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走出多遠,商隊忽然停了下來。
端王眉頭一跳。
趙蟬懷裡的小狗忽然一竄而起,跳下馬車。
端王睜大眼。
趙蟬急了,馬上要往外追。端王喝道:“站住!別出去!”
商隊似乎正在接受盤查,狄兵的呼喝聲越走越近。過了許久,馬車車簾也被撩開了。見是女眷,他們沒上車搜查。為首的草原人舒了一口氣:“說了這是我夫人和女兒……”
狄兵快步回去覆命。
草原人給了端王一個抱歉的眼神。
端王還沒來得及回個“沒關係”,忽聽一陣尖銳的嘯聲,竟是有利箭破空而來,直直地she向草原人!
端王駭然提醒:“小心!”
草原人到底是馬背上長大的,連退幾步,躲過了利箭。
可惜商隊很快被團團包圍起來。
他躲得過一支箭,卻躲不過無數刀槍。
那隻小huáng狗去而復還,在馬車邊上叫得歡。
端王微微咬牙。
端王抵著車壁,揚聲說:“與商隊無關,放了他們!”
耶律衍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端王閉上眼。
利用商隊時他已想到會有這樣的可能性,當時他沒猶豫,真正到了眼前,他又於心不忍。到底哪裡出了錯?耶律衍怎麼可能懷疑到女眷上……
端王說:“我是沒資格和您談,您可是耶律大王,我只不過是個階下囚罷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耶律衍冷笑一聲,叫人把整個商隊的人收押。他快步上前,一把撩開車簾。
端王靜靜地看著他。
耶律衍掃過端王身上的打扮,冷聲說道:“為了你開我,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端王“嗯”地一聲,並不反駁。
耶律衍說:“這段時間,你都是在做戲對吧?每一次示弱,都像是掐準了點一樣——連我會帶你去白馬寺,你都已經算好了。”他bī近端王,伸手捏住端王的下巴,“我怎麼忘了你一向最會做戲,連你那個野心勃勃的母妃都能被你騙過去。”
端王說:“打也打不過,躲也躲不了,要是連騙都不會騙,怎麼可能逃出來。”
耶律衍說:“騙我的這些招數,你也用在了別人身上是嗎?要不然在這種時期,怎麼有人敢窩藏你們這樣的可疑人物。”他收緊五指,“一眨眼你都成了別人的夫人了,真是了不起!”
端王說:“用了又如何?”
耶律衍怒火中燒:“那我就來嚐嚐看‘夫人’的滋味是不是更好!”
端王看向瑟瑟發抖的趙蟬,深吸一口氣,說:“先讓蟬兒下車。”
耶律衍說:“你既然能帶著他做這種不要臉的勾當,難道還怕他看見你在我身下的樣子?”
端王咬牙說:“確實沒甚麼好在意的,那你就來吧。”
耶律衍佔有慾極qiáng,哪怕趙蟬是端王兒子都好,他都不會讓趙蟬看見端王光luǒ的身體。可要是就這麼放過端王,他心裡的怒火又無法平息。
耶律衍突然鬆開端王,撕下趙蟬兩截衣角,將趙蟬的雙手綁住、雙眼蒙起。趙蟬被捆在一角,嗚嗚直叫。
端王錯愕。
耶律衍說:“這樣他就看不見了。”他抓住端王的手腕,“只不過聽在耳裡,應該也能想象出你是怎麼履行‘夫人’應盡的義務的。”
端王說:“耶律衍!”
端王微白的臉色讓耶律衍有點動搖,可轉念一想,這隻怕又是在做戲騙他吧?耶律衍這次不打算那麼簡單就饒過端王,他把手伸進端王衣服裡揉捏:“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意外地適合,不如以後你都這樣穿吧?這樣一來,皇兄也不會說甚麼我難以服眾,你看你穿了這麼久的女裝都沒有人認出來,王妃這個位置你肯定能勝任。”他說完又更正,“你到底不是狄族人,正妃可能不太適合,只能委屈你當個侍妾了。”
端王氣怒jiāo加,卻因為車廂太小無法避開耶律衍蠻橫的撩挑。
端王的喘息微微加重。
耶律衍繼續羞rǔ:“何必忍著,叫出來吧。難道你在兒子面前覺得不好意思?這種事你的蟬兒比你還懂——”
端王抬手狠狠扇了耶律衍一巴掌。
耶律衍用力扼住端王的手腕,反手想還端王一記,卻終究沒忍心下手。他一把扯開端王身上那礙眼的衣物,當著趙蟬的面貫穿了端王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