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很癢。”
他要縮回去,宮予生卻扣住他的腳腕不讓他動彈,手指在他的腳踝處摸索著。
明明不是敏感的地方,蕭秉璋的一顆心卻像要跳出來了。
他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
正在猶豫要不要蹬宮予生一腳,頭頂上落下來一個吻,蕭秉璋抬起頭,急促地心跳聲和宮予生的灼熱的呼吸糾纏在了一起。
蕭秉璋低下頭,有些侷促地動了動腳趾,他察覺到腳踝處的手也在動了,心裡剛鬆了一口氣,那隻手卻順著他的小腿向上滑去。
蕭秉璋的腳瞬間就繃直了。
“你——你不要摸我的腿——”
他用的是氣聲,又急又氣,小腿上的撫摸卻沒有停止,反而順著筆直的曲線一路上行,撩開他的睡褲,輕易地鑽進了褲管裡,撫摸大腿內側的嫩肉。
蕭秉璋身體一個激靈,本能地夾X緊雙腿。
這回他是真急了。
“不要動——唔——”
宮予生的吻,堵住了他所有的拒絕。
他的身體沒辦法拒絕。
本來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是喜歡的人,唇舌的糾纏,就足以讓蕭秉璋迷失在情慾中,還有兩腿之間那作亂的手——
他的內褲溼了。
宮予生的大手隔著內褲覆住蕭秉璋拱起的下體,輕易地便讓溼潤的面積越來越大, 蕭秉璋渾身都在顫抖。為了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咬住宮予生的肩膀,聽到宮予生“嘶”了一聲,連忙又鬆開嘴。
可是是蕭秉璋忍受不了了,他壓低嗓子,發出幾乎抽泣一般的聲音,頭埋在宮予生的脖頸裡,難耐地蹭來蹭去。
他需要一個發洩出口。
“難受?”
“嗯。”
蕭秉璋就像被引誘一般,拋棄了矜持,摟住宮予生的脖子,在他耳邊磨蹭:“摸摸我。”
他難受地快哭了。
從小沒有過這種體驗,連自慰的體驗都是寥寥無幾,蕭秉璋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救火,他只有蹭著宮予生的身體,用腿去夾宮予生的手,可是現在遠遠不夠。
宮予生輕輕一笑,大手拉開蕭秉璋的內褲,握住他的性器。
蕭秉璋向前挺了一下,風衣滑下來,露出緊繃的小腿。
“噓——”宮予生在他耳邊說,“不怕司機發現了嗎?”
蕭秉璋低聲抽泣。
還沒有經歷過人事,這種他人眼皮子下的情事,對他而言太刺激了。
他埋在宮予生的懷裡,咬著宮予生的衣服,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他還是失敗了,she出來的時候,他忍不住呻吟出來,弄了宮予生一手的jīng液。
完了完了。
蕭秉璋像一隻鴕鳥,恨不得一頭扎進座椅裡。
他害羞,又生氣,怎麼能這樣,他想。
這個老流氓怎麼能這樣!
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宮予生竟然還笑他太快。
, 蕭秉璋漲紅了臉:“誰快了——你——你說誰快了?”
宮予生說:“沒事,還年輕,受不了刺激是正常的,慢慢來就好了。”
“誰和你慢慢來?”
蕭秉璋的手在宮予生的下身胡亂摸著,卻被宮予生按住了手。
“要到家了。”
“這麼快?”
宮予生又把他抱下車:“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
蕭秉璋說:“有本事讓我試試你有多慢啊!”
滿足了的小公主態度囂張,大有以身試法的意思,結果躺在宮予生的chuáng上等夜宵的時候,一不小心,睡了過去。
宮予生熱完牛奶端進臥室,發現蕭秉璋靠著chuáng頭快睡著了。
“寶寶?”
宮予生把牛奶擱在chuáng頭,在chuáng邊坐下,蕭秉璋費力地睜開眼,又閉上了眼。
“好睏,我不喝了。”
“那就不喝了吧。”
蕭秉璋向chuáng的另一邊挪了挪:“你也來睡。”
他閉著眼睛說話,閉著眼睛躺下,渾身都是懶勁兒,連形象也不顧了。
宮予生替他把掀到腰上的睡衣拉下來,蕭秉璋竟然扒開他的手,迷迷糊糊地嚷著:“別碰我。”
“小心肚子著涼。”
蕭秉璋打了個滾,滾到chuáng的另一邊,宮予生站起來,繞了過去,又想替他把睡衣拉下,小公主這回囂張了,宮予生要幫他整理衣服他不讓,還閉著眼睛犯渾,直接把睡褲給蹬了。
他的睡褲裡甚麼都沒穿,挺翹的臀部一覽無餘。
宮予生忍了又忍,拿過杯子仰頭把牛奶灌下,然後關了燈,在蕭秉璋的身邊躺下了。
他硬了大半夜。
偏偏身邊的人睡覺還不老實,一會兒把長腿搭在他的腰上,一會兒頭往他懷裡拱。
宮予生一直沒睡著。他在腦海裡不知道將懷裡的小美人gān哭了好幾次,可是蕭秉璋嬌氣,肯定不適應插入,他想慢慢來,著蕭秉璋慢慢品嚐性愛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