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回可饒不了這幫人了。
因為她們已經背叛很多次了,我要一個一個的查清楚,那些背叛的,我要一個一個的找理由,找機會除掉,即使不能趕出監區,不能趕出監獄,最起碼不能讓她們在重要的崗位幹著,越是在重要的崗位幹著,對我的威脅就越大,破壞力也是越大。
程澄澄說道:“我這邊,該怎麼打怎麼打,你那邊,找理由除掉她們。”
我說道:“你想著揍她們。”
程澄澄說道:“這口氣我們難以下嚥。”
我說道:“你們都打贏了幾次了。”
程澄澄說道:“她們先來惹我們,欺負我們,逼著我們要錢,不給就打人,她們輸了還不服氣,現在還想著繼續來動我們。我們這麼組成團,也沒有辦法,很多女囚其實很窮沒錢,就算有錢,也不能白白餵了狗!知道我們為甚麼突然間壯大起來嗎?因為跟著我們混,我們罩著,她們獄警逼我們要不了錢。而跟著路唯,她們照樣逼著路唯她們拿錢出來。”
我說道:“原來是這樣子。”
我這下徹底知道了她們為甚麼一下子發展起來了,跟著程澄澄她們,有絕對的優勢和好處,就只有不交錢這一項理由,就足夠吸引女囚們加入她們的了。(文學樓)
還有跟著她們,還不被欺負,別管甚麼女囚女獄警,誰敢動她們,她們都組成團敢和敵人戰鬥。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她們完完全全的,如同一支軍隊了。
。
獄警們本來就心懷鬼胎,想要讓她們團結起來,一心一意對付別人,那是不可能的。
這所謂的前所未有的表現出來的和程澄澄她們對抗的決心,那完全是因為她們為了利益,為了錢,還有不服失敗的原因。
可是她們雖然不服氣,但是怎麼鼓起勇氣,怎麼團結,都幹不過程澄澄她們,這點是事實。
所以,她們三番幾次的失敗,還在利益和不甘心的驅使下,三番幾次的想要繼續上。
只可惜,再鬧下去,繼續打下去,我覺得,她們還是一樣會失敗。
這也是我所想要看到的結果。
如果她們打贏,我就沒有回來的機會,沒有了官復原職的機會了。
挺好。
現在這幫女獄警們又在醞釀著下一輪的進攻。
程澄澄自然是知道。
我也知道。
只是不知道程澄澄想要怎麼對付她們。
我說道:“她們是準備又要開始對你們下手了,你怎麼想的。”
程澄澄說道:“放她們來,繼續打。”
我說道:“只怕她們玩陰的。”
程澄澄說道:“陰的?比如。”
我卻沒能一下子想出來她們能玩甚麼陰的,程澄澄直接都見不到人了,她們也無法輕易接觸到程澄澄,想要對程澄澄來陰的,很明顯,非常的難。
我說道:“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覺得她們可能會這麼做的。”
程澄澄說道:“做了再說吧。我問你一個問題。”
我說道:“你說。”
程澄澄說道:“如果監獄長威脅你讓你對付我們,你怎麼辦。”
我說道:“涼拌。拖著。”
程澄澄說道:“她會給你一個期限,你做不到,她就撤了你。”
我說道:“那我也不做啊,你就直接等著對付她就成了。如果我下去了,你繼續鬧事啊。”
程澄澄說道:“好。”
我說道:“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她卻沒有接我的話,而是問道:“我們如果還繼續發展教眾呢?”
這怎麼可以呢。
假如她再發展下去,對我們的威脅也是越來越大了。
可是,我如果不妥協她也不行,她不會選擇和我合作。
那倒不如先暫時答應她,看她怎麼做下去。
如果她不對付監獄長的人,而是直接就只是發展教眾,那我是無法容忍的了。
如果她一邊對付監獄長,一邊發展,那還過得去。
當然,我是希望她只是一心一意先對付監獄長的人,但這個可能是不可能的。
我相信她會一邊對付監獄長的人,一邊發展。
那我先暫時答應她。
見我不說話,程澄澄說道:“不樂意了吧。”
我說道:“可以,你可以發展。”
程澄澄說道:“我知道你心裡在想甚麼。”
我說道:“那你說,我心裡想甚麼。”
程澄澄說道:“你如果想要對付我們,我等著你。”
她這口氣,威脅一樣的口氣。
這魔女好厲害,一躍而成我們最厲害的敵人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還沒有想過對付你。畢竟,我們之間那麼好的關係是吧。”
程澄澄說道:“在利益面前,關係都是脆弱的。”
雖然商議的過程並不算是很愉快,可我們還是達成了一致,就是先滅掉監獄長在監區裡的餘孽再說。
晚上,我沒有出去,就在監獄裡睡了。
次日醒來,也許是腦子裝太多的東西了,睡了九個小時,卻還是有些暈沉沉的感覺。
身體也有種透支過度的難受。
好好去吃了一個早餐,就去了辦公室。
因為讓程澄澄和小凌她們針對了監區裡監獄長的餘孽,特別是那些反反覆覆投降的傢伙們,一時間,監區裡顯得特別的亂。
亂是正常的,不亂才不正常。
不除掉這幫傢伙,監區裡今後會更亂。
可是我們擔心我們做的太過了,那這些人聯合起來對付我,我們也麻煩,所以我讓她們一個一個的消除,不要一下子一片掃過去。
比如,今天先找一個餘孽,從她工作中找藉口,讓小凌和文姐把她弄下去當個守門的獄警,明天又找一個餘孽,還是從工作中找理由,又是弄到別的不重要的崗位去幹活。
這幫人氣不過,馬上去找了監獄長。
監獄長馬上讓汪蓉來和我好好談談,為甚麼要這麼做。
汪蓉也不敢和我面對面的直接質問,只是提出了疑問,為甚麼不對付程澄澄,反倒是先向自己人開槍。
我心裡冷笑,那幫人算哪門子的自己人啊。
我回答道:“教導員,我不是不對付程澄澄,而是我們先要好好組建我們的隊伍。如果我們隊伍不純潔,不團結一致,怎麼能夠對付那些人,你說是吧。”
汪蓉點頭,繼而問道:“你想要怎麼對付她們。”
我說道:“先好好談,談不下來,那就只能來硬的。”
汪蓉也贊同了。
我問道:“是監獄長讓你來問的吧。”
汪蓉點頭承認了,說道:“監獄長看你老是對自己人下手,所以,就要我來問了。”
我說道:“你不知道這些人都是她的那些人嗎。當時在你手下也不聽話,是吧。”
汪蓉說是。
我說道:“為了保證隊伍的純潔性,為了保證隊伍的戰鬥力,我不能不這麼做。你回去告訴監獄長,如果她覺得我做的不好,不行,那另請高人。”
汪蓉說道:“監獄長說,監區裡的那些油水,張總你自己看著來。”
這話意思就是讓我可以弄油水,但我不敢,因為一個會得罪女囚,另外一個,擔心監獄長拿到我的把柄。
我說道:“我知道了。”
汪蓉回去覆命。
把我的原話告訴了監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