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見狀,忙道:“其實你弟弟暫時離開也是好事。你想啊,喬董已經跟蕭總裁結了婚,你弟弟是一點機會也沒有的,與其讓他繼續留在燕城,看著人家兩口子恩恩愛愛,還不如暫時離開,去尋找另一片森林,總不能讓他在喬董這一棵樹上吊死吧?他只有走出自己的心魔,才會找到真正的幸福,你說對不對?”
田相思點頭,神色悵然,“你這麼一說,倒也有幾分道理。大寶確實應該出去散散心,認識一些新的朋友了。”
那個民警說得對,時間是最好的良藥,說不定兩年之後,他會帶個女朋友回來呢?這麼一想,她心裡那點不痛快,就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不過,”她狐疑的瞅著他,道:“我怎麼覺得,你這話裡話外,都在替蕭大神說話呢?”
“咳咳,”鄭宇掩飾似的笑了笑,道:“哪有?我只是在就事論事。”
田相思點頭,又咬牙:“申夢瑩那個壞女人,我差點就被她給騙過去了。”
因為蕭臨風的關係,她到現在對喬宓還有點抱怨,好幾天了,沒有主動跟她聯絡,她打電話過來,她的態度也是淡淡的,想想真是不應該。這麼多年的友誼,怎麼能因為申夢瑩的挑撥而產生裂痕呢?都怪自己太小心眼了。
“喬宓現在心裡一定很難過。”她苦笑了一聲,喃喃道。
“那是自然。”鄭宇道:“你想想,換做你,你最好朋友被人挑唆疏遠你了,你心裡是不是也很難過?更何況,這事兒喬董也不知情。她是真心想幫你們的。”
田相思心裡慌了起來,“那怎麼辦?喬宓一定很怪我。”
鄭宇看到她六神無主的樣子,心裡暗歎,真是一個單純好騙的姑娘。
他笑了笑,道:“喬董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不會因此生你的氣,只要你主動給她打個電話,把話說開了,彼此心裡也就沒有芥蒂了。”
“嗯。”田相思點點頭,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認真的看著鄭宇,誠摯道:“鄭宇,謝謝你幫我解開心結。改天我請你吃飯。”要不是他,她心裡的這根刺可能一時半會兒也取不出來。
鄭宇汗顏,心想傻姑娘,我哪裡是在幫你,根本就是在幫我老闆好不好。
可這些話他當然只能放在心裡,不敢說出來,否則依照田相思的性子,指定會給他兩個大嘴巴子,然後絕交。
他下意識摸了摸臉頰,訕訕道:“不用客氣,都是朋友嘛。”
田相思的眸子亮晶晶的,“鄭宇,有你這樣的朋友,真開心。”
鄭宇尷尬的跟著笑,心想你若是知道我是蕭臨風的特助,我接近你,就是為了從你身上套取太太的情報,不知道還開不開心得起來。
田相思第二天就給喬宓打了電話,約她一起下午茶。
喬宓接到她的電話,又驚喜又高興。
因為大寶的事,她對相思頗為愧疚,這些天她對自己的態度也很冷淡,她一度以為自己就要失去這個最好的朋友了,沒想到她會主動約她,心裡頓時非常激動。
兩人在喬宓公司樓下的茶餐廳用下午茶。
田相思道:“喬宓,對不起啊,這兩天我心思有點走偏,你別介意。”
喬宓黯然道:“我明白的,我不怪你。大寶的事,我沒幫上忙倒還罷了,還連累他離開燕城,我心裡挺過意不去的。”
“別這麼說,”田相思拍拍她的手背,“這事兒怪我,耳根子軟,差點被申夢瑩給騙了。其實,要不是你家大神出手,大寶沒這麼快出來的”
喬宓苦笑:“可是也是他作梗,讓大寶離開的”
“無妨,”田相思笑了笑,道:“其實這對大寶來說是件好事,就當是出去散散心吧,也許見過了外面更廣闊的天空,他會成長得更快。”
喬宓很感動:“相思,你這麼說,我越發覺得無地自容了。”
田相思笑笑,“其實也沒甚麼,兩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林州市又不遠,隨時可以過去看望他。倒是你,”她關切的看著她,道:“這事兒有沒有影響到你和大神的感情?你們倆最近怎麼樣?你沒有為難他吧?”依照她的性子,只怕第一時間就會去質問蕭臨風。
喬宓勉強一笑,“我們沒事啊,還是老樣子。”
“對了,”她笑了笑,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她們來到了離公司不遠的一座環境優雅氣派不凡的公寓樓。
停好車,喬宓帶著田相思上樓。
走出電梯,來到其中的一扇門前,她掏出鑰匙開啟房門,對田相思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調皮的笑道:“歡迎參觀我的新家。”
田相思驚訝道:“你的新家?”
她立於客廳的中央,打量著這套裝潢風格低調又不失奢華的單身公寓,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你從岸芷汀蘭搬出來了?”
“是。”喬宓給她倒了杯水,“我總算是有自己的家了,以後你過來也就方便許多。咱們還可以像以前在大學宿舍裡那樣,睡一張床,蓋一張被,秉燭夜談。想說甚麼就說甚麼,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田相思的神色卻冷凝了下來,她皺著眉頭,看著喬宓:“你和大神吵架了?你是在跟他鬧分居?”
喬宓撒謊:“沒有,我只是想離公司近點,上班也方便。”
“你別瞞我,”田相思道:“大神同意你搬出來?”
喬宓淡淡道:“他同不同意不重要,做人最重要是自己開心,不是嗎?”
田相思頓時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晚上,田相思做了幾樣拿手菜,慶賀喬宓喬遷新居。
不得不說,賈麗麗的辦事挺有效率的,短短几天的時間,她就找到了這麼一個交通便利環境優雅的貴族式單身公寓,而且是精裝修的,風格也是簡練的現代風格,挺合喬宓的意,所以,住了幾天酒店的她,終於可以住進自己的家了。
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的住址,所以,知道這個地址的,只有田相思和賈麗麗。
她搬進來的第一天,賈麗麗送了花籃來,田相思來的時候,是她搬進新家的第二天了。賈麗麗送的花籃還擺放在五斗櫃上,花朵嬌豔,盛開得如火如荼。
田相思在廚房忙碌,喬宓幫著打下手。
有心想跟著學兩手,但是,看完了田相思做菜的全過程,她愣是沒有學會。
她懊惱道:“看來我在廚藝上面,真的沒有天賦。”
田相思笑:“寸有所短尺有所長,每個人擅長的都不一樣。像我,只能做個天天圍著灶臺轉的家庭婦女,但你不一樣,你是女強人,那麼大個公司都能被你打理好,換我,沒給你弄破產就不錯了。”
喬宓苦惱道:“可我現在搬出來住了,總不能天天叫外賣吧?”
田相思開玩笑道:“你付我工資,我天天來給你做飯怎麼樣?”
喬宓笑:“你可拉倒吧,你那身價我可付不起。”
田相思笑著和她一起把做好的菜一碟一碟端出去:“不行你就請個鐘點工。到點來給你做飯,不就行了?”
喬宓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她這地方不大,雖然是上下兩層,但面積也只有一百來平米,僱個保姆委實沒必要,只能請鐘點工了。
飯菜擺上桌,一桌子的色香味俱全。
喬宓開了瓶珍藏的紅酒,和田相思對面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