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面的兩隻爪子,正按在她細嫩的臉上,嘴唇處輕吻著她軟糯的唇瓣上。
兩人都愣住了。
白墨未想要從她身上下來,但只要一有動靜,就踩在她柔軟的胸脯上,也不敢隨意亂動了,就保持著這個尷尬的姿勢。
舒眠的腦海裡面一片空白,只是忽然間全身都炙熱了起來,而臉上的溫度更是燙得嚇人。
白墨未的爪子按在她的臉上,自然也感受到了,只好訕訕說道:“還不把我抱下來。”
舒眠現在心裡正窩著一肚子氣,這妖帝天天淨幹些混賬事,一點也不靠譜,然後直接用手就將他拂了下去,力度很大,幾乎可以算是直接將他掃了下去。
這下子,白墨未有些不樂意了,不以為然說道:“有甚麼大不了的?瞧你那模樣。”
舒眠已經不想理他,臉上的紅暈也沒有消散,耳朵處更是灼熱。
側著身子,背對著他,不與他講話。
白墨未見她好像真得生氣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甚麼辦。
舒眠剛開始心裡覺得有點惱怒,但是因著給白墨未洗澡,有些費力。身子也漸漸地疲倦了,慢慢睡著了。
白墨未正在那裡糾結著,想著要不要去哄哄她,或是逗逗她,他真不是故意的。
但又聽見了身邊傳來的細長的呼吸聲,然後無奈地笑了笑也睡著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被太陽強烈的光照照射,兩人才甦醒過來。
但舒眠卻是將白墨未擁在懷中,他的腦袋還擱在她的肩膀上。
“先說清楚,這是你昨晚強迫我的。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想到昨晚舒眠不理他,白墨未立馬搶先說道。
舒眠努力回想著,她昨晚似乎睡熟了後就直接將他拎了過來,然後抱在懷中。期間似乎他還掙扎了幾番,但她睡夢中,可是無知無畏的,直接□□地圈住了。
想到這些,舒眠覺得她有些頭疼,想到小時候她有一隻小狗崽,也是這樣擁入懷中睡覺的,應該昨晚將白墨未當做了那隻小狗崽。
瞧見舒眠一臉思索的模樣,白墨未立馬順著杆子往上面爬,“昨晚上我是不小心的,你也是,咱們就一筆勾銷了啊,別甩臉色給我看了。”
她本想要反駁,但沉默幾秒後,想著還是不要太斤斤計較,於是點了點頭。
見她點了頭,白墨未的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來,於是兩人勉強還算和諧地用了飯。
然後兩人就打算下午繼續啟程了,到了下午,白墨未卻要磨磨蹭蹭地睡午覺,怎麼都喊不醒了。
早上日上三竿才醒來,才用了午飯,又要睡午覺,真是一隻豬。舒眠心裡暗暗吐糟道。
她睡不著,就一個人下了樓,想著不能白來一趟,逛逛這採蓮鎮,瞧瞧有甚麼稀奇物件。
路邊上的小攤擺著一些稀奇玩意,舒眠優哉遊哉地慢走著。
忽然間前面一件買簡短便利兵器的攤位上,似乎有個背影熟悉。她呼吸都一下子急促了,然後快步過去。
越走進舒眠就覺得她的心跳越來越快了,直到站在男子背後,她可以肯定身前那位男子就是那天晚上的人。
男子站在攤位前面,背影挺拔,身襲蒼青色衣袍,衣袍上極為講究,沒有一點褶皺,男子眉宇間有著幾絲疏離冰冷。
“公子,我們又見面了。”舒眠鼓起勇氣,上前打招呼道。
青玄見了舒眠,神情自然,炎蓮在她的身上,以他的心魔血為引,種下魔核。他的那一滴心魔血,能夠隨時感知到她的大概位置。
“嗯。”
“公子叫甚麼名字啊?救了小女子性命,我卻不知道你的名字。”舒眠繼續候著臉皮,開始談話。
青玄微微蹙了下眉頭,他都不知道有多少年,站在別人面前,介紹他的名字這些了,於是也沒有回答。
瞧見這公子不回答,舒眠臉上閃過一陣尷尬。
青玄在攤位上挑挑揀揀地看著,瞧上了一件暗器。暗器是一個小圓環,黑乎乎,樣貌不甚出眾,但卻可以瞬間將環內的銀針甩出,暗殺敵人,而且若是敵人躲過暗傷,還可以用力摔碎圓環,圓環裡的液體就會流出,形成大片的煙霧,矇蔽敵人,然後逃跑。
“這東西我要了。”青玄五指分明的手指拿住圓環。
“客官,五兩銀子。”攤主聲音渾厚說道,是個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
聞言,青玄愣了一下,忽然想起這裡是人界。他許多年都未曾出來了,這次為了獵殺幻影獸出來,必要經過人界,也就順便逛了逛,忘了銀子這件事。
於是那隻修長均勻的手,就想要將小圓環放下。
“我有,我有,來,攤主,給你。”早在一旁察言觀色的舒眠想著,這可是他的救命恩人,怎麼能夠忽視了,隨即立馬掏出那隻狐狸酣睡荷包裡的銀子遞了出去。
剛才青玄本欲放棄,對這些東西,他就本是好奇瞧瞧,然而舒眠卻是快速地將東西買下來。
瞧見她那雙熱情懇切的目光,青玄收起了圓環,心裡輕嘆一聲,罷了,日後保她一命就是了。
見救命恩人手下這東西,舒眠心中雀躍歡喜得很。
青玄離開了攤位,向前走著,舒眠卻還是一直在後面跟著。
無奈,青玄只好停住了腳步,“姑娘,為何跟著?”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呀。”舒眠鍥而不捨地問道。
“青玄,可以離開了嗎?”說話這句話,青玄就抬腳走了,看似步伐不急不慢,剎那間已是幾仗遠了。
“我們以後還會見面嗎?”其實舒眠是想要詢問青玄家住哪兒這些問題,但瞧見他並不愛說話,也不敢隨意打聽。
會的,青玄在心裡輕輕答道。
直到見人已經見不得半點人影了,舒眠才蹦蹦跳跳地回了小酒館。
剛哼著歌,踏進房門,就瞧見白墨未尾巴纏在腳邊,蹲著盯著門口。
“喲,看來出去玩得不錯嘛。”白墨未心情不佳地嘲諷著。
舒眠撓了撓頭髮,“你在睡覺,我也不能夠打擾呢,於是就出去逛了逛。”
白墨未的神情還是不怎麼開心,他還以為舒眠會像昨天晚上那般,摟著他睡覺了。
“出發?”舒眠問道,然後像摸狗頭般,順了順他的毛。
“嗯。”順了順毛,白墨未的心情好了些,但發現這舒眠像摸狗頭般對待他,又不怎麼樂意了。
兩人出發時,先到樓下結了帳錢,白墨未眼尖地瞧見裡面的銀子少了,但因著有人在,沒有出聲。
當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才出聲問道:“出去買了甚麼東西?”
舒眠愣了愣,以為那件事情被發現,然後又想著應該不可能,於是裝傻充愣道:“沒買甚麼啊,就是逛了一圈。”畢竟舒眠認為要是妖帝知道她用他的銀子,買東西送給別人,估計那小氣鬼又要開始了。
白墨未冷笑一聲沒有說話,瞧出了她的謊話,那內心波動如此頻繁,心裡沒鬼才怪,但也聽不出到底是甚麼,幾兩銀子,也懶得計較。
兩人路上時常拌嘴,白墨未也一直保持著狐狸的形態。
舒眠對他也漸漸不怎麼客氣,畢竟越來越熟悉,而且狐狸的形態,對於她來說就是一隻小動物。
路上百無聊賴時,舒眠好奇問道:“大人,我們到底要去那兒啊,都走了半個月的路程了。”
雖然這半個月都是走路,有時候也坐坐馬車,但兩人都不疲倦,因為都是邊走先玩,時常睡懶覺。
“別叫我大人了,我們應該快到了。”白墨未懶洋洋地躺到舒眠為他準備的小布袋上。
因為自從白墨未變成了狐狸後,幾乎都賴著她,甚麼都是她幹,連走路都是她帶著他。舒眠忍不住感嘆,以前混吃混喝的婢女生活簡直不要太快樂,現在這堂堂妖帝簡直太寒酸,就一個婢女。
但舒眠不願意天天抱著白墨未走,而且手也累,乾脆找了一家工匠鋪子,按照以前她看到的寵物包用竹簍做了一個,將白墨未背在背後。
"不稱呼你為大人,那叫妖帝?"
“這也不行,自己想。”
“那不如叫你小尾巴吧。”舒眠一本正經道。
“甚麼起奇怪的名字,你就往本帝身上按?”
“你想呀,你本命叫做白墨未,墨未與末尾相近,你還有許許多多的尾巴,叫小尾巴多合適。”
有一次白墨未睡沉了,將九尾都全部放了出來,可把舒眠震驚了。幾條長長粗粗的雪白尾巴,在空中隨意搖曳中,她那是立刻就想到妲己,果然是美呀。
聽了舒眠的胡扯,白墨未覺得好像還有點道理,“隨你吧。”
舒眠又開心了一把,終於報了她當年的小眠眠一仇。
“小尾巴,這六界厲害的人,你都知道嗎?”舒眠壓制住她內心的激動,試探問道。
“大多知道,像你們上方世界,掌管的人就是一位真真的神。”為了展示自己的上天入地,無所不知,白墨未立即答道。
“那你知道青玄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