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姝渾身一僵,下意識一個過肩摔,試圖將對方甩出去。
但是,敵方實力太強,早料到她有此一招,因此,她摔了個空。
一抬眸,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笑得非常欠扁的俊臉。
“又是你!”她鬱悶至極。
“是我,”聶慎霆雙手插兜,風度翩翩的樣子,“怎麼,看到我太高興了?”
連姝呵呵一聲,“您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聶慎霆抿唇,目光落在她手裡的手袋上:“我是不是該恭喜你,又得手了?”
“甚麼叫做又……”連姝皺眉,忽然想到他剛才那句可著一隻羊薅毛,她立馬警覺起來,“你甚麼意思?”
聶慎霆聳聳肩:“五味樓,也是這位梁太太吧?”
她咬了咬後牙槽:“怎麼哪兒都少不了你?”
聶慎霆哈哈一笑:“只能說咱們倆有緣分。”
連姝鬱悶得想吐血:“誰跟你咱們倆!”
聶慎霆挑眉望她:“說吧,為甚麼從芳園裡搬走?”
連姝呵呵噠,“明知故問。”
只是她的運氣怎麼這麼衰,又在這裡碰上了他?
她狐疑的打量他:“你該不會是一直在跟蹤我吧?”
聶慎霆眨眨眼:“你說對了,我還真一直都在跟蹤你。所以呢,你搬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連姝都快哭了:“為甚麼呀?我到底哪裡惹到你老人家了?”
“想知道嗎?”
連姝點頭:“想。”
聶慎霆朝她勾手:“附耳過來。”
連姝聽話的湊過去。
男人輕笑一聲,在她耳旁說了四個字:“食髓知味。”
連姝騰的一下臉紅了個透。
“流氓!”她咬牙切齒,轉身就走。
聶慎霆一把抓住她的手:“舊還沒敘完,這麼急著走幹嘛?”
連姝冷笑:“我可沒有跟人站大街上敘舊的喜好。”
他從善如流,“正好,我也沒有。那咱們車上敘吧。”
說著拽著她的手腕,往停在一邊的黑色保時捷走去。
連姝急了,她不是這意思好嗎?!誰想跟他去車裡敘舊了?!
“喂喂,”她掙扎:“你放開我。”
男女力量懸殊,她再垂死掙扎也沒有,三下兩下就被他塞進了車裡。
然後,中控上鎖。她連車門都拉不開。
連姝懊惱極了,早知道他的車停在這裡,她就不在這裡等楊小帥了。
“聶慎霆。”她氣鼓鼓的道:“你這叫強人所難。我要告你非法綁架。”
聶慎霆樂了:“行啊,告我之前,先去派出所自個首,行竊也是犯罪。”
連姝洩氣了。
她咬牙切齒道:“聶慎霆,動不動就威脅女人,你還算不算個男人?”
聶慎霆笑得意味深長的看她:“我是不是男人,那天晚上你不是試過了?”
所以說,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先陪我吃個飯。”
還“先”?連姝心裡一涼,就知道落到他手裡沒這麼容易脫身。
她索性閉上嘴巴,懶得跟再跟他說話。
好在車子也很快停了下來。
聶慎霆解開安全帶,道:“到了,下車吧。”
“不下。”她涼涼的,坐著不動。
“怎麼了?又耍甚麼小孩子脾氣?”他倒也不惱,只好整以暇的看她。
連姝直視前方,目不斜視:“姐也是有身份的人,不隨隨便便陪人吃飯。”
聶慎霆笑了,“哦?那你說吧,有甚麼條件?”
連姝伸出一隻手:“給錢。”
她忽然想到,自己最近缺錢花,而聶慎霆看上去很有錢的樣子,不宰白不宰。
聶慎霆失笑,“多少?”
連姝乾脆利落:“陪吃五千,陪聊一萬,陪逛兩萬。”
好傢伙,還明碼標價。
聶慎霆唇角一勾:“陪睡呢?”
“陪睡……”連姝吞了吞口水,擲地有聲:“十萬。”
聶慎霆似笑非笑:“不便宜啊。”
“那是,”連姝義正言辭:“姐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人。”
“是,”聶慎霆忍笑:“你隨便起來不是人。”
她惱羞成怒:“你就說幹不幹吧?”
還真是簡單又粗暴。
他沒吭聲,徑直開啟車門,繞到後座,直接將人撲倒。
“哎哎,你幹嘛?”連姝大驚。
聶慎霆眸光深沉:“開幹!”
她掙扎:“不行。”
聶慎霆低下頭去吻她:“一次十萬。”
連姝懵了懵:“我我我,我開玩笑的……”
聶慎霆去扯她的衣服:“我當真了。”
連姝欲哭無淚。
眼看自己就要被剝光光,大急之下,她叫:“不要在這裡……”
男人及時停手,眼裡有一抹得逞的笑意。
“你說的。”他道,然後一把打橫將她抱了出去。
連姝抬頭,看到好大的四個字:盛唐國際。
臥槽。她怎麼沒注意到,咖啡館離這破酒店這麼近?
這下倒好,正方便這個臭男人了。
聶慎霆步履生風,連姝抱怨:“你走這麼快乾甚麼?”
聶慎霆:“欲一火一焚一身。”
連姝:“……”這人連骨子裡都是那種顏色。
進了電梯,電梯門都還沒有關上,男人就一把將她抵在牆上,瘋狂的吻。
連姝被他吻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她伸手推著他,他卻吻得更深,勾纏著她的舌,與之共舞。
連姝索性放棄掙扎,由著他去。
就這樣被他擁吻著,一路出了電梯,刷卡進了套房。
男人長腿一勾,將門踢關上,然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粗暴的扔到了床上。
連姝被摔得七葷八素,忍不住抱怨:“哎呀,你輕點呀。”
少女軟軟糯糯的聲音彷彿下了蠱蟲的誘惑,絲絲侵蝕著他的神經,他只感覺到身體裡那股岩漿燃燒得更加猛烈,似乎要噴薄而出。
他喘著粗氣,“寶貝兒,想死我了。”
那晚之後,他天天都在回味。她的身體於他好比黑暗中的陽光,沙漠中的綠洲,他每個時刻都在想她,連以往視之為生命的工作也都心不在焉,乏味極了。
再度偶遇,他的身體裡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撲倒她,佔有她。
從未有過的渴望。
“寶貝,讓我好好的疼你!”實在是想極了,他迫不及待就要提搶上陣。
“等一下。”連姝趕在最後一刻阻止了他。
“怎麼了?”臨門一腳,男人的臉色有些不大好。
連姝吞了吞口水:“套,你戴套。”
這是總統套房,未經允許,服務生都不可以進來打掃的,哪裡有套子?
連姝道:“打電話,叫前臺送上來。”
“來不及了。”他說,連**都沒有,就徑直闖入。
“嘶……”連姝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混蛋,你放開我。”她用力的捶打他,試圖從他身下逃脫。
太疼了。比第一次都疼。
這死鬼是餓了八輩子的狼嗎?這麼急不可耐?
“聶慎霆,打電話,叫套子……”她還在垂死掙扎。
聽說緊急避孕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她得善待自己。
“乖,別鬧!”船已入港,男人所有的理智早飛到了爪哇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