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媽咪,作為母親,她有不能不考慮的事。”索蘭看著父母道,“我的事本來就是一件讓人無法接受的事,無論從哪個方面。”
“baby,如果幸村無法解決,那他就沒有資格和你在一起。”肯恩是絕對溺愛兒子的人,哪裡能容忍別人欺負他的兒子。
索蘭馬上坐到父親身邊,道:“爹地,這件事jīng市一定能解決好。我相信他。”他們從來不會讓他煩心。
“那你為何還要去日本。”藤香不贊成地說,“你的體質這麼怕冷,媽咪不同意你去。既然jīng市能解決好,你沒有必要跑到日本去。”
“媽咪,我只是做一件我該做的事。我不想總躲在他們的羽翼下,接受他們的付出。媽咪,我不想做一個那麼自私的人。而且…”索蘭微微一笑,略微尷尬地說,“我想他了,既然他現在來不了,那我就去看他。”
聽兒子這麼說,藤香和肯恩也不再反對,兒子的幸福對他們來說是最重要的。
“baby,這次去日本不能太久,爹地怕你的身體受不了。”握上兒子發涼的手,肯恩下令。
“是,長官。”夫妻兩人被兒子的軍禮逗笑了,他們也相信,幸村會把這件事處理好。
.........
“唔...嗯...國光...”
在手冢的身下,索蘭渾身發燙地承受落在身上的一個個吻。腹部,手冢的灼硬磨蹭著他。平滑的下身並未出現任何異常,手冢也沒有刻意挑逗那裡,只是在手掌滑過時,會輕輕揉搓片刻。
“樹,我很高興。”即使是在chuáng上,即使是在如此激情的時刻,手冢除了眼睛透著慾火,聲音有些粗啞外,臉上依舊嚴肅沈穩。
“高興...什麼?”手指不安地動了半天,索蘭才小心地摸上手冢的硬物。緊接著,手冢就急喘起來,嚇得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樹的索蘭,把手縮了回來。
“繼續。”手冢下令,索蘭紅著臉慢慢又把手探了過去,他摸上那不比哥哥的那裡小几分的東西時,身體忍不住地發抖。他被帶壞了,被那些有色小電影,還有哥哥。
“樹。”手冢的聲音讓索蘭光聽都能燃燒起來。
“我很高興這次你沒有逃。”手冢在索蘭的掌心摩擦,接上先前的話。
“我承認...嗯...”胸口被咬上,索蘭的氣息更加不穩,“承認...我有時候,比較鴕鳥...”狠狠心,索蘭探索手冢那裡的形狀,惹來手冢的抽氣,這讓索蘭升出一種奴隸翻身的感覺。
“不二說你可以做了。”手冢按上索蘭的手,讓他給自己套弄。
索蘭的身體紅得豔麗,垂眸,不敢看手冢,他還沒做好準備。
“我等你。”手冢吻著索蘭泛香的身體,加快腰部的動作。
“國光...”索蘭的雙手握上手冢,啟唇讓霸道的舌進來,鼻息間滿是手冢的味道,“嗯...國光...等我...”他喜歡親吻,
與二人擁抱,就好比現在。
“嗯...”許久之後,手冢的動作慢了下來,索蘭的腹部被某種液體弄髒。但他與手冢的唇舌還連在一起。
離開,帶起充滿情色的銀絲,手冢開口:“樹,想我嗎?”
索蘭漾起一片chūn情:“想,很想。”
手冢滿意了,嘴角上揚。索蘭迷失在那難得一見的笑容裡。
深夜,索蘭在手冢的懷裡沈睡。臥室的門被人推開,然後關上。一人輕手輕腳地上了chuáng,鑽進被子裡。手冢醒了過來,不看來人是誰,抽出被索蘭壓著的胳膊,下了chuáng。
“他剛睡下。”低聲留下句話,手冢推開臥室內的另一扇門,門的那邊赫然是一間臥室,手冢進去,關門。
“唔...”熟睡中,索蘭夢到有人吻他,摸他,但他太困了,那人的手非常溫柔,隱隱能感覺到手掌上有厚厚的繭子。
“嗯...”雙腿被人分開,索蘭無力地任人擺佈。
“backy。”摸他的人在他耳邊低吼,索蘭握上那人的一隻手,繼續沈睡。
來人也不打算把他弄醒,自顧自地享受起美食來。當他差不多折騰完的時候,索蘭早已筋疲力盡地睡死了。
臥室內側的門又被推開,離開的手冢返了回來。然後躺到索蘭無人的左側,右側是準備入睡的龍馬。一副神清氣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