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朱麗花是為了我好,她家人也的確有點人脈。
畢竟是軍人之家嘛。
可是說起來,黑明珠的背景更強大吧,都得罪不起這些人,何況是朱麗花呢。
我說道:“不用了。”
朱麗花說道:“不用?看你被抓去判刑嗎。”
我說道:“我擔心你也得罪了他們!他們也會對付你的。”
朱麗花說道:“我不怕。”
我說道:“你不怕,那你家人呢?會連累了你家人。你不是讓你家人去幫我忙嗎?會連累你家人的你知道嗎。”
朱麗花說道:“和黑惡勢力,和敵人鬥爭,犧牲了值得。這不叫連累。”
我說道:“好了好了朱麗花,你聽我說,你要是真的要幫我的話,看情況來幫我,在保得住自己的情況下幫我,不要去白白犧牲。知道吧。”
朱麗花說:“我知道怎麼做。”
我說道:“總之,先保住自己,才能有能力救人。明白了。”
朱麗花說道:“明白。那我先走了。”
我實在話,不想給她走,那太難受了。
一個人被關在這裡,實在是太特麼的痛苦了。
實在太他孃的寂寞了。
空虛寂寞冷。
朱麗花說道:“再見。”
我沒說甚麼,看著她出去了。
又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這個無聊的密室裡。
吃飽了之後,沒有之前那麼害怕,恐懼了。
但還是空虛。
想到還有那麼多人幫我,心裡感到欣慰,至少,不怕會餓死了。
次日,我等著午飯。
因為早飯沒人送來,我估計午飯會有人送來的。
又已經很餓了。
在這個鬼地方里面,真他媽的度秒如年。
兩天沒洗澡了,好難受,這裡沒有空調,這兩天還好下雨,不然更加悶熱,全身的汗溼,讓我還是全身十分的黏黏糊糊,特別不舒服。
還有頭髮,癢死了。
在我熱烈的撓著頭的時候,門突然的開了。
奇怪,沒有任何的有人走動的聲音,門突然的就開進來了。
賀蘭婷!
她推門進來,看著我。
對,這個女人走路的確是可以不發出聲音的。
我雙手抓著雞窩頭,看著她。
馬上衝過去抓住了鐵欄杆,道:“表姐!你終於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賀蘭婷走了過來,說道:“想我死吧。”
我說道:“哈哈,你真會開玩笑,怎麼會想你死,是想死你了!”
見到賀蘭婷,我就知道,我有救了!
我能離開這鬼地方了,我沒事了!
賀蘭婷一身制服,威嚴氣勢,瀟灑英武。
走到了我面前後,她看了一眼這牢籠,說道:“這單間還可以。”
我黑了臉:“還可以你要不要進來關著兩天試試,保準讓你瘋掉!”
賀蘭婷說道:“心平靜就好。”
我說道:“我太平靜了,平靜得如同棺材裡的死人一樣!”
賀蘭婷說道:“還沒瘋。”
我說道:“再待下去就瘋了,受不了了!”
賀蘭婷說道:“我打算明天再來。”
我說道:“別啊,就今天吧,我掐指一算,今天就是最好的好日子了,適合出籠出牢,發財致富,結婚生子。”
賀蘭婷說道:“你想出去?”
我說道:“廢話,我都快要在這裡瘋掉了!”
她還點了一下頭。
我說道:“你不是來救我的嗎?”
賀蘭婷說道:“不是,我來了解一下情況,瞭解完就走。”
我說道:“好好好,那就好好了解吧。咱坐下慢慢談。”
見她那裡沒有凳子,我這裡能坐床,我問道:“要不你進來坐坐?”
也沒鑰匙啊。
我說道:“好吧,那你蹲著吧。”
她就站著。
我問道:“你想了解甚麼,你說你說。”
賀蘭婷說道:“我告訴你讓你走。”
我說道:“我怎麼走啊,你剛說完,我來這裡收拾東西,同時跟她們說一下注意事項,結果他們直接對我下手了。而且即使我跑了,馬上成通緝犯!”
賀蘭婷說道:“黑明珠幫你,跑去國外,通緝犯不怕。”
我說道:“也是,好過在這裡白白送命。那你現在救我出去了,讓我跑路跑國外去嗎?”
看來我不跑外國去都不行了。
賀蘭婷說道:“我沒說要救你出去。”
萬萬沒想到,說話拐來拐去的,拐到了賀蘭婷問我是不是也對她佔便宜的想法。
我怎麼回答呢?
賀蘭婷說道:“說,說實話。”
我說道:“我對你麼,其實也有佔便宜的想法,可是,我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想著,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是願意和你有將來的。一起結婚甚麼的。不過你也只是拿我來玩玩吧。”
賀蘭婷說道:“你對每個女人都這麼個想法,是嗎。”
我說道:“不是的,我就對你,還有她,哦,還有梁語文,就是我的前女友,有這個結婚的想法,不過對你的想法就少一點點,對前女友想法多一些。”
賀蘭婷臉陰沉著:“為甚麼。”
我說道:“你性格,我頂不住。你那脾氣,我真的受不了,我們肯定天天吵架,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走不下去的。”
賀蘭婷問:“你和人家怎麼不吵?我見你處的那些人也沒幾個脾氣好的。”
我說道:“人家是脾氣不好,但沒有你那麼兇的,真的沒有。”
賀蘭婷說道:“我兇嗎?”
我說道:“難道不是嗎。”
賀蘭婷說道:“我再問你一遍,我兇嗎。”
我急忙說道:“好好好,不兇不兇,你很溫柔可愛,體貼大方,賢惠淑女,誰娶到你真是上天賜給的福氣。”
賀蘭婷說道:“我最討厭你這種謊話連篇的人了。虛偽!好好在這裡待著吧!”
說著,她馬上轉身就走。
我急忙喊道:“喂喂喂!別走啊!別走啊!我錯了,你一點也不溫柔可愛,你也不賢惠,你很兇,誰娶到你真是倒黴啊!”
她真的出去。
我大喊道:“麻煩你讓她們先給我送一份飯可以嗎!喂!喂!賀蘭婷!我靠!我好餓啊!我餓死了!”
這傢伙,真的走了!
這氣甚麼嘛,有甚麼好氣得,讓我說實話,我說了實話,得罪了她了,好吧,那我就誇她了,我誇她,肯定要謊話的,因為她哪裡脾氣好了?結果我誇她,她說我謊話連篇,罵我虛偽!生氣走了?
我有錯了嗎?
我說甚麼都是錯啊。
不說也是錯。
她走了很要緊,我知道她會救我出去,她既然能來得了這裡,就說明她肯定有救我出去的能力和辦法。
可我不知道甚麼時候能救我出去,最關鍵的一點,是我現在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