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跡象表明——妖尊應該就是君星燁!
劇烈的心跳,狠狠敲擊歐陽琳琅的胸腔。
她震驚地盯著面前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金童教的宮殿,她做夢都想不到這個人與暴君有聯絡!
果然就如同現代的一些懸疑劇,最後的兇手往往是看起來最不可能的人!
但神鳶閣主又是怎麼回事?
她是不是也要去試探下神鳶閣主!?
紇骨不羈也懵了——為甚麼自己說“又”?這種詭異的綠手,他從前沒見過!但為甚麼會有熟悉感?
紇骨不羈起身,沉聲道,“還試嗎?我覺得已經不用試了,我多半就是你要找的人。你先告訴我,你找的是誰?”
歐陽琳琅思考片刻,“只要你能回答出我的三個問題,我就告訴你。”
紇骨不羈轉身坐在床上,“來,問!”
歐陽琳琅走到他身前,“第一個問題,‘蠢筆’是甚麼意思?”
當紇骨不羈聽見這個詭異的詞後,下意識張了張嘴,好像要說出答案,但又說不出。
他開始努力捕捉一閃而逝的熟悉感,同時,頭皮越來越緊,緊接著越來越疼。
就在劇痛要把他從回憶里拉扯出來時,突然頭部一陣溫熱,舒服的感覺將他緊繃的頭皮放鬆,隨之疼痛也緩緩消失。
他抬眼,見女子站在他身前,只不過不是觸碰他額頭,而是兩隻手蓋在他的頭頂。
這姿勢,就好像女子把他擁入懷中,他甚至能聞到女子身上好聞的味道。
突然,頭頂傳來聲音,“別胡思亂想,快點回憶。”
“誰胡思亂想了!?”某人做賊心虛。
歐陽琳琅冷哼,“還想不想切磋了?回答完問題,我陪你切磋。”
紇骨不羈瞬間收回了胡思亂想,開始捕捉熟悉感起來。
男人在思考,歐陽琳琅低頭看著他。
白天裡,妖尊為了打架方便,把頭髮梳成了一個個小辮子,再將辮子彙整合一個大辮子,給人一種外族異域感。
但夜裡,他將辮子解開,烏黑的長髮披在肩頭,從上向下,能看見他的鼻樑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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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如蒲扇的睫毛。
白天與黑夜,儼然好像兩個人一般。
過了好一會,紇骨不羈試探著回答,“會不會是……愚蠢的筆?……判官筆?”之後迅速補充了句,“我告訴你,讓我回答的是你,無論我回答甚麼,你可不許嘲笑我。”M.Ι.
歐陽琳琅震驚還來不及呢,哪有心思嘲笑?
“第二個問題,”歐陽琳琅,“教主千秋萬代,甚麼教與天同齊?”
紇骨不羈吃驚,“第一個問題,我回答對了?”
“嗯。”
“那麼離譜的答案,也能對?”
“嗯。”
紇骨不羈驚呆——當時他在記憶裡勉強搜尋出答案,離譜到自己都嗤之以鼻,他以為女人會嘲笑他,卻沒想到答對了。
歐陽琳琅聲音微微顫抖,“回答第二個問題。”
紇骨不羈想了想,“甚麼教都有可能,這種口號,妖族魔族多的是,比這口號浮誇多了。”
“結合白天的宮殿,回憶‘教主千秋萬代,甚麼教與天同齊’。”
“……好吧。”
紇骨不羈再次努力思考起來。
因為頭部不再疼痛,他就可以暢快地回憶起來。
他閉上眼,先是回憶那個依山而建的宮殿,之後視線不禁到了宮殿的其中一個視窗,進入窗子,好似好看到一隻豪華的床。
那床與他平日裡用的不同,無論是床柱還是床頭,都雕刻著精美華麗的花紋。
正是傍晚,夕陽透過窗子射入房間,整個房間都是金紅色。
他不禁走到窗臺,向外望。
卻見廣場上,有一隊隊巡邏計程車兵。
那些士兵穿的衣服卻不是軍裝,很古怪的風格。
士兵們看到了他,齊齊喊出口號。
紇骨不羈道,“金童……教?”
瞬間,歐陽琳琅大腦一片空白,真的……是他!?
“疼疼疼!你別停!”
歐陽琳琅這才發現,自己中斷了“治療”,急忙使用靈力為妖尊鎮痛。
紇骨不羈,“我說對了嗎?”
“……對了。”
“……”紇骨不羈也沉默了,“這事兒就……離譜!”
“是啊,”歐陽琳琅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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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與暴君毫無相似點的男人,“特別離譜。”
紇骨不羈也沒了之前囂張,沉默了好一會,悶悶道,“第三個問題呢?”
“第三個問題,”歐陽琳琅嘆了口氣,“是啊,第三個……要問甚麼呢?”
歐陽琳琅閉上眼,回憶和他的種種。
兩千年,她沒這麼直面回憶過,因為哪怕知曉兩人沒真正生離死別,但想到從前的喜怒哀樂,依舊心裡難受的緊。
所以這兩千年,她就用修煉來充實自己,練不死就往死裡練,不讓自己回憶內耗。
如今終於直面回憶,才發現心裡有多想他。
她最思念甚麼場景呢?是在花園,他跳上涼亭,坐在飛簷上,逼著她賞花。
歐陽琳琅緩緩睜開眼,“你有甚麼願望嗎?”
紇骨不羈一愣,“這是甚麼問題?”
歐陽琳琅,“不用回憶,可以說你現在的願望,你心底有沒有沒實現的願望?甚麼都可以,甚至殺死了我自己當盟尊,這樣的願望也行。”
紇骨不羈冷哼,“誰願意當盟尊?盟尊也不是天帝,要是讓我當天帝,我還可以考慮考慮。天帝有權,想做甚麼做甚麼,盟尊是個老好人,各方勢力都得哄著,我才不去受那冤枉氣。”
歐陽琳琅失笑,“你倒是清醒,好吧,那你的願望,是當天帝?”
“不是。”紇骨不羈道。
“?”歐陽琳琅,“那是甚麼?”
紇骨不羈臉上俊逸的面頰生生掃過尷尬,“不想說。”
“為甚麼?很羞恥?”
“嗯。”
歐陽琳琅開始展開想象,“莫不是,喜歡男子?斷袖?”
紇骨不羈火了,“你才斷袖!本座雖然不找道侶,但取向正常得很!”
“那是甚麼?”歐陽琳琅的好奇心,被成功勾起,“乖,說出來,回頭我陪你切磋,我打架可厲害,動動小手指,就把擎天宗那傢伙打得腦震盪,到現在還沒恢復記憶呢。”
紇骨不羈聽見有對手,頓時手癢癢起來。
為了有架打,他心一橫,道,“我想……修一個花園,很大的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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