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以我們的關係,我肯定會幫你的,可是我不能百分百的肯定能罩得住保得住她們,畢竟我不是監獄長。”
程澄澄說道:“做不到我也沒說要怪你。”
我說道:“嘿嘿,神也需要做這些事嗎?”
程澄澄說道:“神卻還沒有能完全的戰勝自己的浴望,我有罪。”
我說道:“別自欺欺人了,你其實知道自己根本壓制不了自己的浴望。”
七情六慾,食慾也好,性浴也罷,每一個浴望,全都是如此的兇殘。
我說道:“你沒有罪。王陽明那麼厲害,也沒有能把自己的浴望格開了。”
程澄澄說道:“我不一樣。”
我說道:“好了好了,我們不談這個,只談工作。”
程澄澄說道:“二十萬。”
她還是堅持要給我錢,讓我給她辦成了這個事。
我說道:“實際上監獄長已經找過我了,我說真的,我沒有很大的把握能保得住你的人,所以這個錢我不能收。”
程澄澄沉吟片刻,說道:“好吧,還是謝謝你。”
我說道:“不用謝,應該的。我們是朋友。”
我一直在強調是朋友,只是,我們之間的關係,太微妙了,是敵亦是友。
搞定了程澄澄這邊,我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坐在沙發椅上,休息片刻,手下說路唯求見。
我說讓她來吧。
路唯進來後,看見我靠在沙發椅上,半躺著,她問道:“怎麼了。”
我說道:“沒事,就是覺得有些累。”
她說道:“需不需要給你按一下。”
我說道:“不用不用。”
我突然想到了賀蘭婷給我擦藥。
胸口還是疼的,但沒有那麼疼了,那藥真的神奇。
路唯還是過來了,給我按著肩膀,胳膊。
挺舒服的。
我說道:“謝謝。”
路唯說道:“是累著了吧。”
我說道:“想的東西太多,管的東西太多,腦袋有點不夠用。”
路唯說道:“給你揉一揉頭部,你放鬆。”
我放鬆了。
她給我按著頭。
太陽穴位的地方。
的確很舒服。
路唯問道:“怎樣。”
我說道:“很舒服。”
按了一會兒後,她說道:“這場群架,你安排得還不夠好。”
我說道:“為甚麼這麼說。你看程澄澄她們被打了,張玫她們也要被整下去了,還不好?”
路唯說道:“張玫她們是敗了,傷了,程澄澄她們也是傷了許多人,可是程澄澄沒有傷到。”
我說道:“哦,這個的話,其實不在我意料之中,誰知道那些人死命的拼了保護程澄澄呢?她們才十幾個人,張玫上百人,都不能打到程澄澄一下,我也無奈。”
路唯說道:“是你心裡不願意她受傷吧。”
我睜開了眼睛,看著路唯,說道:“這話怎麼說。”
路唯說道:“難道不是嗎。”
我說道:“呵呵,你覺得我袒護了她?”
路唯說道:“你自己才知道。”
我的確是擔心著程澄澄會受傷。
我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最好程澄澄被打死了,這個計劃才算是成功了。”
路唯說道:“擒賊先擒王,如果她死了,那是最好的了,她們的團隊也都亂了,散了,我們就趁機吃掉她們。”
我說道:“對,你這邊又是大姐大了,不用擔心被程澄澄她們吃掉了。”
路唯說道:“對。”
我說道:“可是如果她死了,對我沒好處,我會被監獄長整死的。”
路唯說道:“我就只是想到了我。”
我說道:“做人的確就該這麼自私,你想得很好,可一旦真的打死了程澄澄,張玫那些人被抓了,我呢,肯定被監獄長搞下去了。然後監獄長換她的人繼續來管新監區,新監區沒了我,這個人可以肆無忌憚的對付你們這些女囚了,狠狠的剝削,你能對付得了嗎?”
路唯說道:“是我太淺薄。”
我說道:“實際上我的確不願意程澄澄出甚麼事,因為她挺漂亮的,我挺捨不得。”
路唯說道:“愛美之心。”
我說道:“也算是吧,但是她之前對我沒有下過手,她明明能對我下毒手,她卻從沒讓她的人碰過我,也救過我,幫過我。我不能那麼狠毒。我可以拆了她的團隊,教派,但是我不能傷害她的身體。”
路唯說道:“很講義氣嘛。”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講義氣。”
路唯說道:“她其實也是這麼想。”
路唯說道:“難道不是嗎。她對付你們,可是也沒讓人傷害過你的身體。從這點來看,你們的想法還是真的很相似。”
我說道:“如果她真的也是這麼想,說明她還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路唯說道:“不。只是因為她對你有好感,說明白點,就是喜歡你。所以不捨得對你動手。”
我說道:“哈哈,那倒是好,又多了個人喜歡我,我該慶幸。”
路唯說道:“那接下來,怎麼做?”
我說道:“你想聽了我的計劃,然後安排你自己的計劃嗎。”
路唯說道:“是吧。”
我說道:“程澄澄的那些被洗腦的獄警,肯定要處分。張玫她們也是要清除,在新監區裡能說得上話有權利的,就是我們自己人,純淨的自己人。她們那些,全部安排到最底層去了。”
路唯說道:“那程澄澄呢?”
我說道:“還是最關心程澄澄,呵呵。”
路唯說道:“她是我敵人。”
我說道:“好吧,程澄澄的話,我會慢慢分解她們,一步一步。現在已經算是第一步了,你看可以透過這件事,把她的獄警的教眾們擼下去了,還有她的一些骨幹甚麼的,也要處分了,單獨關了,不能和別人接觸。不過下一步嘛,我的確還沒想出來該怎麼做。”
路唯說道:“下一步,我幫你想好了。”
我說道:“甚麼呢?”
路唯說道:“我們挑釁她們,讓她們對我們動手,打群架,會有人受傷,事情發生了之後,你們處分她們的又一部分人。把她們的骨幹又抓了幾個,她們的人又分散了一批,那平時我們打架的時候,一小部分一小部分的對付她們,讓她們知道加入程澄澄她們其實日子也沒多好過,那些被洗腦的教眾還不會脫離她們,但是那些幫手會脫離。”
我說道:“這樣也未免太有針對性了吧。你們打架了,我只處分她們的人。”
路唯說道:“誰讓她們先動手呢。”
我說道:“那是你們去挑釁的啊。”
路唯說道:“挑釁又怎樣,我們只是動嘴沒動手,難道不該重罰動手的輕罰動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