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以為他們在裡面做了點別的事情。
不正經的藝人就有不正經的助理。
紀望丟下一句:“把飯端給他吃,我想他現在應該有心情吃飯了。”
回到酒店,小旭看見他回來了,還奇怪道:“望哥,你怎麼回來了。”
紀望看了眼時間:“我出去都一個小時了。”
小旭就像被噎到了一樣:“這樣嗎……這麼快啊。”
紀望:“…… 快?”
小旭搖頭:“沒有沒有,不快,望哥你一點都不快!”
紀望:“……”他沒資格說李風,小旭也沒有正經到哪裡去。
在總決賽之前,大家都要經過漫長的訓練和比賽,鄭琦紅就算已經有當吉祥物的心理準備,但仍然嘗試駕駛賽車。
高溫的天氣加上厚重的賽車服,鄭琦紅於前期就已經體力不支,拍攝還沒一個禮拜就中暑,只能退賽,後期全程在觀看賽事的廳裡,恢復元氣。
一共有六名嘉賓,鄭琦紅自動退出後只剩下五位,預選賽的時候淘汰一位,半決賽的時候淘汰兩位,最後總決賽的冠軍在二選一中誕生。
在嘉賓們練習了將近一個星期以後,預選賽便開始了。
為了防止車輛過多而發生意外,採取的是單車行駛,最後以時間作為排名,比較和諧,不需要所有人的車一起在賽道上你爭我搶。
排名的位置直接決定了半決賽時候的出發點。
半決賽就比較刺激了,會加入專業的車手給嘉賓們增添難度,嘉賓之間仍然沒有互相較量的機會。
正式對決只在總決賽,所以不管進入到決賽的是誰,他們都不可避免地需要來一場直面jiāo鋒。
預選賽的結果和第一次試駕那會的名次發生了極大的改變,紀望登頂第一,夏長陽第二,第三祁薄言,第四張慕先。
段音宇在預選賽時被淘汰了,只能和他的gān媽一起當個圍觀群眾,看激烈賽況。
夏長陽看到同伴們極速進步的駕駛技術後,對紀望說:“看不出來,你深藏不露啊?”
紀望露出個略假的笑容:“都是運氣而已。”
祁薄言是最後一個跑完的,發現自己的名次在那麼後面,看起來很無所謂。
紀望知道,祁薄言根本沒發揮全力,是真的不想贏,還是覺得預選賽很好過?
這人明知道,一旦他贏了,提出來的條件一定是讓祁薄言別再糾纏自己。
這些日子,他們都會晚上過來賽場加練,較勁那是常有的事,贏率一半一半。
今天祁薄言足足晚了他五秒,這不是沒盡力又是甚麼。
紀望不喜歡這個被祁薄言一舉一動都牽動的自己,感覺很討厭,又根本沒有甚麼更好的辦法。
當天晚上回到酒店裡,心情依然不是很好。小旭發覺了,便小心翼翼地問他怎麼了。
按理來說,拿了第一該高興,已經足夠打夏長陽的臉了。
小旭在現場都恨不得把皮笑肉不笑的夏長陽那張臉拍下來,不高興的時候拿出來笑一笑。
紀望用了個老土的開頭,以我的朋友為開端,再以你說那個人是不是根本不想贏結束。
小旭聽完,只問了他一個問題:“那你到底是想他贏,還是不想他贏?”
紀望愣住了。
小旭發現自己說漏嘴,尷尬地補充道:“我說的是你那個朋友到底想不想贏?”
紀望沒反應過來,而是茫然地把問題拋給了小旭:“你覺得呢?”
小旭有點憐憫地看著紀望:“如果想贏的話,就不會有這個苦惱了。可能這就是理智和感性之間的爭鬥吧,理性告訴你要贏,感性卻沒法接受。”
這場談話沒有給紀望帶來多少幫助,又或者說,沒有動搖紀望想贏的念頭。
他認為這種不愉悅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只有他一個人認真了,所帶來的挫敗感。
半決賽的時候,因為名字的關係,祁薄言的位置拿得很差,別說贏過夏長陽了,發揮不好的話,也許還會落後於張慕先。
而夏長陽作為第一個賽車的選手,拿出了比昨天還要優越的成績,趕上了紀望的個人記錄。
紀望坐在椅子上,手機震了震,是在做準備的祁薄言給他發了條微信。
祁薄言:“哥哥,給我加個油吧。”
紀望:“你要是在這裡輸了,就結束了。”
祁薄言:“你覺得我會輸?”
紀望:“你會輸。”
他沒有婉轉,只是淡定地陳述一個事實:“祁薄言,我現在可以把我的要求告訴你了。”
紀望:“你說分手你沒同意,所以不算分手。那麼現在我鄭重向你提起,我們分手吧。”
紀望:“我要求是,你同意分手。”
祁薄言沒有回他,螢幕上出現了男人的鏡頭,祁薄言把手裡的手機丟給站在旁邊的李風,也不知道看沒看見紀望的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