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走出去邊說,“在隔壁。”
說完她急色匆匆的離開了,她出去後,我躺在病床上,心想,今天發生的這事,我會不會遭受處分?我可剛進來沒幾天,要是就這麼被開除出去的話,也太悲催了,怪自己啊,好奇害人。
心裡越想越怕,索性去找剛才的女獄警,問清楚我這樣的行為會被遭受甚麼處分。
出了病房,在走廊上卻看不到那個女獄警的身影。
在隔壁病房門口,卻看到另一個女獄警在裡面,應該是她看守著那個漂亮女囚。
我在病房門口敲敲門,她轉頭過來,看到是闖禍的我,不高興的問,“甚麼事。”
我笑著說,“姐姐,你出來一下,我問你個事。”
她走過來,一臉的不高興,“甚麼事?”
我先跟她道歉說,“姐姐對不起啊,我闖禍讓你們來醫院跟著受罪。”
她的表情好了點,說,“下次別再這樣,幸好沒出甚麼大事。”
我說,“嗯嗯,不會的了,借我一個膽我也不敢了。姐姐,我這樣的違反紀律行為,一般會遭受甚麼處分?會不會…被開除?”
她說,“開除可能不會,不過處罰就難免了,這要看領導了。”
我鬆口氣,只要不開除就好。
她問我另外那個女獄警去哪兒了。
我說不知道。
她說道,“你能不能幫我看著女囚?”
我說,“我怎麼看?我怕她跑了,我可承擔不起責任。”
她把我拉進去,說,“沒事的,她被拷著的,跑不了,你幫我看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最多就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那麼久!”
“很快的很快的!”說完她把病房的門關上,就跑了。
都幹嘛去了。22
那漂亮女囚就在病床上躺著,一隻手被拷著,我走近,她的頭上纏著白色的繃帶,果然好美,瓜子臉,睫毛很長,如畫中美女,眉頭微鎖,看來傷是挺疼的,這樣的表情很容易激起男人憐香惜玉之情,也許這就是有人喜歡病西施的原因吧。
我坐在了床邊,床動了一下,她慢慢眼睛睜開,看到是我,又盯著仔細再看,激動了起來,馬上伸出手抓住了我,把我拽過去,那力氣,就跟剛才在監獄裡扯我過去一樣,根本容不得我抗拒。
她想要坐起來,手銬拖住了她的手,她半弓起身子,一隻手拉著我,親上了我說,“男人,男人!”
然後一把扯下自己衣服。
我看著她的身體,撲上去。
……
穿好衣服後,我看著她,她也穿好了衣服,面色平靜了下來,軟軟的癱著。
伸手過來摸了摸我的膝蓋,問,“你叫甚麼?”
我恢復了一些理智,進來監獄之前,我就想過會不會進來了能和女囚有關係,沒想到這事情來得如此之快那麼熱烈。
可是搞過了後,我又想,如果她把這事情傳出去,我會不會被上面處分?
她問我道,“怎麼不說話?”
我看著她,她卻彷彿看透我在想甚麼,說道,“你是不是怕我說給別人聽?”
我眉頭皺起來,好聰明的女人。
她說道,“你覺得,我會說給別人聽嗎?我以後還想要呢。”
她的樣子又開始騷起來。
這女的是不是賣被抓的,我說,“你怎麼就那麼騷?虧你還生的那麼美。”
她笑了起來,問我道,“女人打扮給誰看?”
我愣住了,女人打扮當然給男人看,但是在監獄裡,她們打扮給誰看?
她繼續說道,“在監獄裡,再漂亮,沒有男人欣賞,沒有男人看你,再漂亮,有甚麼用?這麼多年了,我以為我就這麼枯萎了,沒想到,還能在今天,和男人做。”
我說道,“你說話怎麼那麼粗俗下流。”
她說,“是嗎,你不喜歡是吧。”
我不說話。
她指了指床頭的水杯說,“能不能給我拿過來。”
我把水杯拿過來給她,她弓起身喝了幾口,然後躺了回去。
我在想,她是不是賣y被抓的,怎麼那麼騷。問她,“你做了甚麼壞事,被關進來。”
她衝我笑了笑,說,“關你甚麼事?”
她一臉的冷淡,好拽啊。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該問她這個問題,對每個犯人來說,問她們犯了甚麼罪,都是在揭開她們的傷疤撒鹽。
我有點尿急,說,“我去趟衛生間,你不會逃了吧?”
她看著天花板,眼睛空洞,悠悠反問我,“你說我能逃去哪?”
在走廊盡頭找了好久都沒找到衛生間,問了一個坐在值班室的值班護士,護士說在那頭。
搞了反方向這裡來。
往回走,走到了那頭盡頭,在逃生門外卻聽到樓梯裡面有個女人啊的叫了一聲。
這聲音,怎麼回事?我走到逃生門把耳朵貼上去,有人在樓道里幹著那事。
逃生門並沒關好,這聲音是從開著的門縫傳出來的,我偷偷望進去,卻見之前給我擦掉身上血跡的男醫生,摟著之前給我病服的女獄警。
也不知道他們是早就有一腿還是剛剛好上。
這個女的跑來這裡野戰,另外那個說出去三個小時的,八成也是去找男人了吧。
偷看了一會兒,身後響起腳步聲,我急忙進了衛生間,生怕那女囚有甚麼變故,就回去病房了。女囚跑了的話,這可不是甚麼處分的小問題了。
漂亮女囚看我進來,問道,“你是男管教?”
我說,“我是剛來的心理諮詢師。”
她笑了起來,花枝亂顫。
我問她:“有甚麼好笑的。”
她說,“我開心不可以嗎?”
我說:“你有甚麼好開心的。”
她說,“做我男朋友吧,我給你錢。”
我心裡高興,嘴上卻說,“你想得美。”
我突然想到,她和屈大姐是一個牢房的,我問,“她們為甚麼要打屈大姐。”
“哪個屈大姐?”薛明媚問我。
“就是你們牢房的,我去的時候,你們正圍在一起打她。”我說。
她問:“你認識她?”
“算認識吧,她去過心理諮詢室,跟我說她一些事。”
“那算甚麼認識?”她嗤道。
“她們為甚麼要打她?”我又問。
“你是不是很好奇?”她問我。
我說是的。
“以後你慢慢的會知道的。”
“你們是不是在逼她要錢?”我聽到她們一邊打屈大姐一邊要屈大姐交錢的話。
“別問那麼多,在這監獄裡面,不該問的別問,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對你越不好。”她有些警告的意味。
我奇怪了,你們幾個女犯人抱成團,欺負一個老實的屈大姐要錢,怎麼就對我不好了?難道,不是她們逼她要錢,而是這監獄裡的潛規則某些人逼她們拿錢?
她看我胡思亂想,問我,“你叫甚麼名字。”
我說,“你呢?”
她說,“明媚。”
我說這是你網名吧。
她說,“薛明媚。”
這女囚,隨便往大街上那麼一站,就是一道明媚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