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說道:“對,是更加的好吃。”
車子開到了一家商場的地下室,我們上去了商場,找到了一家烤肉店,我看著對面的壽司店,也挺不錯,我就讓朱麗花自己點菜,我跑去打包了幾份壽司回來。
我看著朱麗花,她烤豬肉,臉色淡定,平靜。
我說道:“你說你的臉能不能看起來開心一些啊,怎麼是這副樣子的啊。”
朱麗花說道:“能是哪一副樣子?這樣不好?”
我說道:“開心點嗎。”
朱麗花說道:“要假裝開心的討好你?”
我說道:“當然不是了,我們這是一起出來吃飯,是多麼快樂的一件事情,你說是吧,我們當然還要開心一點,別板著臉,來來往往的帥哥看看你都不敢搭訕了。”
朱麗花說道:“不需要。”
我說道:“那好吧。”
朱麗花說道:“吃不吃了。”
我說道:“吃啊。”
她把夾子給我:“你來烤。”
我烤就我烤。
我問道:“花姐,這有沒有遇到了合適的物件了,你家都不愁了嗎。”
朱麗花說道:“這要你管?”
我說道:“不管,不過就是想隨口問問,不行?”
朱麗花說道:“行。”
我說道:“你也不愁了是嗎。”
朱麗花說道:“我也會愁,可我絕對不會隨隨便便找一個就過。我不是你。”
我呵呵一笑,說道:“我這也不算是隨隨便便的找一個。我這不過是說,找一些人,需要互相的解決需要嘛,就是有那個伴,你懂的。”
朱麗花說道:“哦,那是你找到了和你一樣有這思想的人。我不是。”
對愛情的理解膚淺
一些人的心裡強大,因為他們的心理確實強大。()
這和從小生活的環境息息相關,和一個人自己所成長的學到的各種東西更是有關。
我自認我不算心理夠強大的人,面對寂寞,孤獨,孤單,我的確會難受,會不舒服,我想有伴,面對身體上的需要,我更是需要有女人的解決才行。
我無法做到朱麗花和賀蘭婷那樣的,真的能忍那麼多年,一直都這樣,不需要。
我問朱麗花道:“那你就沒有自己所喜歡的,想要跟他有甚麼,做甚麼事的男人嗎。”
朱麗花說道:“問這些做甚麼。”
我說道:“問問嘛。”
朱麗花說道:“有。”
我問道:“是不是我。”
朱麗花說道:“不知道,可能不是。”
她給我夾肉,說道:“多吃點,吃胖點。”
我說道:“我覺得我這樣很好。”
她倒是挺關心我的。
我夾著肉,吃著。
心裡感覺她真的是奇怪,你說她這女孩明明喜歡我的,我不去主動聯絡,她又主動找我,靠近我。
可是我主動了,她又躲著我,讓我在後面屁顛屁顛跟著。
然後她平時又很關心我,可是如果我透露出甚麼對她喜歡的資訊,她一旦感覺到我要說甚麼話,暗示之類的,她馬上就推到了另一邊。
她究竟心裡怎麼想呢,是隻是喜歡我,但是隻是單純的喜歡,沒有想成為戀人。或者是壓抑著自己的內心深處的喜歡呢?
搞不懂。
我暗示的說道:“你不吃嗎?多吃點,吃胖點,我喜歡肉一點的女孩子,如果我和你在一起,那樣肉一點的話,睡起來才暖。”
這句話就是暗示我們有可能的意思,我想能和她在一起睡覺的意思。
這很明顯了。
朱麗花說道:“誰要和你睡了?你喜歡肉一點,就去找肉一點的。”
她直接推開了我了。
好吧,確定她對我是有意思,但不能走到那一步了。
我還不甘心,問道:“說實話,如果我去找肉一點的了,和別人在一起了,你心裡會不會難過。”
朱麗花說道:“你現在不是和很多女人在一起嗎。”
她盯著我的眼睛。
我說道:“哪有啊,我沒有跟很多女人在一起,我也在等待一份真實的戀愛。”
朱麗花說道:“真實?你這人有真實嗎?我問你,你對愛情的理解是甚麼呢。”
她認真了起來了。
我說道:“愛情啊,真心吧,真的真誠真心對待自己的物件,伴侶。”
朱麗花說道:“既然真誠,為甚麼還要換那麼多伴侶。”
我說道:“當時對她是真心的,那分手了,那就放棄了,就換下一個了,下一個也是真心的。我發誓。”
朱麗花說道:“你也是一個能人,為甚麼對待感情的態度這麼的隨意。對愛情的理解那麼的膚淺?”
我說道:“膚淺?我這態度,我這理解,膚淺了嗎。”
朱麗花說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真正的愛情,會是這一刻執子之手下一刻就放棄,就去牽別人的手嗎。你這是愛情嗎?愛情是兩個人,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不管是健康還是疾病,不論是順境還是逆境,都會互相尊重你,直到死亡才能將兩人分離。我說你對愛情的理解膚淺,難道你不承認嗎。”
我心裡明白了她的真正的想法,她是喜歡我,但是她心裡容不得雜質,我這樣的愛她不需要,她需要的是純正的愛情,需要的是不離不棄的真正的感情,我這個人太濫情,太花,太不認真,她覺得我不是真心的,她害怕被拋棄,她投入了就不會保留,她擔心一旦自己投入了,而我不真心,換來的就是無邊的傷害和痛苦。
所以她寧願壓抑著,剋制著自己,也不願意和我有甚麼事情發生,也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懂了她。
開始的時候,我想著和她有點甚麼事,就是隻是想著和她睡覺而已。
她很聰明,知道我不是真心愛她,所以她冷淡的拒絕著我,可喜歡這種東西是無法掩藏的,沒辦法,還是要經常面對我,而且她的愛是深刻的,就像她說的,我是膚淺的,她的意思很明白,她的愛情,是深刻的,她不像我,放棄了這個人,很快就可以去牽別人的手。
我說道:“我承認我的確是對愛情非常膚淺。呵呵。”
朱麗花說道:“愛是專一的,唯一的,排他的,你那是愛情嗎。”
我說道:“好了好了,知道了。”
朱麗花說道:“你不配談愛。”
我不反駁了,就讓她一直說好了。
吃過了飯之後,朱麗花開車走了,我沒有送她,自己坐車離開了。
回到了家後,躺著,我一直想著朱麗花的那些話。
我認為,她是對的,但我卻無法做到對感情的忠誠,專一,唯一。
可能我沒能和我自己真正愛的人在一起。
所以我就到處這樣子了。
即使是和不同的女人在一起,我依舊心裡感到十分的空虛,寂寞。