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蟬眼前一片黑暗,只能聽見端王低低的悶哼。車廂中瀰漫著一種曖昧而bào戾的氣氛,外面的喧譁聲統統不見了,餘下的是端王的喘息聲、肉體的撞擊聲——
趙蟬呼吸微促,眼前出現了自己最景慕的父親光luǒ的身體——
他一直、一直都想和父王親近——
趙蟬一下子忘了自己身處何方,滿腦子都是端王情動的模樣。
直至一記重拳打在他腹部,他才驚出了一身冷汗,畏懼地往後躲去。
端王本已沒了力氣,見耶律衍狠狠地教訓毫無還手之力的趙蟬,咬牙怒罵:“耶律衍,你又發甚麼瘋?”
耶律衍說:“我發甚麼瘋?你問你兒子好了,問問你的好兒子剛才做了甚麼事!”
趙蟬唇色發青,怕得直髮抖。他哭了起來:“父王,我、我甚麼都沒做……”
端王渾身疼得厲害,哪有心思分辨趙蟬是不是在心虛,他冷笑說:“他不是被你綁了起來,被迫聽你qiángbào他父親的好戲嗎?”
耶律衍一滯,抽劍割斷趙蟬手上的布條。劍鋒劃過趙蟬的手腕,在上面留下一道極深的劃痕,疼得趙蟬哇哇地哭了起來。
端王被他吵得頭疼,無力地閉上了眼。
耶律衍把劍鋒劃開趙蟬襠部:“他哪是被迫聽?他聽得開心極了,你看他這裡——”
端王微愕,抬眼看向耶律衍指著的方向。
那地方沾著濁液,竟是剛發洩過。
身體最脆弱的地方被人用劍抵著,趙蟬絕望地後退:“不,我、我甚麼都沒做,父王你要相信我!”
端王心中震怒,可見到趙蟬滿臉是淚,他壓下心頭怒火,閉上眼說:“耶律衍,你放他回去。”
耶律衍說:“這種對親生父親都能生出慾望的狗東西,你還為他著想?”
端王冷笑:“你當著他的面羞rǔ我,不就是想看到這種醜事嗎?”
而趙蟬心慌意亂,為了給自己辯白竟喊了一句:“父王不是我親生父親!”
第174章
趙蟬的話讓車廂內靜了下來。
耶律衍久久無法回神,過了好一會兒才盯著趙蟬追問:“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趙蟬啜泣著說:“我不是、我不是對自己的親生父親那樣——我早就知道父王他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耶律衍揪起趙蟬的衣領將他扔出車廂,朝從人下令:“把他帶回去好好看守。”
趙蟬不在,車廂內只剩耶律衍和端王。
耶律衍看著閉目不言不語的端王,伸手抓住端王的手腕:“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端王說:“沒甚麼好說的。”
耶律衍火冒三丈。從一開始端王對他就是這個態度,不管他做甚麼、不管他說甚麼,端王都渾不在意。那些他以為端王在“在意”的時刻,偏偏又是端王假意做戲。趙蟬不是他親生兒子?那他為甚麼認這個世子?他為甚麼還想著帶著個“兒子”一起逃跑?難道他喜歡趙蟬的母親喜歡到即使替別人養兒子也在所不惜?
光是想到有這個可能性,耶律衍就氣得快發瘋了。他心裡從來沒有別人,端王心裡怎麼能有別人?不管是端王的心還是端王的身體,都應該屬於他,完完整整地屬於他!
耶律衍說:“阿凌你不要bī我,我真的會發瘋。”
端王冷眼看著耶律衍:“你有不發瘋的時候嗎?”能叫人去調教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當著他兒子的面qiángbào他,簡直比瘋狗還瘋。趙蟬不是他兒子,這一切就可以揭過嗎?趙蟬在耶律衍看來就是他真兒子,假如他真的有那麼一個兒子存在,那他兒子會遭遇和趙蟬相同的事!
這樣的“情深意重”,恕他接受不來。
端王說:“耶律衍,你可以繼續對我下藥,或者挑斷我的手腳,否則的話我永遠會想辦法離開。”
耶律衍說:“你離開我能去哪裡?回大慶?大慶有你的甚麼人?那裡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你從今以後,不管是心裡還是眼裡,不管是身邊還是枕邊,都只能有我一個!”
端王冷笑說:“你大可繼續自欺欺人。”
耶律衍一語不發地將端王摟入懷中。
過了許久,他才叫人送一套衣服過來,親自替端王穿上。
端王感受到馬車正在往回駛,心頭髮沉。明明他快要到邊境了,卻還是被耶律衍追上。他不願讓謝則安bào露太多底細,逞英雄般決定自己帶著趙蟬回去,沒想到會前功盡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