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藍的車速在肉眼裡已經很快了,更別提在車內的兩個人,周遭的事物幾乎要看不清,極速從兩邊飛馳而過。
唯一能看見的,只有唯一的對手,彼此的車身在黑夜裡所折she出銳利的光。
這不像練習,就像兩個人不約而同向彼此發起的挑戰。
祁薄言領跑於內道,在每次紀望企圖超車的時候,及時卡住了位置,碾滅紀望每次企圖超越的想法。
而紀望在下一個賽道時,作出要從外道超過去的行為。
拐彎超車是非常考驗駕駛員的技術,多一分會車身自旋,少一分又會落後於人。
而紀望的車技完全顛覆了教練對他的看法,甚麼穩中求勝,都被狗吃了。
紀望的車幾乎要撞上了祁薄言,在幾近碰撞時,祁薄言提前踩住了剎車,車頭顛簸地駛出了跑道。
只這一下的失誤,就被紀望猛地反超,藍車疾駛而去,甩了紅車一臉後尾氣。
衝過終點又行駛了一段距離,停在了檢修點,紀望從駕駛座上下來,緩緩撥出一口氣,就像吐出了這些日子的煩悶。
他出了一身的汗,澡也白洗了。他立在車邊,沉默地等著紅車到來。
工作人員早已做好了準備,將紀望的車開進檢修點。
沒多久,紅車也開了進來。祁薄言從車裡下來,摘掉了頭盔。他臉是紅的,頭髮都被汗浸透了,眼神卻非常明亮。
一下來,他便直直地注視著紀望,大步朝他走來。
紀望卻頭也不回,前往換衣間。在換衣間裡,紀望拉下了拉鍊,露出了被汗浸出光澤的背脊,他毫不在意地往下脫,就算聽見了祁薄言進來,甚至把門反鎖的聲音,也不為所動。
腳步聲逐漸向他靠近,紀望用毛巾擦掉身上的汗水,大口地喝著運動飲料。
有手貼上了他的背,指腹順著他背脊上凹陷一路滑到了尾椎骨。
祁薄言聲音低啞:“哥哥,你是故意贏我的吧。”
紀望沒有拍開祁薄言的手,而是把儲物櫃的門猛地關上:“是你開得太爛。”
祁薄言悶悶地笑起來,他伸手抓住了紀望的頭髮,從男人頸側一路舔到了耳朵下方。
品著汗的味道,卻像烈性chūn藥,祁薄言呼吸都是燙的:“哥哥,你太過分了,明知道這樣會讓我有多硬。”
“還開甚麼車啊,滿腦子都是想著要怎麼gān你。”
第50章
粗俗的語言和炙熱的吐息,甚至是那過分越界的舔舐,都沒能讓紀望神色出現動搖。
明明脫光的是他,賽車服還解開垂落腰間,腹股溝隱秘地消失在黑色賽服邊緣,隨著呼吸的起伏,汗珠順勢往下,性感得叫人熱血賁張。
他一臉冷淡,模樣禁慾,冷酷地對祁薄言說:“所以你輸了。”
誰叫祁薄言色慾燻心,連自己在比賽都自顧不暇。紀望抬手撞開了祁薄言,回身和這人對視:“總決賽的時候比一場吧。”
祁薄言忽略被紀望胳膊肘撞出來的那點疼痛,伸手按在了紀望腦後的儲物櫃上。
以包圍的姿勢,將人壓制在懷裡,他盯著紀望的唇,露出一個囂張的笑容:“你確定你一定進得了總決賽?”
紀望這話可太狂了,進入總決賽的只有兩個人,紀望直接無視了夏長陽,潛臺詞是即使這是屬於夏長陽的特輯,捧到冠軍獎盃的也不會是他。
祁薄言愛死了紀望的這份張狂:“哥哥,你要和我比,總要拿點彩頭出來。”
“如果你沒有進入總決賽,又或者在總決賽裡輸給我了,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他伸手捧住紀望的臉,拇指揉住對方下唇,微微施力,將那紅潤的邊緣壓得泛白。
紀望的嘴唇一直都很容易腫,所以只要接過吻,別人都能看出他之前做過甚麼。
祁薄言尤其熱愛紀望的唇,不管是六年前,還是現在。
紀望沒有管祁薄言那些小動作:“如果比賽的結果與之相反,你也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對於紀望有可能提出來的要求,祁薄言早已心知肚明。
他繾綣地看著紀望,許久後才說:“好,我答應你。”
“你不問問我的要求是甚麼嗎?”紀望問。
祁薄言反問:“那你呢,也不在乎我的要求是甚麼?”
大概是彼此都知道要求是甚麼,這一問話反而多餘。
紀望推開了祁薄言,換上衣服後:“如果想贏我,起碼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好。”
不吃飯,過度消耗體力這樣的行為,最好能少些。
紀望隨意道:“當然,如果你因為狀態不好輸了的話,我會更高興。”
說完後,紀望步出換衣間,門外等待著的李風回頭瞧見他出來,還有點驚訝,大概是吃驚他出來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