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形式上的,沒甚麼好看的,我隨便翻翻,給回了她:“工作做得很好,保持就好。”
會議開的索然無味,大家心懷鬼胎,我們的人高興,那些監獄長的死忠愁眉苦臉,她們不爽我上去,她們的好日子到頭了,可是她們又沒有辦法。
而程澄澄的那些人沒幾個,但我真不知道她們怎麼想的。
大好的前途和人生,卻去跟魔教混,為甚麼?
開了一會兒會,散會了。
散會了之後,汪蓉留下來。
汪蓉看著我。
目前我們的最大的問題,還是程澄澄她們。
雖然官復原職,但我是實在高興不起來。
我明知故問汪蓉留下來是為了甚麼事。
汪蓉深呼吸,然後問我道:“張總,程澄澄那邊,是不是該表示一點行動了。”
我說道:“行動?你覺得該表示甚麼行動好。”
汪蓉說道:“我,不知道。”
她的確不知道該怎麼做,她就算知道她也不敢輕易說,怕行動失敗了她背黑鍋。
這麼個人,也就這樣子了。
老老實實,腳踏實地,一步一步,不做出頭鳥,也不敢做,也沒能力做。
汪蓉說道:“可是我們不處理,不去解決也不行,你覺得怎麼做才好。”
我說道:“我先找她們談談再說吧。”
汪蓉點點頭。
汪蓉退下去了。
我安排了我的自己人,也是官復原職,包括小凌,文姐這些人。
她們都是我的左膀右臂。
讓她們幫我做事,我就很放心了,也不需要去親自監督甚麼,她們都去做就可以了。
讓人去提了程澄澄來見。
沒想到,她拒絕來見。
豈有此理,我好好讓人去找她來談談,她卻不來。
我直接要派人過去拿人,可是,一旦派人過去,她們肯定以為我要動手的節奏,她們肯定會組織人馬,對抗我們。
好吧,為了不起衝突,我只能自己動身去找了她。
過去找了程澄澄。
沒想到,在監室樓那邊,她們直接找人堵了我,而且還是獄警問我幹嘛來的。
是獄警堵的我。
我看著這幾個獄警,真他孃的被洗腦了不怕死的貨。
我說道:“我是新任總監區長,我要找程澄澄。”
她們還不知道我新上任嗎?
她們說道:“是嗎。”
不相信。
結果她們非常認真,核查了之後,才放了我進去。
我對身旁的小凌說道:“這幾個好囂張。”
小凌說道:“趕走就是。”
我說道:“再說吧。”
到了程澄澄的監室門口,我讓程澄澄出來。
結果,她們幾個監室的人都湧到了監室的門口欄杆處,問我找她幹甚麼。
那麼囂張。
我怒道:“找她幹甚麼還要跟你們打報告?”
她們居然還跟我對罵起來,真的是不想幹了。
程澄澄的人,狂到如此程度。
我站在監室門口,看著這幫人,如果是之前,我肯定讓我們的獄警上去就打。
但是,現在是不行的,一旦我讓人撲上去,她們肯定咬著我們打,這幫已經被洗腦的不是人了,是瘋子。
程澄澄躺在最裡面的那張床,也不起來。
我怒道:“程澄澄,調子很高啊,擺架子了是吧,有幾個人了就牛了啊!”
程澄澄這時候,坐了起來,看了看我。
走了過來。
女魔頭。
漂亮的女魔頭。
走到了我面前之後,所有的人都靜了下來。
她說道:“甚麼事。”
我說道:“找你談談。”
她說道:“沒空。”
我沒想到她居然當著面還拒絕我,和我談還拒絕我。
我冷笑一聲,說道:“有她們給你做教眾,了不起了?收了一幫人,了不起了?”
程澄澄說道:“你要幫著監獄長來收拾我嗎。”
我說道:“不是。是我是總監區長,明白嗎。”
程澄澄說道:“那就是幫著監獄長來對付我。那有甚麼好談的。”
原來,她認為我是幫著監獄長來對付她的,所以她選擇和我對抗。
不過我的確就是來對付她的。
我說道:“我不是幫著她,你明白嗎。”
她說道:“監獄長現在突然讓你去當總監區長,甚麼目的?難道我不知道。”
她很聰明,猜的很對,監獄長就是讓我上去了要滅掉她。
我說道:“對,你說的沒錯,她的確就是要我上來對付你。可我像那種人嗎?我要對付你嗎。”
程澄澄說道:“你敢說你不會對付我?”
我說道:“我告訴你,如果你傷害到我這邊的利益,我肯定會對付你,但我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付你。”
程澄澄冷冷說道:“遲早也會傷害到,遲早。不如早點下手。”
我說道:“我沒那個意思。”
程澄澄說道:“你不把我給除了,你這個總監區長也當不了,可是你除了我,你馬上會被她過河拆橋。鳥盡弓藏,兔死狗烹。你是一隻獵狗,利用的獵狗。”
我說道:“我知道。”
程澄澄說道:“那你還要對付我嗎?為甚麼不和我聯合起來對付她。”
我說道:“請移步說話好吧,這裡不方便。”
程澄澄看了看四周,然後點了點頭、。
她肯出來去辦公室和我詳談了。
去了我的辦公室。
我給她端水倒茶。
程澄澄喝著茶。
我說道:“我當然是樂意和你們聯合起來對付監獄長的,你也知道我和她是不共戴天,有她沒我。她把我扶上來的確是沒有辦法,因為沒人鎮住你們了,她又擔心出事,而且,她更是想著把我給除掉。如果我當了總監區長,你們鬧事,出事了,需要人去背黑鍋,那我去背黑鍋。她認為,我們兩幫人,要麼我滅掉你們,要麼你滅掉我們,然後她再出來收拾殘局,誰勝誰負,她都有好處。她就是最終的那個勝利者。”
程澄澄說道:“我以為你是要幫著她來除掉我。”
我說道:“當然,開始的時候,她的確是這麼要我這麼做的,她嘴上是不說的,但她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程澄澄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我說道:“你說的,最好我們合作。對付她,你可有甚麼好辦法。”
我心裡覺得,最好,就是讓她們繼續對付監獄長。
因為監獄長現在沒辦法才讓我上來的,想讓我平息戰亂。
可我不能除掉這個敵人,我要留著她們,不然她們完蛋了,我肯定又被監獄長搞下去。
可我又擔心程澄澄她們會對付我。
如果她對付我,鬧起來,那我唯一的途徑,就是隻能解決她們了。
程澄澄說道:“監區裡打我們的那些女獄警,是不是都是她的人。”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都是。我的人沒那麼無聊,我的人也不會這麼去搞你們要錢。”
程澄澄說道:“那就先滅了那幫人。”
我問道:“怎麼滅。”
我倒是樂意看到監獄長的死忠們被滅了,然後這監區就徹底乾淨了。
每次小凌讓我清除這幫搖擺的兩面派,我總是說慈悲為懷,讓她們投降,繳槍不殺,但是她們現在是多次投降了,已經習慣了,沒有任何的懲罰,投降背叛沒有任何的本錢,想投降就投降,想背叛就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