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你家裡不會有問題吧。”龍馬問。
手冢閉眼輕摸索蘭赤luǒ的身體,上面盛開著朵朵梅花。“不會。”晚上他們已經討論過了,幸村這件事是意外,不會再有第二次。
“可我還是有些擔心跡部,畢竟他身後有個跡部財團。”龍馬睜著雙眸,眉頭緊鎖。
“跡部不會讓這種不華麗的事發生在他的身上。”手冢道。
龍馬轉頭看著他,然後展眉,“確實。”打個哈欠,龍馬伸手關掉檯燈,“好睏。”摟住索蘭,龍馬咕噥。
五分鍾後,chuáng上再無jiāo談。索蘭又開始做夢,夢裡,他又被怪shòu追逐,而怪shòu不僅僅是兩隻。
第四十三章哥斯拉
從浴室出來,索蘭頗為意外地看到手冢,剛才他起chuáng的時候這人和龍馬都已經不在了。
“27號的飛機,你,我,越前,跡部和不二一起走。”手冢把索蘭又拉回浴室,拿出chuī風機給他chuī頭髮。
“國光,你父母知道你和我的事嗎?”索蘭看向鏡子裡的手冢,問。身後的人細心且輕柔地整理他的長髮。
“知道。”手冢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地說,“你‘走’之後我和父母長談了一次。他們尊重我的選擇。”手冢輕描淡寫地帶過,索蘭卻清楚,這之間發生了怎樣的摩擦。沒有父母能平靜地接受他的兒子喜歡男人,而且,“那…他們知道我還有別人嗎?”
手冢關掉電chuī風,把索蘭轉了過來,“樹,你認為我沒有能力處理好這件事?”手冢的語氣稱不上輕鬆。
索蘭靠向手冢,依在他身上道:“國光,這次去日本,我想拜訪國光的父母。”看出手冢已經生氣了,索蘭只能讓步,不再說那件事。
“嗯。”開啟電chuī風,手冢繼續給索蘭chuī頭髮,環著他的雙臂讓索蘭無法離開。
“國光。”
“啊。”
“你還記得以前你在我那裡過夜時,第二天早上起chuáng,我身上好像被蟲子咬了,有幾個紅點。”
手冢的手停頓。
“我以為是蟲子咬的,可你說可能是我過敏了。”索蘭抬頭,等著手冢解釋,順便拉開自己的衣領,讓對方看他脖子上那些“過敏”的紅點。
“你太遲鈍了。”撒謊的人卻沒有半點心虛,反而責怪“受害人”。
“國光難道不想解釋嗎?”索蘭瞪大眼,這個人真是...他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卻見手冢低頭,拉下索蘭羊絨衫的高領,在那片遍佈梅花印的脖子上落下深吻。索蘭感到了微微的刺痛,然後手冢抬頭,關掉有些吵的chuī風機,把索蘭在懷裡向後一轉,讓他面朝鏡子。
“樹不是已經知道了?”手冢的手指輕蹭他剛留下的紅印,鏡子裡,索蘭的臉通紅。
“國光,你是部長。”把領子拉上來,索蘭指責,部長竟然會做這種事。
“所以我從不大意。”手冢低頭,又咬上索蘭的脖子,沒有告訴索蘭那時候,是他引誘自己的。
..........
“景吾,你們都商量好了?”
晚上,當跡部進到臥室後,索蘭敲敲自己的手爐,感覺自己像古代的君王,每天換人“侍寢”。但他的心情絕對和那些君王不同。
“商量?”跡部挑眉,“商量什麼?”然後恍然大悟,“這需要商量嗎?”上chuáng,把怕冷的人摟進懷裡。
“沒有?”索蘭按住跡部解他睡衣釦子的手,“吶,昨晚是國光和龍馬,今晚是你,也許還有周助,明晚是不是我哥?”昨晚他剛睡著,身邊的人就換成了龍馬,雖然沒做愛,卻還是把他折騰了半天,害他今天睡到中午才起來。
“今晚只有本大爺。”跡部啃咬索蘭的脖子,掙開索蘭的手開始解釦子,“不二說他在倫敦,能經常見到你,這幾晚他就不陪你了。至於下半夜是誰,那就看手冢和越前睡醒得早。”
索蘭微闔眼,這麼說他今晚還要被折騰到凌晨?
“景吾,你們不是說有方法...解決嗎?”索蘭覺得自己應該為自己謀求些福利,如果他同意做了,那...索蘭看到了夢裡的怪shòu。
“嗯哼。”很快把索蘭剝了個jīng光,跡部在被子裡跪趴在索蘭的腿間,開始吻他,“這就是方法。”一點都不華麗的讓索蘭撫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