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餓。
我坐在這小小的審訊室裡,餓的兩眼發昏。
這麼下去,是要活活瘦死在這裡的節奏。
你賀蘭婷生氣可以,暫時不救我也可以,可你不讓我吃飯,來看我不帶飯,這就太過分了。
還想賺我的錢?
我喝了一點水,慢慢的躺了下去。
餓得整個人開始發飄了,下午了。
等。
我不信她會要我餓死在這裡。
我也不信朱麗花小凌她們會讓我餓死。
可是我還是要等啊。
賀蘭婷就是故意這麼對我的。
終於,門被推開進來了。
我看看過去,進來的是小凌文姐她們。
我一下子坐起來:“你們終於來了!”
我顫巍巍的下了床,走路都輕飄飄的。
小凌對我說道:“張總,走吧。”
後面有個人過來,開門,是宋圓圓。
走了出去,終於能從這裡出來了。
外面那幾個把守的人卻不見了呢?
不管了,我先去吃飯。
我說道:“去那黑店,我請客。”
小凌說道:“我們已經訂好包廂飯菜了,就等你過去吃了。”
我說道:“媽的,你們也不給我送點吃的來,我真要餓死了。”
小凌說道:“我們想,可是,可是。”
我問:“可是甚麼。”
小凌說道:“走吧,先去吃飯。”
宋圓圓因為身份特殊的原因,沒和我們去,放了我之後,她就走了。
到了那個黑店。
不,也不能叫黑店吧。
在賀蘭婷接手後經營下,現在這裡的價格已經大幅下降了,不像以前,真的是黑店,一個小菜幾十塊,一餐動輒上千。
到了那裡後,包廂裡,人才濟濟,都是我們的人。
徐男,沈月,範娟等等。
我看了看桌上,說道:“還不上菜。”
服務員推門進來,上菜。
坐下來後,我說道:“大家快吃吧,我好餓。”
接著一起動了筷子,我沒有狼吞虎嚥,雖然餓,可是感覺餓夠了,倒是不想吃了。
吃了沒幾口,我喝了兩口水,接著換了酒,舉起杯子,對她們道:“感謝諸位對我不離不棄,在我遇到危難時,你們不惜挺身而出救我,這份恩德,我銘記於心。我何德何能讓大家那麼看得起我,借這杯酒,感謝大家!”
她們都舉起了杯子,和我一起碰杯,喝完了。
我要了一包煙,點了一支菸後,抽起來,這才像是感覺活過來了。
我說道:“在裡面啊,感覺真的是爽啊,每天餓的頭暈眼花,沒人聊天,寂寞到幻象見上帝,感覺自己都已經死了一樣,成神了。就是程澄澄那幫魔教說的,去見神了。不用信教,也能見神。”
她們都喝著,聊著,吃著。
徐男說道:“要不然那些女囚平時被打的時候還能撐得住,被關小黑屋就直接投降了。”
我說道:“感覺真太他媽痛苦了,幻覺自己已經上天了。噩夢。度秒如年。你們這幫傢伙,我進去了第三天了吧,給了我送了兩次飯,要餓死我的節奏嗎!”
徐男說道:“今天本來想給你送,也早就能把你救出來,有人不給我們送,我們沒辦
因為沒吃甚麼東西,喝酒下去,幾杯很快消化吸收,直接醉了。
然後大家就散了。
回去後,我好好洗個澡,躺下睡覺。
有甚麼事,次日再說。
第二天,我給賀蘭婷打電話,她這次開機了,只短短的說了一句有事晚上再說,便掛了電話。
好吧,那晚上再去找她。
去找了朱麗花,朱麗花在她辦公室裡,忙著。
我進去了她辦公室之後,問道:“要不要那麼忙。”
朱麗花說道:“出來了。”
我說道:“昨晚吃飯怎麼不來。”
朱麗花說道:“忙呢。”
我說道:“想和你聊聊都沒空嗎。”
朱麗花說道:“你說。”
她上下打量我一番,說道:“關了幾天也沒瘦嗎。”
我說道:“你去啊,關你幾天看看,你就知道瘦不瘦,怕是讓你胸都瘦沒了。”
朱麗花甩我一個眼色。
我說道:“在裡面,心裡就想著盼著你們會來救我,結果你們真的來救我了,謝謝啊。”
朱麗花說道:“謝副監獄長吧。她救的你,不是我們。”
我說道:“也還是要謝你的。”
朱麗花對我說道:“出來了有甚麼打算?”
我說道:“嗯,出牢了,不是出來了。是有一些打算的。不過現在還不知道,我要去和副監獄長談談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
朱麗花說道:“該跑就跑吧。”
朱麗花說道:“遠遠離開。”
我說道:“離開就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嗎。”
朱麗花說:“暫避鋒芒。”
我說道:“是,是躲避鋒芒。等到他們垮臺的那一天,我們的人得勢的那一天再回來,對吧。”
朱麗花說是。
我說道:“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朱麗花說道:“沒辦法。”
我說道:“好吧,我先看看吧。這些事,真的謝謝你,我想請你吃個飯,表示感謝。”
朱麗花說道:“沒空。”
我說道:“我不信你天天都沒空。”
朱麗花說道:“沒空。我們隊長和幾個副隊長出去學習考察了,所有她們的工作都讓我來做。”
我說道:“你們隊長和那幾個副隊長甚麼事都讓你做。就算她們在,她們也是甚麼事都交給你做的了。”
朱麗花說道:“我覺得挺好的,忙,充實,不是嗎。”
我說道:“對,所以你年紀輕輕的,爬到這個位置,完全是個人能力的體現,也是因為得到她們的喜愛。誰不喜歡你這樣子的同事呢,有甚麼事直接甩給你,她們都去約會,泡帥哥,看電影喝茶旅遊,你連休息日都沒有。”
朱麗花說道:“我沒男朋友。休息也沒意思。”
我說道:“對,你沒男朋友,你這樣子怎麼會有男朋友,你連和男朋友睡覺搞那十幾分鐘的事情的時間都沒有。怎麼能有男朋友。”
朱麗花說道:“說夠了嗎。”
我說道:“差不多夠了。”
朱麗花說道:“走吧,我沒空理你。”
我自感無趣,離開了。
接著去徐男那邊又聊了聊,今天是我休息天,不用上班。
我在想著,那幫人囚禁了我,即使是程澄澄她們不願意陷害我作證人,所以我被放了,但是他們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走了嗎?
他們是無奈的走了,他們肯定想著下一步的行動。
讓吳凱阿楠來接了我出去,我去找了賀蘭婷。
她在工廠,讓我去啤酒廠找她。
去啤酒廠,我讓吳凱阿楠他們在外面找個地方吃飯,我則是提著幾瓶好酒,去送賀蘭婷。
到了賀蘭婷那個寬敞氣派的辦公室,我把幾瓶紅酒放在了她桌上:“一點意思,不成敬意。”
賀蘭婷說道:“幾瓶破酒,想打發我。”
我說道:“這倒也沒有這麼想打發你,來日方長嘛,你對我的好,對我的壞,我都記在心裡,到時候我會慢慢報答。”
賀蘭婷問我:“我甚麼時候對你壞?”
我說道:“昨天你明明可以放了我出去,為甚麼偏偏關著我讓我在那裡餓著半天?”
賀蘭婷說道:“餓死了嗎。”
我說道:“那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