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是,問我想不想去看看女犯人。
這小女孩,對我挺上心的,這些天看我鬱鬱不樂的,想著法子讓我高興。我馬上說,想啊,可以嗎?不是說違反紀律嗎。
她說,我和小姐妹們說過了,咱偷偷的進去看看,沒人知道的。
我高興說好。
然後換上制服後,兩人去了監獄。
李洋洋的小姐妹在這個監區值班,還有那個男人樣的女獄警,和她們打過招呼後,李洋洋的小姐妹把我們帶了進去,並且叮囑我,進去後不要出聲音,就像巡查一樣偷偷的轉一圈就出來。
我點點頭。
我們進去的時候,監獄已經熄燈,黑乎乎一片。有一些監獄,晚上都是不能關燈的,有長明燈,每個監室都有攝像頭,隨著科學的發展,有了紅外線夜視攝像頭,晚上就再也不用開燈。那句話咋說的,科技以人為本,真他媽的諷刺啊。
李洋洋的小姐妹帶了手電,照過去,只見裡面一排一排鐵欄杆擋住的牢房。熄燈後,那些犯人都躺下了,裡面很靜,手電筒的光照過去,我操,白色的被子蓋著的一個個,跟電視裡太平間停屍房一樣的嚇人。
樓上一個手電燈光照下來,問:“是誰?”
李洋洋小姐妹答道:“是我。”
樓上的女獄警哦了一聲沒了動靜。
我們找到樓梯口,往樓上走去,李洋洋膽小,靠著我身邊,我聞到她身上,很香很溫純的味。
上樓後,我們往前走,突然有吵架的聲音,在漆黑的監獄樓裡,特別的刺耳。
有個牢房裡面的女犯人應該是吵架打了起來。
“賤貨我不打死你!草泥馬!”
罵街掐架的聲音爆發出來。
李洋洋小姐妹衝過去,前面有個女獄警也過來了,手電筒的光集中到一間牢房裡:“不想睡覺了!?”
牢房裡,幾個女囚把一個女囚按倒在地上,圍在一起打那個女囚:“不拿錢出來,別說我們不讓你好過,我們也不好過!”
“住手!住手!給我住手!不想扣分的話,住手!”李洋洋的小姐妹大聲一句。
裡面那幾個女囚住手了,罵罵咧咧的踢了幾下,被按在地上的女人轉頭過來。這不就是屈大姐嗎?她怎麼了。
“監室長!出來一下!”女獄警對裡面女犯人喊道。
有個女的出來了,長頭髮,我瞥一眼過去,輪廓好美的女人。
“長官,怎麼了?”那漂亮的女囚不屑的語氣。
“這是怎麼回事?”
“能有甚麼事,小事,吃飽了睡不著,罵架後打架。”漂亮的女囚一邊答話一邊無所謂看著後面的女囚。
這時我像平常一樣習慣的咳了一下。
意外發生了,那個漂亮的女囚猛然扭頭過來,睜著大眼睛,眼睛在手電筒的光照耀下特別深幽黑亮,看著我,輕聲的說:“是男人?”
牢房裡的女囚們也聽到了我的聲音,頓時,漂亮女囚身後的一群女囚衝了過來:“男人!是男人!”
我才驚覺,自己闖禍了。
一隻手迅捷的從牢房裡面的鐵欄杆伸出來,抓住我的衣角,很用力的把我一扯過去,我沒有防備被她扯到了鐵欄杆前貼著鐵欄杆,我看清楚了,扯我的女人,是那個漂亮的女囚,她嘴裡大喊著:“男人!給我!男人!”
在監獄裡炸開了鍋,尖叫聲激盪起來,都是歇斯底里的喊著,像是鬼一樣的厲聲尖叫:“是男人!是男人!”
牢房裡面的女囚已經擠到了欄杆前,一張張煞白的臉呲牙咧嘴對我嚎叫著,我只覺得心慌膽顫,頓時邁不動了腳步,要命的是,好幾雙手都伸出來,扯住我,有的扯住我胸口,有的扯住我的衣領,有的扯住我的手,把我死死的往牢房裡面扯,我被扯著緊緊貼到了欄杆上,像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大哥,無法動彈。
耶穌大哥那才幾顆釘子,我身上卻有十幾隻手。
這幫餓死鬼一樣的女囚慘白著臉,有的開始動手,我拼了命的想要推開卻推不開。
身上十幾隻手,褲子拉鍊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拉開。
這群女囚,沒了思想,現在在她們眼裡,只有動物的慾望。
我身上的衣服被扯爛,尖叫聲不絕於耳,旁邊的女獄警已經反應過來,拿起警棍就往那些女人的手上敲:“放開!放開!都給我放開!”
可是那些手,被砸到了後收回去,馬上又伸出來:“男人!我要男人!”
我的恐懼使我不停的推開那些手,可無濟於事,我力氣再大也無法掙脫,我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成一片片。
又過來了幾個女獄警,還有那個男人樣的女獄警也來了,這個女漢子獄警果然夠狠,不打手,直接就往欄杆裡面發瘋女囚的頭上打,再硬的頭也頂不住這警棍的敲打,這招果然有效,女囚們一個一個的退後了。
唯有一個,蹲在我身下的漂亮女囚,還在死命的。
女漢子獄警伸警棍進欄杆裡,我大喊一聲不要,已經遲了,一棍狠狠的砸在那漂亮女囚的額頭,頓時,鮮血如注從額頭上往臉上流下來,而她的手還不停的往我身上劃拉,又一棍子下去,她往後倒了下去,我身上的最後枷鎖也開啟了。
身上的衣服被撕爛了,我轉身過來,顫抖著手,拉上拉鍊,抬起頭,李洋洋驚懼的站在我跟前,兩隻手捂著嘴。這種場面連我這樣的打過架的大老爺們都怕,何況是個小綿羊一樣的小姑娘。
監獄裡在女獄警們的威脅聲中,總算安靜了下來,年長一點的女獄警拿著手電筒照了照牢房,然後照我身上,我裸上身,腹部腰部都是血,那些血,是那個漂亮女囚被打後手上沾染額頭上的血劃拉到我身上的。那女獄警命令道:“把這男的,還有裡面那女的,送醫院!”
“是!”
我說我沒事。
她們把我推下樓,送上了安排好的車上。
在車上,我有些驚魂未定,想起了馬姐跟我說的,兩年前有個男人被帶進監獄,被折騰致死,被割下。之前我對她說的這個事情還半信半疑,如今我還是半信半疑,畢竟帶個男人進監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可如果真的帶進來,那這個男人被折騰至死,絕對是有可能的。
到了市監獄醫院後,有個男醫生過來給我做了檢查,的確是沒事,然後幫我洗乾淨了身上的血跡,就走了。
醫生走了後,那個送我到醫院的女獄警進來,問我沒事吧。
我說:“沒事,本來那就不是我的血,對不起啊,大半夜的惹禍讓你們來醫院瞎忙。”
她扔給我一件病服說,“知道就好。”
我穿上了,感慨說,“監獄裡面的這些女人也太渴了。”
女獄警給我倒熱水,聽到我這句話,她繃緊了臉說,“我也是監獄裡面的女人,你是不是也在罵我?”
我急忙賠笑:“不是不是,我是說那些女囚。”
她說道,“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她轉身出去的時候,我問,“哎,那個被破頭的女囚,是不是也拉到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