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怎麼可能被我們耗死,那傢伙的身體比我們好多了。
估計我們全死了他都沒死。
我說道:“好吧,你這麼看著我也沒用,因為我實在也沒有甚麼辦法對付他的。”
薛明媚點了一支菸,沉默無言,看著桌子上。
我說道:“薛明媚,你知道我甚麼背景,我沒有背景,我就是個獄警,最多認識一個副監獄長,然後外面認識這麼一個黑明珠,沒有了。人黑明珠都對付不了林斌,我算是個甚麼我能對付得了林斌嗎?”
薛明媚說道:“那隻能,先好好發展自己了。”
我說道:“是啊,只能先好好發展自己了,可是我最近也很擔心,我在的這段時間,怕四聯幫用甚麼手段弄垮了我們。我真的沒有信心把它搞好,只能說是走一天算一天。原諒我,就是那麼無能,每天戰戰兢兢的,每天。就怕黑明珠不在的這些日子,會出甚麼事。”
薛明媚說道:“就不知道她甚麼時候回來了?”
我說道:“不知道。我也想她早點來,我一個人撐不起來。”
薛明媚說道:“好吧,希望她不在的這些日子,不會出現甚麼事。”
我說道:“我也希望是這樣。”
薛明媚說道:“一起吃個飯吧。”
和薛明媚出去一起吃東西。
原本,只是想著在明珠酒店吃的,但這個吃多了也膩了。
就去了不遠處的一家義大利餐廳換換口味。
席間,除了工作,我們還談了各自的物件。
薛明媚問我和女朋友處得好吧。
我說道:“好,好得不得了。”
心酸啊,想到賀蘭婷,同一張床,卻不能碰,我壓抑呀,我苦悶啊。
可我和她算哪門子的男女朋友嘛。
薛明媚說道:“恭喜。”
我說道:“是,我也恭喜你,你也找到了自己最親愛的人。”
薛明媚說道:“我還沒有正式接受他。”
我問:“為甚麼。”
薛明媚說道:“還橫不下心來。”
我說道:“搞笑了,還要橫下心來,就像橫下心去死那樣?”
薛明媚說道:“愛情也可以試著談,合適繼續下去,不合適了分,做回陌生人,做回朋友,就是這試著談,也需要下決心。我不像你,我是認真的,我不能吃著鍋裡的,還要同時吃著碗裡的。”
我說道:“你這擺明了是取笑我。”
薛明媚說道:“對,笑你對愛情的不專。”
這倒是,我對愛情,的確不專一。
而薛明媚雖然浪,但是她這次看來,確實是不一樣了。
她要找的不是男伴,而是男朋友,想要一條道走到黑的男朋友,走到殿堂的男人。
她以前沒這麼想,但是她現在卻有這樣的想法了。
以前她一心只想著幹掉林斌再考慮自己的大事的,可是啊,畢竟一個好的物件不是很容易遇到的,假如錯過了這個健身教練,再等到下一個好男人,何年何月?
我肯定不是那個好男人,而我也不是薛明媚所考慮的結婚的物件的範圍之內,我不是一個好的港灣,我只能算是一個好的泡友。
很難想象我們的關係一直都能這麼維持著下來,從泡友到朋友,並肩作戰的戰友。
也好。
我們心照不宣的守著彼此心中的那個屬於我兩的秘密。
雖然她不說我們之間以後不能越界甚麼的,但其實我也明白,她自然也明白,也不可能會再說我們之間還要有關係的話。
薛明媚問道:“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我說道:“說吧。”
薛明媚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錯過了我,很可惜。”
我沉默了一下。
說道:“有一些,但我知道我們根本不合適。”
薛明媚說道:“不合適可以磨合到合適,只能說不夠愛。”
我說道:“一語中的。你對我也不夠愛。”
薛明媚說道:“你信嗎,我最愛林斌。”
我點頭,說道:“信。”
真正讓我覺得錯過了可惜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梁語文。
至於柳智慧,雖然我很愛她,但是我心裡明白,她那哪算是愛我呢?
她只能說是在利用我吧。
因為我,對她來說,很安全。
黑明珠更不是了,典型的不是賢妻良母的料子。
其實還有一個人,錯過了我也覺得可惜,賀蘭婷,但是她實在太優秀,我高攀不起,性格太不好,我忍受不了。
對她是又愛又怕又恨又敬,那種情緒滋味,十分複雜,根本無法言語說清楚。
真正讓我覺得有港灣的溫暖的,就是梁語文了。
哪怕我是不夠愛她,但是錯過了,真的太可惜了。
至於薛明媚,更加和我不合適了。
我問道:“愛林斌,但現在還愛,又找下一個,是不是對現任不負責。”
薛明媚說道:“現在不愛,但是這個健身教練,沒有讓我有那麼深愛的感覺了。”
我說道:“那沒辦法,感覺就是感覺,感覺是這樣就是這樣。”
我本想說,那是,林斌本身就比健身教練帥氣很多,而且十分的聰明有頭腦,胸有城府,如果不是個壞蛋的話,這人真的是太完美了。
可惜,他為了名利,走的是偏路子。
而且不折手段,不講情義,眼睛裡只有利益。
這樣的人很可怕。
薛明媚說道:“我也有幻想過如果我們在一起,將來會是怎樣子。”
我問道:“你覺得是怎樣子的。”
薛明媚說道:“一定很幸福,很河蟹。”
我說道:“是嗎?我倒是想象不出來。”
薛明媚說道:“非常的河蟹,你每天忙著玩,我每天忙著浪,一年到頭不用見幾次,各自忙各自的快樂事,架都沒空吵。”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心裡也是這麼認為的。”
薛明媚笑了:“來,乾杯,慶祝我們不能在一起,祝福成為一輩子的好朋友。”
好朋友三個字,她說的很重,我也笑笑,舉起了酒杯和她碰杯。
我和薛明媚兩個人,只能做好朋友,做一對一世的好朋友了。
吃完了晚餐後,我們到了停車場,準備回去。
而且薛明媚說那個健身教練過來這邊,一起帶著她今晚去夜跑,薛明媚想鍛鍊身體,我說道:“是為了約會吧。”
薛明媚笑笑,說道:“都是。”
我心裡泛起一絲苦澀,吃醋的感覺。
可是我哪有甚麼資格去吃醋,我又不願意要她,難道還能這麼霸佔著人家麼。
就算我願意要,薛明媚也不可能願意跟了我,因為她對男朋友的要求是極高的,對於我這種人,她只是看重我對她的情義,我對她是不上心,不太關心,沒有真正的對待自己女朋友的那種好,所以她不會願意跟我。
我們走到了停車場。
這時候,兩個停車場的保安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突然的,他們從身後突然拿出像是定型噴霧劑的東西,對著我們的人就噴。
眾人馬上意識到這可能是毒氣甚麼的。
急忙的擋著自己的臉閃開。
可是已經慢了,一群手下頓時被噴了一臉。
他們兩個保安,全都帶著防毒面罩,看來真的是有預謀而來的。
我急忙的拉著薛明媚上車,我們要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