋豐豐沒敢再跟喻冬開玩笑,連跟宋揚分吃一個果凍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任何喻冬不喜歡聽的聲音。
宋揚吃飽了,打著飽嗝,又衝喻冬後腦勺甜滋滋地喊了一聲:“冬哥,我愛你。”
(完)
-----
真系知錯啦,唔該你,發言稿我真系搞唔掂:真的知錯了,麻煩你,發言稿我真的搞不定
冬哥,唔好咁樣:冬哥,不要這樣
你到底愛唔愛我:你到底愛不愛我(不由自主唱了起來……
----
多謝打賞的旁友,麼麼噠
----
這是白làng邊的最後一個番外了,故事也要正式跟各位說再見啦。
寫到後面我確實也已經很疲乏,趴地。幾次三番在腦中大吼“不要寫老年生活!就算你很想寫一個人走了一個人留著的那段故事也不要寫!不許寫!”——好嘛,那就繼續寫一個甜滋滋的番外好了,把夢做到底。
因為感冒了jīng神也不太好,可能也是因為這一次真的完全透支了糖分,我覺得番外寫得好艱難好艱難(知了知了大哭)。所以就這樣吧,就到這裡啦。多謝各位的陪伴,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健康平安,自由幸福。
晚安。
第69章 七夕番外
司機兩眼看天,替老闆關上了門,然後繞回了駕駛座,坐了進去。
蕭秉璋在宮予生懷裡扭來扭去。
宮予生問:“怎麼了?”
蕭秉璋說:“熱。”
宮予生替他把外面的風衣脫掉,蕭秉璋穿著一身單薄的家居服,竟然打了一個噴嚏。
宮予生問:“真熱?”
蕭秉璋說:“真熱啊——啊啾——”
宮予生拿過風衣,替他又披上了。
“別別別——真要熱傷風了。“
蕭秉璋又開始不老實,宮予生皺眉:“別動了。”
蕭秉璋不敢動了。
完了。
身下某個硬物告訴他,他的燥熱,已經傳染給宮予生了。
比起蕭秉璋的躁動,宮予生顯得淡定多了。
蕭秉璋說:“你——”
宮予生:“嗯?”
汽車bī仄的空間裡,一個不經意發出的語氣詞,都能被放大無數倍,這個帶著濃濃慾望的“嗯”字,落在了蕭秉璋的鼓膜上,讓的心也不禁隨之顫動。
滾燙的吻印在了蕭秉璋的額頭上,然後慢慢向下挪去,眉心,鼻尖,嘴唇……
這個男人大概從天上偷了火種,親一下,就往蕭秉璋的心裡撒一把火種,他越來越熱,只有緊緊地抓住宮予生的衣服,祈求他放過自己。
這樣不行。
司機就在前面開車,只要動作稍微大一點,就足夠讓司機發現苗頭。
蕭秉璋轉過頭,避開一個吻。
他的避讓也沒能讓宮予生放過他,這個吻落在了他的臉頰上,蕭秉璋還想再躲,宮予生卻扣著他的下巴,重重的吻住了他。
蕭秉璋秉著呼吸,整個人縮在宮予生的懷裡不敢動彈。
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感覺到懷裡的人呼吸越來越急促,宮予生終於放開了他,蕭秉璋連忙轉過頭大口喘氣,他的耳垂小巧圓潤,一害羞或是激動容易就變紅,宮予生看著可愛,瞧見了一定要伸手捻一捻,蕭秉璋怕癢,總是飛速地躲了過去,這一次,他的耳垂卻毫無遮掩地bào露在了面前,被宮予生用嘴唇捉住了。
“怕甚麼。”宮予生舔了一下蕭秉璋耳垂,蕭秉璋一驚,差點從他懷裡彈出來,被他死死抱住,笑道,“又不會吃了你。”
“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蕭秉璋快哭了,他一點都不介意和宮予生髮生甚麼,可他介意被司機發現啊。
可是蕭秉璋不知道,宮予生這種老手又怎麼會讓司機發現,他全身都裹在他的風衣裡,車裡又放著音樂,他們之間的親密,只會是他們之間的小秘密。
身體不能動彈,蕭秉璋只有動彈腿。
腳剛從風衣裡伸出來抵住了車門,就被宮予生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