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不顧她的抗議,他扣著她的腰身猛烈的衝刺,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她的裙子被推上去,雙腿被扭曲成難堪的姿勢,像一條汪洋大海中的小船,隨著他的衝撞,起起伏伏,看起來無助而又可憐。
他要得狠,動作粗魯又用力,暴風驟雨一般,絲毫也不顧及她的感受。
她疼得銀牙暗咬,一張小臉變得煞白。
偏又掙脫不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心裡一急,眼淚都下來了。
“聶慎霆,王八蛋,你輕點……”
他正酣暢淋漓,哪裡聽得到她的哀求?極致的快感裡,他感覺自己飛了起來。
整個過程,於連姝來說,簡直就是一場酷刑。
她哭,求,鬧,掐,推,都無濟於事,嗓子都喊啞了。
最後她急了,張大嘴巴,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
她用了十足的力道,可這一絲絲的痛楚對於正被情一欲控制的男人來說,無疑更像是一枚催化劑。男人更加興奮起來。
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撞擊,終於,在她小貓似的嗚咽裡,戰慄著達到高一潮。
事後,他趴在她的身上,喘息著,沉浸在美妙的餘韻裡,久久無法起身。
連姝用盡全力,一腳將他踹了下去,咬牙切齒的道:“王八蛋。”
聶慎霆猝不及防,被她踹個正著,一下子跌落到了床下。
好在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倒也沒磕著碰著。
只是因為剛才他要得急,褲子都沒來得及全部脫掉,此刻鬆垮垮的掛在身上,滑稽得很。
連姝坐起來,擁著被子,眼睛紅紅的瞪著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聶慎霆,我要告你性一虐。”
清醒下來,聶慎霆想到自己剛才的粗暴,心裡頓時湧上愧疚。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坐過來摟她,好言好語的哄:“對不起了寶貝兒,我剛才沒控制好自己,是我不對,我發誓下次再也不這樣了……”
連姝殺人似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襠一下:“還有下次?”
聶慎霆毫不懷疑,如果他說有下次的話,她一定會二話不說當場廢了他。
某處感到陰風陣陣,他忙不迭的舉手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連姝兀自氣難消:“那這次這麼辦?你怎麼補償我?”
那種痛,她連回憶都感覺肝顫。
聶慎霆笑著去親她:“要不,你打我一頓?”
連姝嫌棄的躲開他,“打你有甚麼用?”
聶慎霆乾脆道:“那你說,該怎麼補償你?”
連姝咬咬唇:“加錢。”
“加,加錢?”聶慎霆一時沒反應過來,“加甚麼錢?”
“混蛋啊。”連姝暴怒:“提起褲子不認賬了是不是?”
聶慎霆輕笑:“想起來了。行,加錢就加錢。加多少都行。”
連姝嘟噥:“還算你有良心。”
他去扯她的被子:“讓我看看,都傷哪兒了?”
-----------------------我們的三少向來是行動派,說幹就幹,哈哈。
“滾開。”連姝紅著臉。“我去洗澡。”
聶慎霆笑:“要不要我幫你?”
幫?又像上次一樣,嘴裡說幫她,結果又把她壓在浴缸裡做?
“謝了。”她翻白眼,艱難的起身,姿勢怪異的去浴室。
聶慎霆看到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心裡更加愧疚了。
他不是不懂憐香惜玉的人,可是不知道為甚麼,一跟她在一起,他總控制不住自己。於是心裡提醒自己,下次一定要注意一點。
半躺在床頭,他點燃了一根菸,覺得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說不出的舒暢。
連姝清洗好了出來,看到他在抽菸,徑直取過來放進自己的嘴裡吸了吸。
聶慎霆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下來。“你甚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她懶懶散散的,“最近。”
他點點頭,“女孩子少抽點菸,對身體不好。”
她翻了個白眼,不予理會。
聶慎霆抿唇一笑。這丫頭有時候那股子桀驁不馴的勁兒,還挺有味道。
“餓不餓?要出去吃飯嗎?”他問。
她搖頭,“累,不想動。”
他表示理解:“那我打電話叫餐。”
說著拿起手機,出去打了個電話。
連姝撇撇嘴,也不問問她喜歡吃甚麼,真是沒有一點紳士風度。
不多時,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將飯菜給他們擺到了套房裡的小餐廳裡。
然後將一盒藥膏送過來:“先生,您要的東西。”
聶慎霆頷首,給了他小費,“你可以出去了。”
服務生躬身道謝,推著小車出去了。
聶慎霆將藥膏拿過來:“這個給你,你往那兒抹上點。”
原來他出去打電話,就是吩咐讓服務生買這個。
連姝不禁粉腮微燙,似笑非笑道:“聶先生,經驗豐富啊?”
聶慎霆愣了一下,有點尷尬。他可以說是第一次麼?
連姝才不信呢,她狠狠的白他一眼,“伺候姐用膳。”
聶慎霆哭笑不得,這丫頭,譜還擺上癮了。
兩人坐在小餐廳吃飯。
空氣中隱隱縈繞著清雅的味道。恬淡,雋永。
他忽然開口:“你身上的香水味……”
她不解的抬頭起來,“怎麼了?”
他微笑:“能告訴我甚麼牌子嗎?”
她不以為然:“Ivoire。”
他似有所思:“原來你喜歡用Ivoire香水。”
Ivoire可是全球最高階的香水品牌之一,市面售價可不便宜,一般人用不起。
連姝被他這語氣弄得心裡咯噔一下,隱隱覺得哪裡似乎不對勁。
她眸光一轉,呵呵道:“怎麼?我就不能用名貴香水嗎?誰規定住芳園裡的人就不能用高檔品牌了?再說了,”
她言辭振振道:“買不起還順不到嗎?兩根手指頭的事。”
所以那香水只是她偷來的?
心裡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有隱隱的失落。
他淡淡道:“以後別再做那種事了,姑娘家的,還是找個正經的工作做要緊。”
連姝撇嘴,她沒學歷沒文憑的,能找甚麼正經的工作?
再說了,正經工作那點錢夠她花嗎?她找個人就要十萬。
她拖長了聲音:“聶先生,錢不好掙的……”
“不好掙?”聶慎霆挑眉:“我怎麼覺得你挺好掙的?你看,你就抬抬屁股,挺挺腰,嗯嗯啊啊的叫兩聲,十萬塊就到手了……”
她咬牙切齒:“聶先生,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聶慎霆拿筷子敲她的頭一下,“小姑娘家家的,別說髒話。”
連姝翻個白眼。在床上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是小姑娘?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聶慎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拿著手機去外面接電話。
很快,他返轉回來:“寶貝兒,我有點事要先走,支票我會讓人送過來。你吃完了自己乖乖回家知道嗎?”
連姝頭也不抬,懶得理他。
聶慎霆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親,“乖,手機不許關機,我會給你打電話。”
“慢走不送。”
男人輕笑一聲,開門走了出去。
關門的瞬間,連姝聽到有人對他說:“三少,已經給聰少爺打過電話了,醫院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