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蘭險些一口氣沒上來,他被騙了,他被這幾個披著王子外衣的怪shòu給騙了。
“樹,我只想碰你。其他人,本大爺提不起興(性)趣。”跡部第一次摸索蘭平滑的地方,愛不釋手,惹到索蘭氣喘吁吁。
“景...景吾...”索蘭拉開跡部摸他那裡的手,“別...再給我點時間。”他至今仍不明白那晚他的身體是在怎樣的契機下發生的變化,但他知道一定和哥哥們吻他那裡有關,他不敢讓他們摸他,怕身體又發生變化,那樣的話...索蘭開始發抖,家裡今天有七隻怪shòu。
“好。”跡部開始襲擊索蘭的其他地方,“不過不要讓本大爺等太久,本大爺的自制力沒有手冢他們那麼好。”重新把索蘭的手放到自己的堅挺上,跡部繼續上回在紐約未做完的事。
下半夜,兩個黑影晃進了索蘭的臥室。突然檯燈開了,跡部半躺在chuáng上,懷裡是已經睡著的,赤luǒ的索蘭。跡部看著兩人,把索蘭放下,下chuáng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屋子裡很暖和,除了某個怕冷的人以外,各個熱血沸騰。跡部給自己倒了杯香檳,好整以暇地看那兩個人要怎麼做。
“二十分鍾。”手冢開口,然後坐到跡部身邊,也給自己倒了杯香檳。
“二十分鍾?”另一人不滿,太短了。手冢卻摘下手錶,計時已經開始。
龍馬雖不滿意,但也不再làng費時間,急忙上chuáng,瞬間化成一匹怪shòu。他也知道他們這樣很過分,可是他們不在倫敦,只能把握和這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只是會讓某人異常辛苦。
昏昏沈沈間,索蘭感覺到身邊的人換了。手摸上一個可怕的東西,索蘭讓自己的意識陷落,他們要做什麼就做吧,他現在...要•睡•覺。索蘭第一次打心裡感謝那個創造他身體的人,不然,他真的別想從chuáng上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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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神奈川,幸村本家
“jīng市,爺爺已經知道了你和chūn美訂婚的事,他很高興。爺爺下週會從京都回來參加你的訂婚宴。等你和chūn美結婚後,爺爺就不回京都了,他想在這裡看著曾孫出世。”幸村裡佳穿著完美的和服,跪坐在沈默的兒子面前。淡色的妝容,淺淺滿足的笑,讓她充滿了母親的慈愛。她以為兒子會激烈的反抗,卻沒想到兒子什麼都沒做,好似已經接受了她的安排,她很高興。丈夫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如果她的兒子堅持要和那個人在一起的話,她和丈夫都會失去在幸村家的地位,這是她不能允許發生的。
“母親,您還決定繼續一意孤行下去嗎?”幸村開口,平靜地說,“如果事情並不能按照您的期許進行下去,您該如何與道明家jiāo代,如何平息由於您的自作主張而帶給幸村家的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母親,您難道就沒有想過嗎?”沒有了後顧之憂(某人的逃避),幸村不再準備繼續沈默下去,當然,在那個人來之前,他並不打算和母親撕破臉。
幸村裡佳臉上的笑變得極其不自然,但她並沒有發怒,只是溫和地說:“jīng市,爺爺最疼你,如果他知道了那件事,他會贊成我的做法,也許會比我的做法更加的激烈。jīng市,結婚後你可以和他繼續保持關係,媽媽不會反對,媽媽相信chūn美也不會反對,畢竟她愛了你那麼多年,而且chūn美是個大方的女人,她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你要做的只是和她結婚,讓她為幸村家生下孩子,就這麼簡單,難道這樣都不行嗎?媽媽認為,那個人也會同意的,因為他本身就做不到專一。”
“媽媽!”幸村厲聲打斷目前的話,“我說過了,請不要侮rǔ他。如果讓他自己選擇,他誰都不會選,僅僅是我們無法放開他,是我們做出了共有他的協議,請‘您’尊重他。我不想再聽到您說這種話。”
幸村裡佳的笑再也掛不住了,她站起來,冷冷地說:“你和chūn美必須結婚,誰都不能阻止,沒有我的命令你根本無法離開,如果你想氣壞爺爺和爸爸,那你可以拒婚。”說完,她快步離開房間,並吩咐屋外的人嚴加看守兒子。
“拒婚?”幸村淡淡一笑,“我不會拒婚。”如果爺爺真的被他氣病了,那人會自責,和母親一樣,他不會允許。
明天就是聖誕節,幸村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他等不及那個人來日本了,那個怕冷的人,見到他的第一個要求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