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紇骨不羈坐在椅子上,歐陽琳琅則是站在他面前,這樣待其頭疼發作,她方便為其鎮痛。
紇骨不羈發現,他若是想和女子面對面說話,就要仰著頭。
堂堂妖尊,甚麼時候仰著頭與人說話?笑話!
想著,他決定不看女子的臉說話,就目視前方。
但又發現,她目視前方好像盯著女子的胸前看,這……也不大好,他可是正人君子。
想著,就低下頭。
但低頭的感覺還是不對,好像認錯一樣。
歐陽琳琅,“開始回憶吧。”
“回憶甚麼?從哪裡開始回憶。”某人沒好氣道。
歐陽琳琅思考片刻,“確實應該有一個起點,那就從今日我畫的圖紙那個宮殿開始,你還記得宮殿之前出現在甚麼地方嗎?”
“不記得。”
“好好回憶一下,你很有可能去過那裡,而且那個地方與你的身份息息相關。”
“身份?”紇骨不羈不解,“妖尊身份?”
“不是,是另一個。”
紇骨不羈冷下臉,“你有甚麼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別說一半留一半,這麼吊著,有意思嗎?”
歐陽琳琅靜靜看著他,隨後道,“……算了。”說著,轉身就要走。
紇骨不羈一把拽住女人的手腕,“等等,你這女人能不能講點道理,就直接告訴我能怎樣?我發誓不說出去,幫你保密還不行?”
歐陽琳琅努力拽回自己手,“不是保不保密的問題,而是……如果你不是那個人,我便不能把秘密說給你;如果你是那個人……”聲音停住。
是啊,如果他真是他,怎麼辦?
一時間,她也開始迷茫了。
女人吞吞吐吐、神秘兮兮的樣子可把紇骨不羈折磨瘋了,“歐陽琳琅,我快急死了!”
歐陽琳琅看出妖尊的鬱悶,連平日裡故作高傲的“本座”自稱都不用了。
“行,如果你是那個人,我一定告訴你!”.
“來!你剛剛說,從那個宮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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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是吧?”強烈的好奇心,讓紇骨不羈不畏頭疼,“然後呢?怎麼回憶。”
歐陽琳琅開始引導,“你回憶一下,那宮殿所在的位置,叫甚麼?”
紇骨不羈努力思索起來。
果然,伴隨著思索,他的頭開始疼痛。
歐陽琳琅開始使用靈力。
紇骨不羈頭疼有所緩和。
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紇骨不羈疼得冷汗直流,“女人,你這醫術不行,依舊疼。”
歐陽琳琅,“不可能!我的醫術不可能沒作用。”
“作用是有,但不多。”
“你想到甚麼了嗎?”
“我剛要深入思考,頭疼就把我拉回來,還怎麼想?”
歐陽琳琅眼神閃了閃,“你先停下。”她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紇骨不羈一怔,抬起頭。
卻見,男人面頰剛毅,劍眉星目,鼻樑高挺。
因為承受疼痛,臉色極白,不同於平日裡的狂妄,竟有著妖豔感。
歐陽琳琅看著男人的臉,不得不說,妖尊容貌極好,尤其是他冷著臉的時候——邪魅,冷豔。
但只要他說話,之前的冷豔感便立刻減弱,讓人只注意到他的囂張,而忽略了他容貌上的特徵。
紇骨不羈微微皺眉,“你盯著本座的臉,做甚麼?”
歐陽琳琅凝眉——她為甚麼盯著他看?因為她總覺得,這張臉……不屬於他!
然而懷疑歸懷疑,在沒有證據之前,她不能瞎說。
“去你房間。”
“????”紇骨不羈,“你甚麼意思?告訴你,本座不找道侶。追求本座的妖精從妖族排到魔族,本座若是對道侶有興趣,早就找了,等不到今天。”
歐陽琳琅也不惱,“放心,我只喜歡我未婚夫一人。”
“那去本座的房間做甚麼?這裡沒外人,有甚麼不能在正廳說?”
“因為我有些東西,不方便給外人看。”
“……還說你對本座沒意思?”
歐陽琳琅嘴角抽了抽,“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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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歪了,和你想的絕不是一個東西。”
最後,兩人還是去了妖尊的房間。
進了房間,歐陽琳琅建起了結界。
紇骨不羈一臉警惕,“你到底要做甚麼?”
歐陽琳琅沒說話,先是在地上盤膝而坐,緊接著念出口訣,頭頂逐漸冒出白煙。
紇骨不羈急了,“歐陽琳琅,你別胡鬧!如果你死在我房裡,我解釋不清。”
歐陽琳琅在做甚麼?
答曰:離魂術。
之前在擂臺上,緊急時刻她曾用過一次,卻不知還能不能使用。
伴隨著歐陽琳琅頭頂的白煙越來越多,一道人影緩緩飄了出來。
紇骨不羈看呆了,“甚麼鬼東西?歐陽琳琅,你到底是人是鬼,你學的到底是甚麼心訣?”
歐陽琳琅沒理她,成功出魂後,便熟練地使用了實體術。
很快,房間裡就有兩個歐陽琳琅。
一個穿著藍色衣服,打坐在地上,另一個則是穿著紅色裙子,頭髮也是棕色。
“這是……歐陽琳琅,你這是怎麼回事?”E
事到如今,歐陽琳琅也就不隱瞞了,“其實,這是我的隱藏技能,在擂臺上打敗擎天宗弟子時,用的正是這個技能。”說著,從身上發出靈氣。
紇骨不羈感受到強大靈氣撲面,瞬間就激動起來,“走,我們出去打一架!”
“……”歐陽琳琅,“誰和你打架?我調出魂魄,是給你鎮痛的。”
紇骨不羈搓著手,“這麼強大的靈力,不打架可惜了!我們先去打一架吧,打完再回來回憶。”
“今天不行,乖,你今天好好回憶,以後有時間我一定陪你切磋。”
紇骨不羈見歐陽琳琅堅持,也只能作罷,“你可不能反悔。”
歐陽琳琅翻了個白眼,“不反悔。”
“來吧。”紇骨不羈坐上了椅子。
歐陽琳琅也亮出了自己那雙慘綠慘綠的手。
紇骨不羈看了一眼,道,“怎麼又是這個?”
話音剛落,兩個人齊齊一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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