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好吧,這樣一來,的確又拆了她的幫派一部分了。接著你們慢慢和她們小部分的鬥,慢慢分解,對吧。”
路唯說道:“其實如果你直接把她們這些骨幹都抓了關禁閉室,那就一步到位了。沒有了骨幹的領導,她們就是一盤散沙,我們用不了幾天就消滅她們了。”
我說道:“這個,不行。”
路唯說道:“為甚麼不行?怕得罪了她?遲早都要得罪。”
我說道:“因為我也算是收過她們的好處,我這樣做太絕了,心裡過意不去。再有一點,如果滅掉了程澄澄,監獄長看我沒有了利用價值了,你覺得她還會留著我嗎?兔死狗烹,過河拆橋,把我撤了,換她的人上來了。明白嗎。”
路唯點了點頭,說道:“我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可是不消滅她們,那該怎麼辦。”
我說道:“抑制她們的發展,不讓她們壯大,養敵自保。”
路唯說道:“陰險的計策。”
我說道:“只是委屈你們了,但我會盡量保持抑制得她們不能消滅你們的力量之內。”
路唯說道:“那我們也不能完全的把她們消滅了,是嗎?”
我說道:“對。你們要是消滅她,那我的下場結果都一樣,就是被監獄長給撤換了。除非你們能像程澄澄她們一樣能鬧事,給監獄長她們帶來麻煩。”
路唯說道:“我們不行,我們的人怕死。不敢死。”
我說道:“那你就聽我的安排吧。”
路唯點頭,說道:“我肯定會聽從你的安排,因為你所做的,是對我們好的。可是這樣子也不是辦法,一直拖下去,監獄長會怎麼對你?”
我說道:“我也想了,她能怎樣對我呢?她也不敢撤了我,撤了我,她找誰上來剿滅敵人?沒一個可以的。雖然她很喜歡錢,很想讓自己人掌控監區,可是她沒辦法,相比起來,她更需要的是監區安安穩穩的不要出事,一旦出大事,大問題,她烏紗帽難保。要知道程澄澄那些人不是小打小鬧,是要出人命的大鬧,她知道只有我壓得下去,所以不得已用了我,這並非是她的本意。她沒辦法了。”
路唯說道:“這也只能怪她自己,以前程澄澄還不成氣候的時候,明明知道程澄澄這些人搞的不是甚麼好事,但她監獄長安排的她們自己那些人收了程澄澄她們的好處之後,睜隻眼閉隻眼任由她們發展,結果她們也沒料到程澄澄她們發展起來了之後是那麼的可怕,這時候後悔已經晚了。”
我說道:“她們腦子裡面想的甚麼?除了錢還能有甚麼?只要你有錢收買了她們,你也過得很好。”
路唯說道:“你也可以。”
我說道:“我知道,但她們畢竟是喂不飽的狼,她們都是要把人榨乾了之後拋棄深淵。所謂的過得很好,只能說是暫時的過得很好,一旦沒錢喂她們,下場悽慘。這程澄澄這麼起來了,也不知道該感謝監獄長她們的貪婪,還是該感謝程澄澄的好頭腦。”
程澄澄的確是太聰明瞭,在被關進了監獄之後,她一個人真的是拉起了一個隊伍,而且還不是花她的錢。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在發展了自己監室的一些教眾之後,慢慢向別的監室發展出去,為了發展,她們委曲求全,不惜給之前貪婪的前任總監區長們奉上金錢,那些前任總監區長們,還有監獄的那些貪婪的獄警們,只要有錢,管你那麼多呢。
接著,程澄澄她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瘋狂壯大了。
等到那幫貪婪的獄警發現程澄澄她們這邊似乎不對勁的時候,為時已晚,後悔莫及。
也真的算是監獄長自己種下的因,該是她自己嘗的苦果。
路唯原本是想著過來找我,和我商量下一步怎麼把程澄澄她們往死裡整,但是我說了原因之後,她知道我們不能完全整垮程澄澄她們,她又擔心她們的處境起來。
我說道:“別擔心,至於你們,肯定是沒有以前那麼強大的,但是我保證會削弱程澄澄她們的力量,而你們,也保持現狀這樣的情況。你看,行吧。”
我表面上看是商量,實際上,我心裡就是這麼認定的,我只能這麼做。
路唯也知道,只能暫時這麼做。
她只能點頭。
我說道:“好吧,你呢,以後對於程澄澄那邊,儘量忍一忍,不要和她們打起來了,我這邊我也和她們說一下,讓她不要和你們起衝突。”
路唯說道:“關鍵她是在挖人。”
我說道:“我會盡量把她們安排得不能再接觸到你們的人,把她們和你們都隔絕開。”
路唯說道:“好。”
路唯離開了之後,我徹底的垮在了沙發上。
躺著就睡著了,腦子記憶體不足,處理器跟不上,處理這些事後,整個人累癱了。
兩天後,張玫她們那幫人,該撤的撤了,該去守門的守門,該巡邏的巡邏,基本被大清除,沒有甚麼人還能當高一點的職位,包括程澄澄洗腦的獄警們,也都處分,該開除的開除了,她們也沒辦法。而程澄澄她們,因為打架,好多骨幹都被關進了禁閉室。
這一次,真的是鷸蚌相爭,我這個挑起事端的漁翁得利了。
張玫她們肯定心裡不服氣,找了監獄長,但監獄長告訴了她們先暫時忍一忍,等我張帆把
在明珠酒店的時候,薛明媚來我辦公室找了我。
平時報告甚麼工作計劃的,都是陳遜那邊管的,她到公司私下找我,不是私事就肯定是重大的機密的事。
我看著薛明媚,問道:“媚姐,甚麼事。”
薛明媚說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一頭霧水,一來第一句話就說這個,甚麼意思?
我問道:“甚麼意思。甚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薛明媚說道:“四聯幫收買我們的人,透過叛徒來搗毀我們的賭場。我也這麼做了。”
我說道:“你的意思說你搗毀了他們的賭場?”
薛明媚說道:“是,昨晚。把他們在西城最大的賭場搞垮了。”
我說道:“狠。”
薛明媚問道:“狠?”
我說道:“很好。做得很好。”
把他們的賭場搞垮,這得搞得他們多大的損失。
薛明媚說道:“一個地下賭場,規模比彩姐的洗浴城還大,上千丨警丨察圍著,抓了幾百人。這次對他們的衝擊可不小。”
我笑笑,說道:“那你可算是立功了。”
薛明媚說道:“這只是小事,他們很快就能又起來。”
薛明媚說道:“我們和他們這麼打打鬧鬧下去,沒有甚麼多大意思。”
我說道:“不然能怎樣呢,現在這麼僵持著,我們拿他們沒辦法,他們也拿我們沒辦法,大家就只能這麼對峙著。就像三國裡一樣,魏蜀吳大家一起相互對峙,可是短時間又拿對方沒有辦法。”
薛明媚說道:“魏國最後統一了三國,還是耗到了孫權和劉備都死了以後。”
說完,薛明媚抬起頭,看著我。
她的意思我明白,她是在問,難道我們要像三國一樣,等著耗死了孫權劉備,下一個接班人上來,把自己內部搞亂了,我們才有可乘之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